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尝尝这个,新到的白兰地,还不错。”
江朝扬脚步一顿,侧头看去,对上另一张与颜喻一模一样的脸。
同样的身高,同样的轮廓,同样的俊美无俦。
但两人气质截然不同。
颜喻有些冷冽和沉静,而眼前这位,更像是懒洋洋的阳光一样,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是颜喻的双胞胎弟弟,颜纪。
而且两人性格简直就是一个水一个火。
江朝扬自然地接过酒杯,调侃道:“一大早就让我喝这个,是想给我提神醒脑?”
“差不多吧。”颜纪说。
江朝扬看了眼还在专注瞄准的颜喻,又看了看身边的颜纪,忍不住感叹:“每次看你俩站一起,还是觉得跟照镜子似的,就是这镜子里外温差有点大。”
他指的是颜喻的清冷和颜纪的火热形成的鲜明对比。
颜纪低笑出声:“打球就打球,少来这些。”
颜喻手腕沉稳地发力,白球再次精准出击,将一颗黑球送入袋中,他直起身,目光落在江朝扬身上:
“该你了。”
“得嘞。”江朝扬利落地脱下外套,从架子上拿起一根球杆,目光扫过台面上散落的球阵,锁定在一个角度刁钻的红球上。
要选就要选有难度的。
他走到球桌一侧,调整了一下站位。
接着,他做了一个让身后两人目光都微微凝滞的动作。
江朝扬身体前倾,左腿作为支撑稳稳踩在地毯上,但右腿却轻轻抬起,膝盖直接搭在了铺着墨绿绒布的球桌上。
他俯身下去,腰背瞬间拉出一道完美的弓形曲线,并且带着一丝野性。
衣服随着他俯身的动作缓缓绷紧,清晰地勾勒出有力的腰身线条,休闲裤的布料也被拉紧,描绘出紧实的臀部和大腿。
江朝扬下颌微收,专注地盯着目标球和白球之间的连线,阳光跳跃在他细碎的黑发上。
颜喻原本沉静的眼底掠过一丝极细微的波澜,快得让人抓不住,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光滑的杆身。
颜纪则更为直接,他倚着旁边的吧台,手中的酒杯停在唇边,没有饮下去,嘴角的笑意加深了许多。
一个冷静凝视,一个直白欣赏。
“啪。”
清脆的击球声打破了短暂的凝滞。
红球落入了袋口。
江朝扬还没来得及收回搭在桌沿的长腿,便听见身后颜纪的声音:
“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江朝扬依旧俯着身子,他侧头看向两人。
颜喻说:“我们变成了S级alpha。”
“???啥??”
wdf??
江朝扬的表情格外滑稽,甚至都可以用抽象形容了,他抽着嘴角,声音满是难以置信:
“什么情况?你们两怎么成S级了?!”
就剩他还是个普通alpha??
第5章 性格恶劣的S级
江朝扬接过检查报告,他看着上面明晃晃的S级信息素检测,登时感觉天塌了:
“说好都是alpha,怎么你们还进阶了??”
“你就当我们走了狗屎运吧。”颜纪看着江朝扬那一副像是失去了国家的表情,没忍住笑出了声。
这种狗屎运他也想要。
像这种后天成为S级的概率可是极低的,比在撒哈拉沙漠里找到一模一样的两粒沙子还低。
“怎么了,不高兴?”颜喻问。
江朝扬摇头,“替你们感到高兴是真的,但羡慕嫉妒恨也是真的。”
颜喻和颜纪的背景很显赫,祖上是贵族,现代也是个豪门世家,现在又有S级加成,粗溜一下走上人生巅峰了。
江朝扬看着报告上的副型信息素,眉头一皱。
屏障型?
江朝扬往下看,落在注释栏上:
屏障型的信息素可以削弱、抵消甚至反弹其他信息素的效果,不受他人信息素侵害。
而颜喻和颜纪主型是攻击型。
攻击型的信息素伤害力是很高的,无论是物理压迫,还是精神威慑都是不容小觑的,现在又有了免伤害的屏障型信息素。
攻击防御都拉满了。
这他妈不是无敌了吗?
江朝扬思考了两秒,问:“这个副型还能用来保护omega对吧?”
“用来保护你。”颜纪和颜喻同时说。
江朝扬一愣,“我是alpha来着,用不着你们保护吧。”
“说不准以后能用上。”颜喻抽走江朝扬手里的检测报告,“你的信息素很抢手,不要轻易暴露。”
江朝扬点头。
安抚型信息素在五大信息素中,是唯一一个正向,稳定且没有攻击性的,这种类型最为少见。
说白了,安抚型就是行走的镇定剂。
哎,无论你是处于易感期的alpha,还是发情期的omega,又或者是受到了别人信息素影响而状态不稳。
不用打针!不用吃药!你只需要一个安抚型的alpha来拯救你!
但
安抚型信息素是把双刃剑。
对方长期接受会产生依赖性,且难以戒掉,失去了这类信息素会陷入恐慌和失落。
颜纪将酒一口喝下,他舔了下唇边道:“也不要随便对别人使用,对你的伤害太明显了。”
江朝扬被逗笑了,语气轻松道:“我当然知道,你们都提醒我好多次了,我也没对谁用过。”
释放安抚型信息素的代价极为大。
说是安抚也没错,但方式却是以吸收对方所有的痛苦和负面情绪,以自身来承受全部并消化。
相当于人形净化器。
“陪你们打完我就走。”江朝扬说。
“你有事?”颜喻问。
江朝扬点头,“今天要去做家教。”
江朝扬有个喜好,那就是培养祖国的花朵,他没有去当老师纯属是因为有家业要继承,不然他就去应聘了。
他爸妈去国外度假了,把事业全推给他打理。
于是江朝扬闲暇时就会接几个单子,偶尔也会去大学里做个临时教师。
江朝扬一杆进洞,“好像那个学生还挺有钱的,听说身世也很好。”
“谁?”颜纪眼眸微眯。
“我没记错的话是叫韩述权?你别说还真别说,这名字像韩国人。”
“韩述权?”颜喻眉头轻轻皱了下。
江朝扬抬起头,见两人面色有些奇怪,“你们认识他?”
“别去了,韩述权和我们一样是攻击型信息素,他也是个S级,脾气还不怎么好。”颜纪的语气认真了许多,嘴角的弧度也下去了。
江朝扬安慰道:“既然让我去做家教了,就不可能不给我面子,况且现在还没有哪个学生能掰得过我。”
“但他的性格是真的差,你应付不了。”颜喻说。
“没事,我先试试看。”江朝扬终止了话题,他依然把一条膝盖搭在桌球边缘上,俯下身瞄准那颗白球。
颜纪直勾勾地盯着他,握着酒杯的指节缓缓收紧,“你和别人打台球的时候就别摆出这个姿势了。”
“?为啥?”
“容易腰肌损伤。”
“我腰耐受,没事。”
颜喻颜纪:“……”
…
江朝扬背着背包来到了韩家住宅,刚踏进大门一位身着燕尾服的女人便迎了上来,“您好江先生,我是这里的管家。”
江朝扬有些惊讶。
居然是女管家。
看起来约莫三十多岁的女性,身着一丝不苟的深色燕尾服,有着一头齐肩的短发。
“我姓任,欢迎江先生来到这里,请随我来。”
江朝扬应了声。
在豪门世家里,男性管家居多,像任管家这样年轻且能胜任如此重要职位的女性,确实少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