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玄幻灵异 和触手猫薄荷老攻贴贴真能续命!

  苏暮白跟薄砚池坐下,他目光瞥向身侧游刃有余的薄砚池,在他的带动下慢慢放松下来,流畅的琴音倾泻而出,仿佛灵魂都被洗涤了。

  [哇塞,我之前一直以为小白拍弹钢琴的戏是手替,没想到他弹的这么好,跟薄砚池配合的好默契。]

  [苏暮白家里条件应该挺好的吧,十指不沾阳春水,还能弹钢琴。]

  [那不就是假人设骗人,好让大家心疼他,真是骗子。]

  一曲毕,洛舒率先鼓掌。

  “暮白,你弹的好好,是从小学的吗?”

  洛舒正经音乐科班出身,都没有苏暮白随手弹奏的好,怪不得人家都说音乐这碗饭吃天赋。

  “嗯,学了很多,常见的乐器都会。”

  他当小猫时候就是个不安分的,爷爷觉得不能放任他肆意成长,万一又养出来一个二哥,他化形就开始学各种乐器,为了磨他的性子。

  季逢眼底满是算计,他目光在苏暮白身上来回扫视,带着探究的语气开口:“暮白,可我听说你家里条件不好,好像没有什么亲人,是怎么有钱学这些的,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好奇。”

  该不会,是从小就跟了人吧。

  仗着脸好看误入歧途也是正常的,娱乐圈这个纸醉金迷的销金窟,一个穷苦出身的普通人,沉迷下去很正常吧。

  啧,季逢眼底的讥讽愈发明显,几乎到了不想遮掩的地步。

  他这番话一出,评论区各种讨论,还有人开始去扒苏暮白的生平,连工作室都被盯上了。

  很多不明所以的观众被带跑偏了,议论纷纷,那些难听的评论删都删不过来。

  “那你听说的消息不准确,我从小到大受过最大的苦就是刚来荒岛住了一天帐篷。家里赚多少我不知道,反正是这辈子没有为钱发愁过。”

  苏暮白哪会听不出季逢话里话外的意思,无非想把舆论引导到他被包养的事情上,嫉妒他和薄砚池亲密,自己又得不到大佬冷眼相待,心理阴暗扭曲的面目全非了。

  “而且,我好像没有说过我家里穷吧,我只是不想靠家里的关系,自己在娱乐圈打拼。季逢,你从哪听说的这些小道消息,这次是我也就算了,别人可能脾气不好。”

  什么时候家庭情况也能成为这些人的谈资了,好像他穷就能让季逢有优越感一样。

  季逢脸白了白,手掌紧紧攥在一起,笑的极其勉强,“暮白,你误会了,我就是随口一问。”

  苏暮白表情非常严肃,丝毫没有给季逢面子,直截了当开口:“随口一说就说我没有亲人,你这个随口挺随口的。”

  “我家里人非常爱我,我进娱乐圈是自己的意思,不想暴露家里人也有错嘛。”

  [就是就是,季逢不是自诩温柔,怎么咄咄逼人,还有那绿茶味都能泡茶了,装什么啊。]

  [明明小白说过很多次他家庭幸福,怎么还有人造谣,还是圈里人呢。]

  季逢脸上的表情彻底绷不住了,在镜头下,还有那么多双眼睛盯着,他不能让自己的路人缘一崩再崩。

  “暮白,对不起,是我了解的不清楚,非常抱歉。”

  “嗯。”

  苏暮白真是懒得跟他再费口舌,再不反抗他们都以为他是软柿子,任人拿捏。

  吴蒙眼看着情况不对,站出来打圆场:“咱们继续找道具吧,我还什么都没有找到呢。”

  “好。”

  薄砚池轻轻握上苏暮白的手腕,指腹在他的手背上摩挲,小猫气坏了,再不好好安慰,一会儿得炸毛了。

  苏暮白定了定神,侧身从季逢身边离开,他的精力有限,不能放在无关紧要的人身上。

  “黎哥,你们从二楼上来有发现什么嘛。”

  胡九黎从兜里掏出来一个福袋,里面是一张许愿卡,可以许愿一次,在节目组的物资清单里都可以拿。

  “那我跟薄砚池也得抓紧了,黎哥,我们去那边找了。”

  苏暮白气来的快走的也快,转悠了两个房间就把这事忘得一干二净。

  节目组藏的道具是各种形式的,比如薄砚池找到的是一个丝绒盒子,盒子里放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特殊道具。

  “薄砚池,这道具特殊在哪?”

  薄砚池无奈地望着除了纸条空空荡荡的盒子,发出灵魂感叹:“可能特殊在他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吧。”

  噗嗤一声。

  苏暮白捂着嘴笑出声来,薄砚池一本正经的模样有点呆的可爱,他很想不顾一切亲他一下,目光深深地望过去,就当是亲过了。

  “现在特殊起来了,苏暮白,你开心了。”

  薄砚池这话似乎有蛊惑人心的力道,他心脏跳动的很快,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苏暮白喉结滚了滚,丝丝缕缕的精神力勾上薄砚池的手腕,黏糊地蹭了两下。

  屋外的雨声没停,再加上发生了苏暮白的事情,大家都没有往一起凑,苏暮白乐得清净,跑到屋里和薄砚池拼起来乐高。

  就像薄砚池说的,他俩就当是来度假放松的,不要被无关紧要的事情占据了心神。

  下午四点,程导把嘉宾们召集到一起,把抽到的道具当场兑换,薄砚池拿着那张特殊道具的纸条,笑得温和无害。

  “程导,我是真想知道到底有多特殊。”

  “特殊在现在还不能兑换,因为这个是一套的,有三个特殊道具,你只集齐了两个。”

  薄砚池一秒就把纸条揣进了兜里,那看起来还得努力才行。

  “已经兑换的道具请大家妥善保持,现在可以自由活动了,放松一下。”

  薄砚池把苏暮白拉到三楼的阳台上,他指着窗外汹涌的海水,声音又轻又远。

  “原本我打算在海岸线上建一个小亭子,搭上秋千架,可海水每一次涨潮都会精准的吞没掉选好的地方。”

  “人生就是会有很多脱离轨迹的事情,苏暮白,自己觉得圆满就好。”

  苏暮白眉眼弯了弯,张开双臂面向大海,他没有大胆到去抱薄砚池,只是偷偷喊了薄砚池的名字。

  有薄砚池在,他就算是圆满。

  ***

  雨一直到夜里才停。

  第二天的直播是从下午开始的,荒野求生的终极任务,最后三天才荒岛活下去。

  之前可能是适应期的小打小闹,这次节目组是动了真格,除了必备的工具,不再提供任何物质。

  第一步,要在荒岛搭建一个小屋子。

  苏暮白拎起斧头,跟着薄砚池往山里走。

  “薄砚池,咱们把小屋子搭在那个大石头下面怎么样,天然形成的屋顶,不进风也不漏雨。”

  “可以,我观察过了,石头很结实,不会随便倒塌,也省了咱俩砍更多木头的力气。”

  苏暮白看着柔弱,砍起树来是一点都不含糊,还颇有些凶残的意思。

  他和薄砚池配合默契,在天黑前堪堪把小屋子搭成,薄砚池手巧的很,他自己用沙土和红泥捏了一个灶台,用来煮东西效果一级棒。

  夜幕降临,天上的星星闪烁。

  薄砚池塞进苏暮白嘴里一颗糖,轻声道:“甜嘛。”

  “甜,哪里来的糖,我记得咱俩找到的物资里没有。”

  是一个黏糊糊的奶糖,甜意从喉咙一直甜到心口,连空气里都弥漫着淡淡的甜味。

  “藏的。”

  “苏暮白,我看看手。”

  嫩白的掌心里多了几个小泡泡,他握着斧头的姿势不对,斧头转圈在掌心里磨出来的。

  “疼吗?”

  薄砚池小心翼翼的,连碰一下都收着力道。

  “本来不疼,你一问就觉得疼。”

  苏暮白声音染上一丝哭腔,他脑袋埋进膝盖里,不争气地掉了几滴眼泪。不想苦的,谁让薄砚池那么温柔,又耗费灵力给他治疗。

  “呼呼”

  薄砚池抓着他的手腕很轻很轻地吹了几下,他大半个身子挡住直播的镜头,偷偷吻了吻起泡泡的地方。

  “薄砚池,你说会不会和你的掌心一样,留下细细的茧子。”

  “可能会。”薄砚池刮了一下苏暮白的鼻子,调侃道:“怎么,怕丑。”

  “才不是,是觉得咱俩一样了。”

  薄砚池再也不用觉得那些东西丑,因为他几句话就想着拿灵力去掉。

  隔着摇曳的烛火,薄砚池目光炽热地落在苏暮白脸上,久久的凝望。

  苏暮白抿了抿唇,他想着要是薄砚池此刻吻上来,他该用什么东西把镜头遮住,思绪转了一圈,他听见薄砚池隐忍克制的回答。

  “很晚了,休息吧。”

  下一秒,一块黑色的布精准的盖在镜头上,隔绝了所有窥探的视线。

  [可恶,我们是没花钱么,怎么后面的内容不让看了。]

  [镜头不敢拍了吧,再多几秒他俩都要亲上了,我一个观众都感觉暧昧过头了。]

  [人家参加的是荒野求生,他俩是恋爱旅行,我一进来他俩直播间嘴角就不自觉扬起,我可能是病了。]

  [我是老绷家了,在这个直播间也控制不住姨母笑,磕上池暮人之常情。]

  荒野求生的时间接近尾声,能做到的物资越来越少,一天饿两顿都是常事。

  苏暮白一直刻意避着季逢,没想到还是被他堵到了一处陡峭的山崖上。

  “苏暮白,不用看了,没有摄像头。”

  四下只有海浪拍打礁石的声响,空气里都弥漫着淡淡的火药味。苏暮白向后看了几眼,确实没有摄像头,他跟薄砚池太粘糊,导演组只叫了一个跟拍,季逢的摄像老师也不见踪影。

  季逢看向他的目光像毒蛇一样,他脸上的表情扭曲,声音很轻很轻:“咱们都是一样的人,你凭什么得到薄砚池的青睐。”

  苏暮白眸光微冷,淡定地瞥了一眼不远处找线索的薄砚池,他还以为季逢那些小心思收了,没想到是找不到机会。

  “节目结束以后,我和你公平竞争,我不比你差。”

  苏暮白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他没忍住笑出声来,而后笑意收敛,看向季逢的目光冷的可怕。

  “你把薄氏当什么,你踩着上位的垫脚石嘛,他不是什么物件,更不是海岛上的物资,用不着争抢。”

  又是这样,苏暮白又是这样,轻飘飘的,好像只要他勾勾手指薄砚池就会像狗一样爬过来摇尾乞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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