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无CP向 和李世民称兄道弟那些年

第262章

  李世民点头:“朕也不能把他拘在身边一辈子。小九机灵,俩人一起做过烟花,小六愿意听他的。小九也有点怕他,正好互相牵制。”

  谢景肯定会过去,有谢景看着不会出乱子,房玄龄因此并未出言反对。

  再说谢景,他确实同谢甲说过,过些日他再过来,到时候谢甲同他一块回去。

  今年有谢甲打样,明年苏二趁着关门歇业把粮食备齐,谢甲只需在洛阳待上两个月。

  话说回来,八月初十,布店开门,名为“谢五棉布店”,因此听说过谢景大名的女子都忍不住进去看看。

  如今张杨里做的棉布不如细麻舒服,但寻常人买来做中衣也不会伤皮肤,又比粗麻布便宜很多,所以开门第一日就卖掉三成。

  西市关门后,谢丙跑到怀远坊把此事告诉谢景。

  谢景:“三日后客人会少很多,你要有所准备。”

  谢丙依然很兴奋,“阿兄跟我说过。”

  “那快回去吧。天要黑了。”谢景提醒。

  谢丙也不敢在外逗留,拉着随她一块过来的赵和和返回怀德坊。

  小六今日休息,也在棉布店帮忙,道:“街坊听说小丙姓谢,问是不是你侄女。”

  谢景:“你怎么说的?”

  小六:“我说是你捡的,如今是咱家仆人。但那街坊好像没有因此失望,我也不知道她怎么想的。”

  谢景关上院门,道:“谢丙姓谢,即便是仆人,也是谢五的心腹,否则不会叫她姓谢。外人会这样认为。如今又叫她当管事娘子,完全配得上寻常男儿。八成要给谢丙说亲啊。”

  小六:“不介意是仆人?”

  谢景:“寻常子弟能攀上相府的一等丫鬟吗?虽然我只是个商人,但我在外人眼中是皇商啊。再说,只要我答应谢丙外嫁,就不可能不还她自由身。我可是心善的谢掌柜。”

  小六冲他扮个鬼脸。

  谢景吓一跳,继而笑骂:“混小子多大了!”

  小六来到堂屋把碗筷收起来,“改日你再买俩小子,给咱们洗衣做饭吧。我不想忙了一天还收拾这些。你不是说过找人做事也是给人一条生路吗?”

  谢景其实也不爱洗衣刷锅做饭,“改日我去东边看看。”

  八月底谢景找来俩小子,又叫洗衣婆教他们半个月,谢景给洗衣婆一个月月钱,另外给她一贯钱。

  为谢景洗了几年衣服的婆子原本不舍得这个活,毕竟谢景从不扣她钱。但一贯钱能买许多粮,足够一家人用到年底,洗衣婆痛快告辞。

  谢景继续教俩小子做饭。

  这俩小子一个是厨房白痴,负责烧火,一个有些天赋但不高,好在比小六听话,多教几次和谢景做的大差不差。

  到了九月半,谢景就不再进厨房。

  谢丙几人闲着无事就给家里的大大小小做衣物,也包括新来的俩小子。

  十月中旬,谢景打算前往洛阳,棉布店对面的邻居找到王屠夫的妻子。不知找谁打听到王屠夫同谢景相逢于微时,这些年也没断了联系。

  谢景叫王妻问问谢丙的想法,婚事等他回来再说。

  十月二十,谢景和小六、小九带着二十名家丁前往洛阳。

  半道上停下用饭,谢景看到小六李掏钱,他不禁说:“幸好你们掏钱。否则我都忍不住怀疑李兄嫌他们吃得多,故意把他们放出来吃我。”

  几个月前随李治到过洛阳的几名禁卫也在,其中一人笑道:“这次是找谢掌柜买稻谷,不是去你家做客,自然是我们自己出钱。”

  李第一次管钱,心情好极了。李治跟谢景偷偷嘀咕:“看把六哥给美得。”

  谢景:“不怕他揍你啊?”

  李治闭嘴。

  这次空车而行,李治和李都选择骑马,所以两天就赶到洛阳城下。虽然天黑城门关了,但他们不进城。

  几十人浩浩荡荡进入村子,村正吓得点着火把敲响瓷盆。

  谢景高喊一声:“谢五!”

  拿着铁锨斧头冲出家门的村民停下。

  村正连走带跑,看清马背上的人连声惊呼:“谢掌柜?怎么这么迟?”

  谢景下马:“觉得快到洛阳城了,走得慢一点,忘记立冬后天变短了。诸位歇着吧,有我们在此没人敢进村。”

  众人看着一个个孔武有力的家丁心里很踏实。

  两日后村正算算上次下雨的时间,提醒谢景该收了。否则收上来来不及晾晒,赶上连阴雨,凭洛阳的湿度,保不齐还能发芽。

  村里的水田少,有些人家用不了那么多人,家中长辈就叫小辈帮谢景收稻子。苏二等人早上也可以帮一把,以至于当天晌午就把十二亩稻子收上来。

  村正看着草席上堆满的稻谷,越看越不对,“谢掌柜的稻谷亩产多少啊?”

  谢景笑道:“称一下就知道了。”

  村里没有大秤砣,但北边村里有。村正想想他侄媳妇娘家在北村,就叫侄子去借个大秤。

  此时天气正好,谢景又找村里人借几张草席铺在院里,待村正的侄子把秤送来,每秤一筐就倒在草席上晾晒。

  谢景令李记下重量。

  李越写越多,一炷香后他急了,“五叔!”

  谢景:“深呼吸。记清楚,回头我带你去黄河边。”

  咆哮的黄河吗?李听兄长说过,他很是好奇,焦躁的情绪平复下去。

  第178章 胡说八道 五叔又逗我

  李治心说,五叔真行,一个黄河骗俩人!

  又过两炷香,无需李开口,李治也无法淡定,“五叔,对吗?”

  没头没尾,谢景没听懂,“什么对吗?”

  “有五十筐了。”李治向身后的草席看去。

  李终于坐不住,“小九,你来!”不待李治拒绝就把毛笔塞他手中。

  李治拿起李写的一沓纸:“五叔,这么多了啊。”

  谢景:“没有这么多,我岂不是被骗了?”

  李治想想也有道理,坐下替李记录。

  谢甲比李治大了不少,又读过书学过算术,可不像李治这般好糊弄,“五叔,稻谷亩产这么高,稻种不可能百文一斤,您究竟多少钱买的?”

  百文一斤已经很多,再多下去定会引人注意,有心人围绕他仔细暗查,肯定能查到他不曾找人买过稻种。

  谢景:“你当人人都和咱们一样可以深耕细作啊?”

  谢甲一时间没听懂:“什么意思?”

  “庄家不认耶和娘,精耕细作多打粮。”谢景找到村正,村正此刻眉头紧锁,跟遇到困难似的,“村正,多年前您的稻谷亩产多?”

  村正一时间也没听明白:“多年前?”

  谢景:“不懂插秧和没有江东犁之前。”

  村正细想想:“我小的时候确实有人不懂插秧,找我父亲请教。那个时候的稻谷亩产几十斤吧。”

  谢景:“如今又是多少?”

  村正:“像今年没有涨水也没有干旱,生过虫子,小甲叫我们用草木灰,虫子还没长大就死了,算是风调雨顺,亩产有可能达到两百多斤。谢掌柜,和你这个有关吗?”

  谢景开始胡扯了,“我的稻谷极有可能来自北方的部落。那边的人没有江东犁,也不懂插秧。稻谷长得好八成和当地的黑土有关。”扫一眼谢甲和李治,“懂了吗?”

  谢甲恍然大悟:“好比以前吃屎长大的猪和如今吃粮食且阉割的猪?”

  村民们不懂什么是部落,但自从阉割技术普及到田间地头,村里的猪大了一圈。

  村正代入一下,不禁说:“要是那个部落的稻谷亩产三百斤,谢掌柜,你的这个得亩产六七百斤啊?”

  谢景看向禁卫:“有没有人找突厥人买过棉花种子?”

  二十名禁卫当中真有一人买过,他向谢景走来:“某的叔父买过。”

  谢景:“突厥人的亩产多少,你家的棉花亩产多少?”

  十年前禁卫年少,家里的日子宽裕,照理说不应该懂农事。但他长安长大,经历过三年灾荒,家中长辈担心他人到中年再遇到天灾,贞观四年长辈亲自带他来到田间地头,亲口告诉他什么季节种什么庄稼。

  禁卫:“据说西突厥人种棉花不犁地不育苗,挖个坑添点土,亩产只是我们的三成。”

  村民们倒吸一口气。

  李惊叫:“九百斤?!难怪我越写越多!五叔,我要去两次黄河!”

  谢景:“稍安勿躁。部落的稻谷亩产三百斤是村正猜的,兴许只有两百斤。”

  李治看向谢景:“五叔没问啊?”

  谢景:“你要是没钱了仿一幅字拿去卖,会告诉买家非名家大作吗?他告诉我四百斤,我敢信吗?”

  李治:“以我在西市多年的经验,极有可能只有两百斤。”

  谢甲不禁开口:“那边真是个好地方。那样种地竟然还能多达两百斤。”

  村正等人忍不住羡慕部落的土。

  谢景心说,可算糊弄过去。

  禁卫又称了许久,李治的手写酸了,终于称好了。

  谢景叫李治用算盘算一下,村正开口道:“七千斤只多不少。”

  看热闹的村民们顿时躁动起来,有人向谢景看过来,有人惊呼亩产多,有人说全村稻谷加一块也没有这么多。

  村正就果断多了,直接问谢景的稻谷卖不卖。

  李直肠子,道:“我们买了。”

  村正其实已有预感,不是已经买下来,这兄弟俩何必带来那么多家丁和马车啊。但他还是固执询问是不是全买了。

  李摇头,在他身边的禁卫抢先说:“我们买了六千斤!”

  村正愣了愣神,“你们,之前就猜到这么多?”

  禁卫胡扯:“谢掌柜同我们说过,有可能达到六千斤。我们家郎君就说,不到六千,我们要五千,过了六千,我们要六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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