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夏明的脸颊滚烫:“怎么办呀?以前没有这样过。”
褚渊的眸光晦暗,压抑着灼热的焰光,语气却是极轻、极慢的,温柔地哄:“上次用揉的效果不好,哥哥换一种方式帮你,乖宝,自己叼着衣角,坐到哥哥的腿上来。”
夏明睫羽缀着泪,晕晕乎乎的,被哄着坐在了他哥的腿上,带着对他哥的信任,主动地,怯怯地咬住了自己的衣角。
他吸了吸鼻尖,道:“哥哥,你记得轻一点。”
褚渊的炽热手掌扶在他的腰侧,眸光极暗,声线喑哑:“哥哥会的。”
空气里响起轻缓的、暧昧的水声,伴随着夏明的呜咽哭泣,和一点细微的吞咽声。
再分开时,褚渊的眉眼间蕴着绯红的餍足,夏明浑身发软,哭得浓密眼睫一缕一缕的,羞耻得甚至不敢看他哥:“哥,你怎么还吞下去了?”
褚渊微微笑起来:“我替星星先尝过了,是甜的。只可惜量不多,要是阿想自己尝尝,下次……”
夏明窘迫得快晕过去,赶紧捂了他哥的嘴,不让再多说一句话:“不要了,我才不想自己尝尝!”
等洗完澡出来,夏明坐在沙发上,褚渊给他吹头发。
夏明忍不住委屈地控诉:“都说了轻一点,你都看到了,现在都肿了。”
褚渊哄了又哄,说尽了好话,夏明才终于不生气了,对他有了好脸色。
房间门被敲响,传来夏婉君笑盈盈的声音:“订制的宝宝床到啦,小宝,阿渊,你们要不要来看一看?”
夏明的眼睛亮起来:“要!”
他坐在沙发上,捧着肚子想站起来,两腿发软,又砰一下跌坐了回去,轻唔了声。
褚渊过来扶他,神情微沉,语气严厉地教训了句:“婴儿床又没有长腿,跑不了,这么急做什么?”
夏明这段时间被娇纵惯了,眼圈一红:“哥,你干嘛对我这么凶?”
褚渊有些懊悔,好声好气地哄:“哥哥错了,刚不该这么说你。”
夏明别过脸去,闷闷不乐道:“我也不想自己没有力气的,还不是因为宝宝,还有你……”
褚渊更加后悔,索性直接跪在地毯上,拉着夏明的手,按在自己的脸颊上:“我刚刚是太着急,所以说话重了点,没有指责你的意思,乖宝要是还生哥哥的气,打哥哥一巴掌好不好?”
夏明的神色放软了些,哼声:“我才没有打人的习惯,哥哥你亲亲我,我就不生气了。”
褚渊笑起来,倾身过去,亲了亲夏明的唇角,语气柔和:“我们阿最好了。”
门外的夏婉君久久没听到回音,以为夏明在休息睡觉,已经离开了,褚渊陪着夏明出了房间,去了婴儿房。
婴儿房安排在夏明房间的隔壁,几乎是夏婉君一手置办的,家具齐全,尿布台、婴儿车这些早早就准备上了,小衣服、小鞋子都放满了柜子。
只有定制的宝宝床是新到的,全实木山毛榉,最顶端悬挂着可旋转的玩具架子,可以挂着不同的毛绒玩偶吸引宝宝的注意。
夏明站在门口,就已经想象到了宝宝在婴儿床里牙牙学语的样子,两眼亮闪闪的,转头看向褚渊:“哥,你觉得星星会喜欢吗?”
褚渊的唇角含着笑意,握紧了牵着夏明的手:“会的,一定会。”
夏明的语气雀跃:“不知道星星是男孩还是女孩,长得像你还是像我,以后喜欢学习,还是喜欢打游戏。”
褚渊道:“不管星星是什么样,都是我和阿的宝宝,也是家里的宝贝。”
夏明笑弯了眼:“对!不管是什么样,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就最好啦!”
他拉着褚渊的手掌逛了一遍婴儿房,叽叽喳喳聊着可以听故事的早教机,擦屁屁用的爽身粉,走起路来咯吱咯吱响的小鞋子,神情充满期待。
褚渊的眸光落在夏明的脸上,淡淡笑着,专注地注视着他。
早在明白自己心意的时候,他就已经做好了一辈子不会有自己的孩子的打算,没想到被从天而降的意外惊喜砸了个正着。
对他来说,星星所存在的最重要的意义,在于联结他和阿的血缘关系他们有了永远绑定在一起的纽带。
“乖宝。”
褚渊忽然道。
夏明的眸底落着无数的光亮,轻轻歪头,笑着“嗯?”了一声。
褚渊道:“你大学毕业的时候,也到了法定结婚年龄,我们就去领证结婚吧。”
夏明一怔,有点窘迫:“怎么忽然说起这个?”
“我想把婚礼、蜜月,我们的约会时间,都补给你。”
褚渊一瞬不移地凝视着他,声线温柔:“我想你未来的规划里,不只有星星,还有我的存在。”
夏明急忙道:“有的,我的人生规划里一直有你!我都想好了,游戏工作室那边可以独立运营的时候,等你有时间,我们一起去环球度假!”
褚渊的唇角掀起一点弧度:“刚阿一直在说星星,我还以为已经忘记了我的存在呢。”
夏明的脸颊发热:“怎么可能?”
他的声音低下去:“我和哥哥还没谈够恋爱呢,还有好多情侣打卡的地方想和你一起去,好多事情想和你一起做,等结了婚,还想带你去我亲生爸妈那里说一声……”
褚渊的手指蹭了蹭夏明的脸颊,夏明乖顺地仰起脸,依赖地贴在他哥的掌心里,眼眸一闪一闪的。
“会实现的。”褚渊哑声道,“只要是乖宝的愿望,哥哥都会为你实现。”
第48章 产期
因为男性体质的特殊, 家里和医院提前沟通好了剖腹产的日期。
离预产期越近,整个家就越紧张,夏明更是焦虑害怕得吃不下饭,又担心不吃东西, 肚子里的宝宝会没营养, 硬逼着自己吃下去, 却犯了恶心, 冲进卫生间里全吐了出来。
褚渊的手掌一下一下抚着他的背, 哄着:“不想吃就不吃, 或者少吃一点,你现在的心情最重要。还记得你列的那张清单吗?等生了宝宝,哥哥就带你去吃。”
夏明吐完了, 脸色好了一点, 接过水漱了口:“那我要和尹宣一起去吃华夫饼冰淇淋。”
褚渊立刻应:“好, 到时候每个口味都点一份,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夏明忍不住弯眸笑起来:“那也太浪费了,我吃不完的。”
褚渊见他展了颜,心情也放松几分, 道:“你吃不了的, 我帮你解决。”
夏明认真思考两秒:“还是不要了,有你在,尹宣会不自在, 我和尹宣单独吃就好啦。”
褚渊被噎住, 伸手捏了下夏明的脸, 语气无奈:“就知道把你哥往外赶。”
夏明无辜地眨巴眨巴眼:“那我还是会回家的呀, 你和星星在家里,我在外面和朋友玩完了就回来找你们。”
褚渊扶着他走出卫生间, 语气含笑:“不错,长大了,不用哥哥催,现在都知道主动要回家了。”
夏明严肃怀疑他哥是在揶揄自己,发出抗议:“我以前也知道主动回家的,是哥你以前规定的门禁时间太苛刻!”
褚渊哄着应:“是是是,都是哥哥的错。”
“小宝,我让阿姨熬了碗红枣银耳燕窝,甜甜的,你尝尝。”
夏婉君的语气心疼,过来接住了夏明,道:“要是吃不下就不吃,喝点小甜水,别硬逼着自己,知道吗?”
夏明小幅度地点点头,脸上露出一点笑:“知道啦。”
他勉强吃了小半碗,实在吃不下,摇了头,放下了勺子。
只吃了这么一点,夏婉君都夸了他半天,说得夏明脸都红了,觉得像回到了吃口饭就会被表扬的小时候。
下午回到房间里,夏明照例准备午睡休息,褚渊坐在床边,用精油推揉着他发涨的小腿,低垂的眉眼透着专注。
这段时间星星在肚子里有些闹腾,夏明晚上经常惊醒,褚渊也会醒来,抱着他,再困也耐心哄他入睡,从没说过半句抱怨话。
夏明忽然自责:“哥,这段时间你照顾我,是不是很累?”
褚渊抬起眼:“又在胡思乱想什么,照顾你,不就是我应该做的事?不想让哥哥做,还想让谁做?”
夏明那份愧疚的小情绪一下子烟消云散,轻轻踩了一脚褚渊的大腿,表达自己的不满:“哥,你又歪曲我的意思。”
褚渊轻轻笑了下,放缓了语气:“是累,但是我知道,阿怀着宝宝只会比我更累。”
所以累的时候,只会更觉得心疼,不会有别的情绪。
褚渊低声道:“等星星出来了,我就去把结扎手术做了,不会再让你受罪第二次。”
夏明的鼻尖一酸,赶紧制止:“才不是受罪,星星还在肚子里呢,你不要乱说话。”
现在星星这么大了,已经有了听觉,要是听懂了伤心了怎么办。
褚渊俯了身,亲了亲他的额心,纵容地应:“好,不说了。”
夏明拉住褚渊的袖口,期待地仰头:“哥,你陪我一起午睡吧。”
褚渊没什么困意,但毫不犹豫地答应,上了床,小心地调整姿势,将夏明半抱进自己的怀里。
房间里拉上了厚重的窗帘,只有窄窄一缕光线从缝隙里透了出来,落到了床上。
夏明微微侧身,趴在褚渊的胸膛前,依恋地听他哥沉稳的心跳,被熟悉的气息包围着,整个人晕晕乎乎的。
褚渊的手掌轻轻搭在他的后背上,一下一下地安抚着,低声道:“睡吧,哥哥陪着你。”
夏明的眼皮打着架,浓密睫羽一颤一颤的,从鼻尖里哼出一声,贴着他哥,终于闭眼睡着了。
褚渊担心会压到他肚子,全程保持着清醒,手臂被压麻了也没吭声,等到了半小时,才叫醒夏明起来喝水,趁他不注意,不着痕迹地活动着自己僵硬发麻的右手。
夏明发觉了,急急问:“哥,我是不是压到你了?”
褚渊不承认:“你轻得跟猫崽子似的,怎么可能会压到哥哥?我只是活动一下。”
夏明根本不信,含糊地嘟哝:“哥哥是骗子。”
他每天起床都会称体重,他哥会记录数据,还会测量他的腰围。
重不重,他自己还不知道吗?
褚渊没听清:“说的什么?”
夏明凑过去,啵一口亲在褚渊的唇角,甜滋滋地宣布:“我说我最喜欢哥哥啦!”
两个人贴在一起,肚子里的宝宝像感应到了热闹似的,也踢踹了一下。
褚渊也感受到了,手掌贴着夏明隆起的肚子,语气温柔:“星星也想出来和我们见面了。”
夏明靠着他哥的肩膀,心里暖乎乎的,一起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生出几分期盼:“希望见面的那一天能够快一点到。”
预定的产期终于来到。
夏明提前一天去住院,夏婉君比谁都要紧张,待产包、婴儿用品、产后护理用品检查了好几遍,褚渊寸步不离地陪着夏明做各种抽血检查,安慰着他。
褚攸和也从公司赶了回来,严阵以待,一路陪同,和医生确定着各项检查的数据和明天手术的细节。
医院安排的是明天最早一台手术,夏明不忍心爸妈在这里熬夜陪着,赶了他们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