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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主教的猫 听劝吃饱饭的AK 2004 2026-08-27 11:34

  晏青夷吐出一口气,调整好表情,转身回到床头。

  抽屉敞着,露出装满的玩具。

  推回抽屉,“咣当”一声。

  几个破成人玩具而已!

  瞄向孟澈的枕头,枕头正中央位置向下凹陷,握紧拳,一拳捶在凹陷处!

  惊动到小白,小白如醉汉一般颠三倒四跳上床,瞪圆眼珠盯着枕头。

  晏青夷不管不顾又捶两下,惊觉有失身份,倚坐回床头,改为练握力似的一下下攥乳胶枕。

  小白脖子探得歪斜,左边揣摩一下,右边研究一下,失了兴趣,翘起一条猫腿梳理毛发。

  翻了两页绘本,挪回地铺,关灯,闭眼睛。

  脑子里时不时浮现那一抽屉缤纷的玩具,潘多拉的魔盒。

  轻微的嗡嗡声钻进耳孔。

  类似空调机,想听清楚需要先暂停呼吸。

  屏着呼吸,确定那不是什么倒霉空调,晏青夷腾地睁开眼。

  眼皮说不上刺还是痒,从前仔仔细细将蝴蝶变为标本,鲜艳翅膀挣扎掉一颗颗亮粉,粉末溅在眼皮,像极了此刻。

  还有比嗡嗡声更微弱的叹气。

  压抑。

  断续。

  喉咙发黏,咽了咽,似乎把薄翼上的亮粉咽下去,混着唾液,糊得整条食管,甚至气管犯了痒。

  洗手间面积宽敞,干湿分离,明净通透。

  晏青夷站在磨砂门外,听见里头排风扇响。

  摸上门把手,握着金属冰凉的触感,缓缓下压。

  推开。

  排风扇作响,掩饰里面的声音,同样也遮盖掉门打开时弹簧发出的细响。

  主角躲在了淋浴间。

  透明玻璃围起来的淋浴间,花洒没开,玻璃上自然也没有水雾。

  晏青夷站着没动,从手掌宽的门缝看进去。

  门缝视野当然不够充分,看到什么,全凭运气,比全景多了些猜谜的乐趣。

  比如现在,能看见孟澈的小腿,脚趾,尾巴。

  脚悬空,坐在了摆放洗浴用品的水台上。

  塑料瓶盖扳开,嗅到一股甜腻的添加剂香。

  手指在他看不见的角度摆弄什么。

  轻呼。

  接着是搅拌。

  水声。

  暂停。

  一切都停下来,晏青夷只能听见,不是淋浴间里传出的,是他自己脑中的琴键振动,余韵波及神经末梢。

  视野中的水台空着一大半。

  里面那位可能终于意识到还有一大半可以供他坐上去,腿抬起来。

  脚跟儿踩在水台,前脚掌和脚趾悬空,中间的事物完全展开。

  该翘的东西半翘,没有毛发,正常的男性构造,异常的漂亮。

  坐得位置岌岌可危,随时要栽下来。

  孟澈调整了位置,反而更加岌岌可危。

  嗡嗡响的东西移到晏青夷视野,一枚红色的椭圆小球。

  刚才在震哪里?

  胸?

  现在要塞进去吗?

  他看着那小球。

  没有塞。

  球上牵引线足够长,孟澈把那东西绕在自己腰上,捆了一圈,把半翘的东西绑得贴合腹肌。

  前边的遮挡彻底拨开,后面露出来。

  似乎还嫌露得不够,一只手探到那处,拨开。

  晏青夷没做好心理准备,甚至还没开始猜,答案“啪”的落下去。

  打得结结实实。

  周围皮肤瞬间浮现指痕。

  腿一颤,脚趾死死蜷起来,脚掌通红通红。

  又是一巴掌。

  干渴同时从晏青夷脑子和腹部分泌。

  丧失思考能力,猛地推开门,冲进洗手间。

  孟澈比他要狼狈,没衣服,小球没关,红色牵引线嗡嗡地系在腰上,绑着那根通红的事物。

  岌岌可危终于导致失衡。

  孟澈从水台上栽下,他伸手去扶,忘了自己人还在淋浴间外头。

  幸好淋浴间狭窄,孟澈没摔,手掌嘭地撑住玻璃,抹下湿透的手印。

  慌了。

  孟澈慌了。

  去扯腰上牵引绳,扯得松扣变紧扣,晏青夷伸手去推淋浴间的门。

  孟澈也伸手推门。

  门是双向,往哪一边都能推开,孟澈在里面推,挡着不让他进。

  晏青夷将手抬起来,贴在玻璃上,覆在孟澈推门的手掌,展示商品一样给孟澈看。

  “我帮你。”

  中指明显比孟澈的手长出小截,晏青夷拿出自己能拿得出的最柔缓语气,“你看,我的手更大。”

  孟澈犹豫着,玻璃门里面的力道减一分,晏青夷手上的力道就增一分。

  手腕酸痛,鱼咬了他的钩。

  淋浴间站两个人,略显拥挤。

  他只嫌不够更拥挤。

  他推孟澈,把孟澈推回刚刚那水台,让孟澈坐回去。

  动作急促,担心孟澈反悔,担心孟澈想到那位好得不得了的丈夫。

  晏青夷如此急于卖弄,没等孟澈坐稳,一巴掌扇上腿内。

  孟澈再一次跌下来,跌在他怀里。

  真的是跌,一米八几的成年男子砸在他肩上。

  其实挺疼。

  顾不得肩膀,一气呵成将孟澈扣在玻璃上。

  孟澈紧贴着玻璃,胸前的红被玻璃压得凹进去,碾成两只圆盘。

  玻璃在摸他的人。

  想砸裂玻璃。

  他一下下扇孟澈屁股。背肌跟着颤。

  蝶翼的鳞片迷了他的眼睛。

  他只是被亮粉迷了眼睛。

  “手指放进去,可以么?”他轻声。

  孟澈沉默着。

  他静静地等。

  孟澈结婚了。

  结婚了又怎样?

  晏青夷没有道德这种东西,他心安理得,孟澈有老公,现在这个淋浴间里只有他们两个。

  谁让孟澈沉默?

  沉默,等于默许。

  约束理智的细线一根根崩断,晏青夷用了手,没放进去,只扶在两侧。

  他把自己放了进去。

  被卡得死死。

  直接放进去不可行。

  进退不能,他进了地狱,又好像到了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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