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直播写纯爱文的我在虫族封神

第261章

  他们怎么会孤立这样的我?

  他们恨不得化为附骨之疽,长到我的血肉里,汲取我的血和骨髓、吸食我天赐的灵思妙想。

  后来,我还没真正成为那些规则赛道的冠军,我就厌倦了。

  弄权者、阴谋家和无数想要往上爬,获得更多利益的虫都差不多一个样。

  不同的脸,相同的眼神,殊途同归的野心。

  有时,我和他们坐在一个会议室里开会,我会想,如果我就在这儿杀了他们全部,那么虫族时代将会就此结束。]

  【??】

  【约书亚,继反法庭法律后你迫不及待反虫族法律了吗?】【上司是武装特权种的军雌闪现发言:请您不要写生现实!】【卧槽你们这群人形兵器!】

  [不过,我也只是这般想想。

  尽管我很厌恶社会的规则由这群弱蛆建立,不过有时武力的确不是万能武器。

  1600年是变革年,更多的科技和文明在今年诞生,武力有效。

  但,科技和文明才是新未来。

  我不能一意孤行靠武力杀穿他们,米兰想要的是一个医疗科技发达的新世界。

  不过如果要杀了他们,我至少得把他们掌握的社会运转规则弄清楚。]

  【结果还是很想杀啊!】【约书亚:等我学会你们这群老阴比手段就把你们都杀了.JPG】

  【约书亚神经病属性不倒!】

  [

  同时,我也才知道,原来当年的米兰暴露回归家族后,面对的是这样一个世界。

  肮脏、卑鄙、无耻又背信弃义,只追求最高利益的冷酷世界。

  我手握强势军权尚且被那群弄权之辈恶心的不行。

  他拖着病躯处于绝对的劣势,坚持到看顾的最后一个亲朋死去,才轻轻呼出最后一口生气,让自由的灵魂上升,从沉默的口中彻底解脱。

  他到底如何做到的?

  笔者,你问我会不会不习惯换赛道去接触世界的另一种玩法。

  我当然不习惯,我厌恶至极。

  可,我一想到米兰曾拖着病躯,在这条路上沉默地走出一个又一个的血脚印,我就能再坚持一天一周一月一年,往复永恒。]

  …

  【首都盟20年干过最蠢的一件事就是惹到菲特,笑死,菲特每次开播每次diss首都盟那群老阴货。】

  【别惹会写故事的虫,不然会被钉在流行文化耻辱柱上哈哈!】

  【菲特你抹黑军团虫!@第一军团!!!!】

  【我是军雌我先说!菲特老师一己之力撑出一年中第二个狂欢嘉年华!拉动20年阁下x军雌结婚率!每一任爱情故事主角一方都是军雌,他抹抹我们军雌的脸怎么了?菲特老师的抹黑是抹黑吗?!那是异雄异雌的亲兄弟之爱!谁跟你们卡学流似的,菲特老师几巴掌都挨不住还配当粉丝?菲特老师您用力写!我们军团虫可不和首都盟法庭一样,我们这边创作完全自由!!】

  【我是军雌,点了。】xN

  【不是你们军雌流有病吧!】

  【咋?带不动节奏让军团虫咬菲特老师破防了?】

  …

  [米兰的成长经历特殊,我的权力和优势强盛,我可以在漫长的时光中用无数次虫生去为米兰试错。

  终有一天,我一定能试出一个对我们都好的局面。

  我坚信这一点。

  …

  你问我会不会觉得枯燥?

  会不会因为永恒重复的虫生风景觉得一切终将化为无意义的虚无?并为此感到痛苦?

  会不会觉得这种漫长的坚持毫无意义?

  [笔者记录,约书亚先生面对此问题沉默许久。]

  如果我说,不枯燥不折磨,在场谁又会相信呢?

  我数不清、记不起的重生旅途中,每分每秒、每时每刻、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我醒来、我学习、我工作。

  我握刀刺出万胜的死亡,我走在永远重复的胜利之路上,面对无数面貌不同,却有着同一双野心眼的虫族。

  我的生活变成一场永不落幕的闹剧,虚无无处不在,枯燥是我每日进食的佐料。

  但,我只要一想到,我有朝一日成功改变米兰必要遭遇折磨的下半生。

  他能活过40,活到他想要的寿终正寝。

  也许50年后,他会觉得来到这个世界真好。

  我就觉虚无和枯燥不过如此。

  我爱他,这是我的本心。

  我为我的本心而坚持,一切都有意义。

  虚无的确折磨,但它们永远征服不了我。

  我早已是米兰的战利品。

  …

  你问我有没有在后来的重生世去见过米兰?

  有时候会,但我很少再像前几次直接去接触他。

  …

  [笔者记录,约书亚先生再次沉默。]

  我承认。

  某一世,我把米兰害惨了。

  我让他暴露,我的每一次接近都让他的情况越发艰难。

  某一世里,他憎恨我。

  我对任何虫都可以是华沙将军。

  但在米兰面前,我只是约书亚,精神脆弱,心灵脆弱,受刺激就控制不住泪腺的懦夫。

  往后所有世代,我没再正面出现在米兰面前。

  你说我胆怯好,懦弱罢。

  但,我始终无法忘怀米兰憎恨我的眼神。

  他的眼黑得纯净,犹如一对光泽鬼魅的黑珍珠,是瞧过一眼再也不会忘记的传世珠宝。

  可,当仇恨落进他的黑瞳,仇恨也化作永恒。

  我恐惧于他见面。

  我恐惧再次看到他的眼睛。

  后来我一直在逃避。

  我想着,我先把自己打磨至完美,在最完美的时候去见他。

  可是碎片记忆令我错失很多次机会。

  我很长一段时间再没去见米兰。

  你问具体时间!

  十次?二十次重生?我的精神状态越发糟糕,我记不起详细次数。

  …

  …

  [笔者试探性地询问一个比较冒犯的问题:约书亚先生。那么,在您精神状态越发糟糕的这些重生世界里,您是否有想过寻求其他阁下的帮助?毕竟,您的终极目标是为米兰先生带去绝对的幸福未来,在实行计划的过程中,您如果某一次支撑不住了,是否会选择紧急避险?]]

  【卧槽送命题!!!】

  【菲特又开始在法庭爆炸边缘来回伸脚,你悠着点啊!!别逗法庭了!!】

  【还紧急避险?菲特敢写约书亚紧急避险,法庭明天就把字典里的紧急避险单词扣掉!全境追杀菲特!】

  【菲特你礼貌吗!!!】

  [

  …

  [在此之前,笔者就此问题与米兰先生商讨过,米兰先生同意笔者将此问题放入询问列表里。约书亚先生沉默片刻,回答了。]

  …

  你的问题冒犯到我。

  不过,也正问到点子上。

  米兰是我枯燥虚无的重复虫生的船锚。

  我长久不与他说话,不见他的脸和眼,精神状况无法挽回地下滑。

  我在初世曾嘲笑过乔什科的偏执和愚蠢,后来我也走上了他的道路。

  最绝望之际,我想过,也许这就是乔什科对我背叛兄弟情的诅咒。

  不论我如何努力,我永远都是追着他们身后影子的小虫崽。

  我一遍遍重复他们走过的路,从他们的脚印里捡起一些碎石,妄想那些美好也有我的一份。

  对于自身越发糟糕的精神状态,我选择最错误的应对措施。

  我自己忍了下来。

  首先,我在某一世里,彻底分不出亲长们的特征,我患上无法治愈的脸盲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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