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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主教的猫 听劝吃饱饭的AK 2546 2026-08-27 09:38

  划掉及格,给满分。

  这一句听起来简直爱他爱到要死要活。

  他不再不以为然,而是有些想笑。

  唯一把他当人看的母亲死了,谁会爱他这种怪物?

  他垂下眼:“叫什么名字?”

  青年一脸诧异。

  问个名字,有什么好诧异?

  “你叫什么名字?”晏青夷加上主语。

  “孟澈……唔!”

  晏青夷抓住孟澈的头发,再一次朝浴缸里摁。

  水从边缘溅出来,哗啦啦淌到地砖上。

  那条起了遮挡作用的尾巴翘高,露出绷紧的臀肌,在他眼前扭来扭去,让他手指痒,想抽一巴掌上去。

  消了气,松开手。

  原因无他,一个男妓,和母亲相同的姓氏,着实冒犯。

  孟澈跌坐在浴缸旁,呛了水,咳得没完。

  晏青夷倚坐在浴缸边缘,不等他咳完,开口问:“他们派个男的有什么用?”

  抬脚拨了拨孟澈身前的尾巴:“还是你能怀孕?”

  孟澈咳嗽吓停,睁大眼睛看他:“唔?”

  惊讶成这样,估计怀不上。

  怕他腻歪,换成男的,作用是两栖动物繁殖液中转收纳器?

  所以眼前这人无异于一只装那玩意儿的套子。

  晏青夷见怪不怪,没有问孟澈一个有手有脚的男人为什么做这个,靠身体吃饭,怎么不算自食其力。

  “他们给你多少钱?”晏青夷问。

  孟澈盯着他,嘴角抿着一个意味不明的笑:“两百块。”

  这不可能是两百块的质量。

  “哈、哈。”晏青夷干巴巴睨着孟澈,“不好笑。”

  孟澈脖子连带胸口通通咳成红的,盯着他,不知想什么,忽然笑起来,双眼下方托起一条月牙形的弯弯卧蚕:“你夸我?”

  夸了什么?

  晏青夷看着孟澈这副兴冲冲,目光落在孟澈身后摆来摆去的白色兽尾,联想到兽人里至少有一半低智力甚至无智力,他点了点太阳穴:“你这里有问题?”

  他问的认真,孟澈“嗤”的一笑。

  他被笑得一愣,孟澈凑过来,四肢着地,一派娴熟,不像人假扮的动物,俩手顺着他的腿搭到膝盖,偏头啃他手背。

  没使劲,牙齿磨,口水涎在他手背,晶亮晶亮一小滩。

  这双眼睛没有一点低智的迟钝。

  一和他对视,就像被热水刚刚熏过似的,露出若有若无的媚态,犯了人瘾一般。

  想到策划者的野蛮办法,晏青夷问:“吃药了?”

  孟澈:“什么药?”

  “装纯,我喜欢。”晏青夷审视着他,“保持住。”

  第61章 【4月5号】

  周立提醒过,晏青夷从梦游中苏醒后可能陷入记忆混乱。

  孟澈知道晏青夷此刻记忆混乱,却渐渐意外认知到,这是捡到他之前的晏青夷。

  很新鲜。

  没想到这人小时候也这般……主教腔调。

  小白在屋里走来走去,走得慢看不出抱恙,路过晏青夷,绕来绕去蹭晏青夷小腿,晏青夷则蹲下来摸摸它脑壳。

  它立即呼噜呼噜梗着脖子配合。

  晏青夷垂眼看小白,目光存笑,手指重了些,小白的眼睛被捋得吊起来,像蒙上丝袜准备打劫银行的匪徒。

  不管几岁的晏青夷,喜欢猫这一点总归没变。

  只是此人看小白就笑,看他就冷脸,孟澈不满,清清嗓,一屁股坐地上,尾巴溜溜绕到身前。

  小白拱着鼻梁嗅了嗅,“喵”一声从晏青夷掌下蹿开,一跃到孟澈尾巴边儿,低头嗅了一口,兢兢业业给孟澈舔毛。

  晏青夷依旧是那副睥睨神态,端详着他,须臾,起身走向门口。

  离门口两步远,锁链抻得笔直,另一端锁在床头柱的镣铐可没有贴心地包软垫,晏青夷动作间,镣铐哐啷哐啷剌着木质柱子,剌掉两撇儿木屑。

  孟澈看都不看,继续和小白玩。

  晏青夷大步走向他,小白预感到危机,歪歪扭扭跑回自动食盆上方,蹲成一只母鸡。

  孟澈衣领被晏青夷一把提起,这人脸皮因刚才一番运动发了红,可算有了孟澈期待的少年气。

  “关我到什么时候,非要灌得你肚子大起来,才能交差?是吗?”

  晏青夷盯着他,“你死了这条心,我嫌你脏……”

  晏青夷话没说完,一巴掌挥过来,扇在他脸上。

  颇重,口腔登时冒出了血味。

  没有愤怒。

  没有一丁点愤怒,全被惊讶占满。

  七岁前,晏青夷怕那些天天训他斥他的牧师,七岁后,他变着法儿向几名牧师报仇雪恨,其余神职人员眼中便只剩对他的畏惧。

  生存的道理就是这样,要么他怕别人,要么别人怕他。

  别人怕他已经很久,久到他记不得被扇耳光是什么滋味。

  更何况,打他的还是一个应召男妓。

  晏青夷扑上去,有失章法,没过几招,落了下风,习惯性地放电,电流却迟迟没从指尖流出

  “我想也是。”

  孟澈攥着他手腕,随手一丢。

  “有空照照镜子,看看你现在瘦成什么样。”孟澈理了理衣领,“身体没恢复放不了电。放不了电,你还是我对手?”

  “顺便一提,关着你是保护你。”孟澈又说。

  晏青夷刚要质疑,这人转身抄起遥控器,摁亮电视机,新闻频道正在播送教皇晏青夷去世之后,圣临教四分五裂成各个派别。

  孟澈:“水位上涨了11%,这个月气象局预测还得涨,外面的人叫着喊着要解剖你,是我让你假死脱了身。”

  晏青夷蹙起眉。

  “还有,”孟澈眯着眼,以一种相当不礼貌的目光细细打量他,“我对你这种毛头小子毫无兴趣,我已经结婚了,我丈夫……我的丈夫,你想象不到他有多么好。”

  晏青夷眉头皱得更紧。

  孟澈提起“多么好”时表情有藏不住的暧昧,像在回味和丈夫二人世界的那些“好”。

  向他炫耀这些干什么?

  跟他有什么关系?

  他又不在乎。

  毫、不、在、乎。

  真那么如胶似漆,为什么不戴婚戒?

  看孟澈的无名指,指根一点儿压痕没有,分明是从来没戴过婚戒。

  呵呵。

  孟澈提醒他有空照一照镜子,他深以为然,而且现在就有空。

  肩膀撞开挡自己身前的孟澈,进到浴室。

  等身镜镶在墙上,镜子边缘的水雾尚未褪净。

  他望着镜子里的人。

  抬手掀开家居服衣摆,印象中,腹肌从未如此不明显。怪不得刚才挥拳使不上力。

  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血管里仿佛爬满锈痕。

  他是脑袋疼、断了片,不是失了智。

  抬头,从镜子里看向站到他身后的孟澈:“我失去了多久的记忆?”

  “十来年吧,不用太担心,医生说过这种情况能恢复,好好调理个把月就能恢复……”

  孟澈尾音打了飘,倏地扳过他肩膀,死死盯着他嘴角,“你没恢复?”

  什么驴唇不对马嘴,不是需要个把月恢复时间?

  他确定了,眼前这个漂亮脸蛋,没有智力障碍,但有精神障碍。

  刚要开口,牵扯到嘴角晏青夷嘶了一声。

  嘴角确实被孟澈一耳光打破。

  过去了怎么也有十分钟,没恢复?

  无限再生,没有复原?

  “这样好,这样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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