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无CP向 和李世民称兄道弟那些年

第154章

  这样的李世民自然不介意坐在铺子里当个货郎。

  谢景:“房兄,杜兄,进来歇息。”

  苏二赶忙把他那边的两把椅子送过来。房、杜二人绕进室内,想要拿起最后两把椅子,正好看到这一幕,便直接走进来。

  谢景靠着储物柜,房、杜二人坐在李世民另一侧,同苏二只隔一扇门,还是敞开的门,这小子再次屏住呼吸。

  彭方、马员和苗十一见二人气度不凡,以为是城里顶有钱的有钱人。苏二那么殷勤是怕礼数不周,他们回头叫东家把他们几个卖掉。是以,他们也同苏二一样放轻手脚。

  谢景笑着问二人是不是前来照顾他的买卖。

  杜如晦点头:“听说你这里有油还有菜?”

  谢景打开储物柜。杜如晦指着粉条,谢景说出三十文一斤,杜如晦很是意外。谢景又给几人几块糖,自己也顺便来一块。

  杜如晦吃了花生糖,不敢置信地问:“当真一百六?”

  谢景点头:“杜兄需要多少?”

  杜如晦:“回去我算算过年有多少亲戚。”

  房玄龄吃完了,忍不住称赞他的糖干净无渣。

  谢景笑道:“我赚钱的买卖那么多,要不是因为家人爱吃,我才懒得做。”

  李世民点头:“对。那个油炸的面你就没做过。”

  杜如晦忍不住询问什么面。

  李世民:“手擀刀切过油炸,之后放在水中煮软。”

  谢景拿出一把粉条:“李兄家的厨子还没学会?用这个凑合一下。”

  苏二又险些咬掉自己的舌头,东家啊,你跟谁说话呢。着实不敢听下去,苏二出来,“东家,小的还没买菜。”

  谢景:“你和十一去吧。”

  苏二带上钱拉着苗十一迅速去后院找菜筐。

  秦琼提醒谢景他等一下回去。

  “天寒地冻的,买回来吃不完也不会坏掉。”谢景又问房、杜二人要不要留下用饭。

  二人坦白告诉谢景,他们同家里的说辞是过来看看有什么,家里会准备他们的午饭。谢景想说,车夫在门外,可以叫车夫回去说一声。转念一想,两人当真想要留下陪领导,肯定直接说“叨扰了”。

  谢景笑着点头表示知道,先前离去的四个禁卫拉着四车棉花过来。

  彭安和马员也会用秤,两人一个过称一个数钱。

  房、杜二人认出四名禁卫,见状询问谢景此是何意。

  “张杨里的棉花卖光了。往后再卖都是远亲的。远亲不如咱们近邻啊。”谢景又趁机询问两人家中有没有棉花。

  两人看到禁卫送来这么多,估摸着谢景一时半会儿卖不完,索性说不清楚,需要回去问问。

  四名禁卫前脚把车送回家,后脚从北边过来几人赶着驴车甫一到酒楼门外就问棉花卖不卖。

  谢景指着棉花半真半假地说:“乡下的亲戚刚送来的。彭安,多少斤?”

  彭安指着还没来得及搬屋里的棉花:“算上麻袋,九百一十五。”

  禁卫们算九百,彭安也说算九百斤。

  那几人从车里拿出秤,挨个过一遍就把车上的钱搬下来,足足有三百六十贯。彭安和马员数了好一会儿才数清。幸好小六教过他们,否则一定会数错。

  几人又打开棉花检查一番,确定没有以次充好就堆到车上。彭安提醒还有棉籽,种植方法就在门边。几人当中年长的男子询问:“北方也可以种活?”

  彭安:“我们东家说,棉花原先就来自北方。”

  谢景高声道:“几位兄弟,北方的棉兴许比长安的好上很多。南方多雨种不得。棉桃喜阳不喜阴。”

  三人前几日就想过来买棉花。但他们不清楚谢景的来历虽然打听到他出自乡野,但能在西市开铺子的人,不可能真是乡野小民。几人观望多日,谢景没有雪后天冷涨价,是个言而有信的,他们才决定找谢景买棉花。

  谢景这些日子赚了那么多钱,不可能为了几十斤棉花坑骗他们,几人便问有多少棉籽。

  彭安指着储物柜,他先前放上去的:“五十斤。”

  几人车上还剩许多钱,买下五十斤棉籽,就叫他们当中识字的青年过去看看棉花的种植方法。

  谢景打开储物柜把笔墨放到隔壁。

  房玄龄在李世民身边,算算账,不可思议地低声道:“五郎一会儿就赚了三十六贯?”

  第82章 钱多多 小不点伸

  朝中官吏的俸禄不是只有钱,除了每月发的少许钱和过节费,还有田地以及禄米。官吏养家主要靠禄米。

  今年风调雨顺,粮价下来,房玄龄和杜如晦的禄米合在一起卖的钱也就四十贯左右。

  杜如晦算出这一点,惊叹:“暴利!”

  李世民:“不是五郎在此开个铺子,东西市最便宜的棉六百文一斤!”

  房玄龄的神色复杂极了:“某的棉三百文一斤卖出去的。取了棉籽,弹到蓬松,就敢翻一倍?某的家奴辛辛苦苦一整年没有他们赚得多?心真黑!”

  秦琼:“房兄还记得去年的粮价吗?”

  一斗米十来斤,一百多钱,城里九成百姓都吃不起小米。天灾之前的一斗小米同今年大差不差,只需五六钱!

  足足涨了几十倍!

  房玄龄不禁说:“我一时忘记。多谢秦兄提醒他们不是今年才变得这么黑心。”

  “也是少的缘故。”杜如晦理智分析,之后看向李世民,小声提议,“是否加税?”

  李世民:“只挑棉加税?”

  房玄龄摇头:“五郎把种植方法贴出来,明年遍地棉花,商户控不住价钱,棉价下来,不好加税啊。”

  李世民:“实则糖价也高。要想糖价下来,五郎就要把番薯糖的做法贴出来。”

  谢景并非纯粹的商人。棉和番薯是他种出来的,凭他对朝廷和百姓的贡献,房、杜二人不好意思叫他贴出来,也不好意思撺掇李世民挑糖加税。

  杜如晦思索再三,低声道:“令崖州都督种胡椒吧。”

  李承乾把胡椒的种植方法送给李世民,也告诉他父皇崖州的天气可以种胡椒。

  崖州百姓除了不会官话的当地人便是流放至此的犯人,指望他们种胡椒,李世民不太看好。

  李世民没把此事拿到朝会上,但私下里同几个心腹闲聊时提过一句。杜如晦当日也不赞同耗费人力种胡椒。房玄龄认为不如种水稻和棉花。谢景说起过,水稻可以一年三熟,棉花可以长成树。

  此刻想到国外胡椒产地可能几文钱一斤,外商来到大唐就敢一斤胡椒换一斤黄金,房、杜二人心疼到滴血。

  李世民修路需要钱,有的地方今年仍有天灾,他“以工代赈”也需要钱买粮。胡椒不是生活必需品,面对的客人是富人,不赚富人的钱,富人也不会出钱帮助朝廷赈灾。

  李世民心动了,但微微摇头,放低声音:“胡椒贵,此事需从长计议。不可外传!”

  房、杜、秦三人点头。

  谢景送走大客户回来,杜如晦给李世民使眼色,提醒他叮嘱谢景。李世民笑道:“他知道什么事该说什么事应该胡说。”

  谢景:“我何时胡说了?”

  李世民笑道:“没有胡说。”

  谢景顿时觉得一拳打在棉花上,憋得给他一记白眼,抬脚坐到储物柜上。可惜没坐片刻,有人过来找他买番薯粉条。

  谢景定睛一看,正是药铺伙计,前些日子他去药铺买调料搭上的。这名伙计来买过纸,用来包药材。谢景笑着问他要多少。伙计没好气地说:“十斤!”

  谢景明知故问:“咋还不高兴?”

  伙计:“前几日我就不该收下那把番薯粉条。”

  谢景好笑:“又不是吃不起。”说话间拿出二十份,用麻绳系上,彭安过一下秤,二十斤二两,“就这么着吧。”

  伙计脸上终于有了笑意。

  杜如晦看着伙计抱着番薯粉条放在马车上,转向李世民:“一次买这么多,药铺不会比五郎卖棉还赚钱吧?”

  谢景点头。

  杜如晦微微张口,一脸的震惊。

  房玄龄:“一名医师要出师需要很多年,赚得多也算是他们应得的。”

  谢景摇头:“那种医师在皇家。市井的这些药铺,有一个学了多年的医师看诊便可名满京师。多数是半桶水,遇到重症能不能治好全看运气。至于轻的,自己照着以前生病的方子抓点药也能痊愈。”

  杜如晦不由得想起他自个。

  谢景说他病在肝上。他找遍太医署,只有一人断出他的病因。但不妨碍旁的太医信誓旦旦地向他表示并非肝病。

  杜如晦想起有些医师常挂在嘴边的“望、闻、问、切”,他在自家照镜子都能看出脸色蜡黄,身体有恙,有的太医竟然还说他不过是操劳过度。

  若非当年确诊后一直在调养,兴许他此时已经命丧黄泉。

  杜如晦不禁附和:“五郎说的是。可惜这一行不懂的一点也不懂,病人只能任由他们胡言乱语。”

  秦琼:“五郎有没有什么好法子?”

  谢景:“我倒是有个你好我好全都好的法子。”

  李世民:“说!”

  谢景:“倘若太医署的太医每月都在东西市义诊,市井之中的药铺生意不好,他们又不敢砸了太医的摊子,唯有降低诊费多接诊。”

  四人很是疑惑,谢景没说错吧,这叫都好?

  谢景:“诸位可知孙思邈的医术为何那么好?因为他看的人足够多。什么疑难杂症都见过。倘若太医日日待在宫中,陛下、皇后身体很好,太医看诊的机会很少,许多病症都没见过,他日遇到了只会乱治。他敢说不懂,肯定会被撵出太医署。”

  房玄龄忍不住问他太医就不怕把人治死。

  谢景:“假如房兄病了,太医看不出病因,在你跟前唉声叹气,之后用了他的药病情加重,你是怪太医乱用药,还是觉得太医也尽力了?”

  房玄龄设想一下,太医在他跟前露出治不好的神色,他肯定认为自己病重。

  谢景:“太医出来惠及百姓,医术越来越好,坊间药铺也不敢坑骗病人,是不是都好?”

  秦琼:“听你意思,这太医治病跟做菜似的?”

  谢景:“有的病需要动刀,太医没用过刀哪知道怎么下手啊。秦兄上过战场,肯定比新兵懂得怎么骑马杀敌省力吧?”

  秦琼不禁说:“我忘了有的病要动刀。遇到这样的病,医师的手抖一下就有可能切错。”

  谢景点头。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