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玄幻灵异 带球跑后崽捡垃圾养我

第24章

  胡硕在那边儿过得很穷。

  靳戎撕心裂肺,捂着胸口跪在地上,牙齿死死咬着下唇,脊背弓起,呼吸急促:“我过去陪你好不好?”

  “别别别别别……你先别死。”狐久被他这副模样快吓死了,本来人没想死,只是抑郁,别让自己给说死了。

  “我兴许也还能活。”狐久口不择言。

  “怎么活?”靳戎倏然抬头,望着黑暗,“你说,只要你能活,无论什么代价我都答应,把我的命给你都行。”

  “你你你,你先别急。”狐久有些结巴,脑子里像是有两条腿一样飞快倒腾着,“不用你的命,我去仙山求子的时候,仙山上的仙人说宝石吸收天地之灵气,只要有足够的宝石,四散的魂魄就可以聚在一起化成人形。”他太厉害了,真能编啊。

  “你在后院给我立个坟,把宝石都埋在里面,让我先有个家,我在这边还没房子呢。”越编越顺畅。

  “好,我都答应你,我立刻让人去办。”

  “谢谢老公嗯嗯嗯~”附送一个大礼包,练了半天呢。

  靳戎听着这熟悉的撒娇声音,确实是胡硕,只有他才能发出这种声音。

  *

  F国大草原。

  【你弟病了,速归。】

  项琛哼笑一声,老靳现在越来越没有新意了,以前用心脏病恐吓他,现如今又用他弟来吓他。

  他弟能有什么病?

  天天健身房练着,一年两次体检检着,他能有病?

  老靳肯定是被可爱的孙子给收买了,所以来骗他回去的。

  他弟现在有了亲儿子,就应该在公司当牛做马给儿子攒家业,有了孩子还想要自由?

  不可能。

  自由只能属于他。

  项琛拿着相机在自由里随风转动。

  看看这天,这地,这旷野,这大狮子,这大长颈鹿,这大……大汉?

  俩大汉?

  仨大汉,四个,五个……

  项琛放下相机,有些眼熟。

  项琛转身就跑。

  六七八大汉挡住了他的退路。

  “项总,这是您的任命书。”大汉将手机怼到他眼前,“请看。”

  “什么任命书?”项琛眯眼。

  “您现在已经被任命为集团总经理,靳董让您立刻回国上任。”

  “疯了吧。”项琛震惊,“我弟呢?”

  “靳总忙着搞土木工程,所以已经暂时辞去集团总经理的职务。”

  “土木工程?什么玩意儿?”

  “给他爱人建坟。”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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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戚氏集团的总裁戚忱病了,外界都传言他死了。

  新品发布会上,公关经理正要借此机会彻底澄清谣言。

  一对穿着孝服的父子俩走了进来。

  年轻男人长相俊美,披麻戴孝的四五岁幼崽与被传闻已经死了的总裁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公关经理:“请,请请请问,您哪位?”

  年轻男人有些腼腆,手足无措地指了指他的崽儿:“这是戚忱的儿子,听说他孤身一人,死后无人继承遗产,你看我儿子可以继承吗?”

  公关经理拔腿就跑。

  “总裁,您跑了五年的夫人带着球跑回来继承您的遗产来了。”

  *

  余年是条鱼。

  养他的人类爸爸说要想在人类世界生活必须得上班,不然就得饿死。

  于是余年成了一条上班鱼。

  他上的班很累,要听老板说话,陪老板吃饭,给老板打领带,还有让老板睡一睡。

  余年不想上班了,于是趁着夜黑风高,他跑了,跑回了不用上班的大海深处。

  直到远方传来故人的消息。

  他的老板英年早逝,没有留下血脉,庞大的遗产无人继承。

  余年终于找到既不用上班又能享受人类生活的方法。

  于是余年带着他的崽儿坐上了回城的班车。

  “爸爸,我们要干嘛去呀?”

  “去继承遗产。”

  第17章

  靳戎连夜在后院挖了个坑立了个碑, 吾爱胡硕。

  然后先把宝石埋了进去。

  “你先凑合住着,我很快给你改善环境。”

  我要为我的爱人亲手建一座坟茔。

  一砖一瓦一土都必得是最好的, 也必得是亲手埋上的。

  靳戎将整个后院都清空,将所有花草移走,亲自丈量土地,又亲手画了一张坟茔的设计图。

  胡硕惯于享受,住的自然也要是最好的。

  靳戎穿着工字背心工装裤在后院里挥舞锄头挖地基,老管家手足无措:“项董,要不然我还是找工人来做吧。”

  “不用。”项毓文抱着小崽儿站在落地窗前看着, “他这样有个寄托也好, 起码走出房间,咱们能瞧着他,让他做吧,这是好事儿。”

  狐久蹲在简易坟头上看着挥汗如雨的男人, 五味杂陈。

  他只是想找个借口把宝石合理化, 只需要他在后院挖个坑把宝石埋了就行。

  他也没想到这个男人这么执拗。

  看来他对某狐前辈还挺真心的。

  不过这也确实方便了狐久,他在那简易坟茔上挖个洞钻进去, 就能与宝石滚作一团, 而后院四周通风,空气良好, 在这里修炼倒是个不错的选择。

  项琛被八个保镖押送回来时看到的就是一个瘦的不成人样的建筑工弟弟。

  ?

  ??

  ???

  项琛脑袋上的问号一层层冒。

  hello啊?

  “坟是谁的?”项琛问他弟。

  “胡硕的。”他弟说。

  “胡硕怎么了?”

  “没了。”

  胡硕怎么会没了呢?

  他弟疯了吧。

  “我是这么猜测的。”项毓文扯着大儿子小声嘀咕,“你看咱家崽儿都三四岁了, 那就说明四五年前你弟肯定交过女朋友,或者说有发生过什么事情, 然后人家女孩子生了孩子自己养。”

  “但这小孩儿长得跟胡硕一个模样啊。”他妈妈这猜测显然不符合逻辑, 四年前,他弟刚大学毕业, 正踌躇满志想要大展拳脚,然后就被自己连哄带骗弄来公司当牛做马,还是很清纯一大学生,绝不会乱来的。

  “我还没说完。”项毓文拍他一下,“这胡硕可能就是那女孩的弟弟,气不过然后来替姐姐出气,但没想到你弟他性取向变了,看上人家了,还爱的要死要活的,最后人家受不了就跑了,再然后就是现在这样,家里发生了什么事情,把孩子送回来,然后人没了。”

  !!!

  哇塞。

  项琛睁大眼:“妈,你这个猜测很对啊,不通的逻辑全都通了,你是怎么想到的?”

  “见多识广。”项毓文一脸冷静,“但我见多的那些都是渣男欺负女人,我看你弟这模样我也不敢问。”

  “我弟绝对不是这种人。”项琛摆手,成竹在胸,“我更倾向于被人做局了。”

  母子俩凑在一起嘀嘀咕咕。

  “不管怎么样,还是找找这家人,该负责负责,该担责担责。”

  “好。”项琛转头看向薛秘书,“这事儿交给……你什么表情?”

  薛秘书在一旁张着嘴瞪着眼看着这母子俩,好半天合不上。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自有大儒为我辩经”吗?

  薛秘书合上嘴,垂眼:“我会尽快去查的。”

  “我弟的事情你应该是最清楚的,这事儿你不知道?”项琛狐疑地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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