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玄幻灵异 和触手猫薄荷老攻贴贴真能续命!

  薄砚池……哭了。

  被锁魂钉钉在墙上,忍受抽筋扒皮的疼薄砚池都没有哭,现在他哭了。

  “哥哥,你别吓我啊,到底怎么了。”

  苏暮白挣扎着要去开灯,被薄砚池狠狠摁住肩膀,他听见薄砚池难过的低语:“猫猫,别开灯,我不想你看见我现在的样子。”

  肯定丑死了,又憔悴又颓唐的。

  “好,不开,那你跟我说怎么了。”

  薄砚池心脏像是被无形的大掌攥住揉捏,疼到几乎要说不出话来。

  他把苏暮白揉进怀里,下巴抵在苏暮白的肩膀上,滚烫的泪珠顺着苏暮白的脖颈滑下去,像是要把苏暮白的肩膀烫出来一个窟窿。

  “猫猫,你身体是不是出问题了,老是睡不醒。从你睡着到现在有七八个小时了,我记得你之前一天也就睡八个小时。”

  苏暮白夸张地啊了一声,顿时有些哭笑不得,他男朋友真是可爱的要命,就因为他嗜睡就怀疑他身体出问题了,还担心的睡不着哭唧唧。

  “薄砚池,你好爱我哦。”

  “嗯,苏暮白,我爱你,很爱很爱。”

  薄砚池整个人有些神经质,从以往的患得患失过度到了怀疑他的身体,苏暮白柔声安慰着,好歹是把薄砚池的眼泪止住了。

  “哥哥,那你查了一晚上手机查到我是什么病了吗?”

  说起这个薄砚池就来劲了,从最严重的癌症开始,把症状和后续的治疗方法都背了出来,说着说着薄砚池忽然蹦出来一个怀孕。

  哈哈哈。

  苏暮白先是在薄砚池怀里闷笑,而后忍不住大笑起来。

  “哥哥,你问的是不是网上那种医生,问两句就说癌症的,还有问病症之前得把男女搞清楚吧,哪有男的生孩子的。”

  “还有哦,妖族繁衍子嗣还挺难的,这个你应该最清楚吧,越是实力强悍的大妖子嗣越是稀薄。”

  “你看我们家,我爸妈都是独生子女。我妈妈能生我们三个都是好几百年的事,哪有一两个月就怀孕的。”

  苏暮白拍着薄砚池笨笨的脑袋瓜,他男朋友可能是熬夜熬傻了,真得睡觉。

  “薄砚池,我现在好的很,神魂稳固,精神状态良好,而且你没发现我识海已经是白虎了么,等我拍完戏回家,咱们再想办法融合。但是我感觉应该轻轻松松,那白虎团子可听话,尤其是你摸摸他之后。”

  薄砚池还是有些担心,反复抱着苏暮白确认了好几遍,才稍稍放松一点。

  “哥哥,你要是再不睡觉等你明天昏昏沉沉起来我就回剧组了。秦导可是就给了我半天假,你跟我一起睡嘛。”

  苏暮白强拉着薄砚池躺下,捎带把他的手机也没收了,他温热的大掌覆盖在薄砚池的眼睛上,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摇篮曲。

  片刻后,耳畔响起均匀的呼吸声,苏暮白把手掌撤回来,在暗夜里盯着薄砚池的眼睛,确定也没有装睡的迹象才放心睡过去。

  ***

  天光大亮,苏暮白动了动鼻子,是水煎包和红糖糍粑的香气。

  他挣扎着坐起来,闭着眼睛张开嘴巴。

  “哥哥,你喂我一个小糍粑。”

  “小懒猫,不是你说要早起的,都快要八点了你眼睛还闭着。”

  薄砚池话是这样说,还是娇宠地把糍粑吹凉,才小心地喂给苏暮白。

  “猫猫,好吃吗?”

  苏暮白猫耳朵冒出来晃悠,他幸福地勾了勾唇,开心道:“超级好吃!”

  “谢谢老公,你真好。”

  薄砚池戳了戳苏暮白的脑袋,打趣道:“也就这时候嘴甜,不过说真的,你要是有一点不舒服都要跟我说,我让齐麟过来看看。”

  齐麟啊,自从上次的事情之后就没有再私下联系过。

  “哥哥,是不是因为我的缘故让你们生疏了。他之前算得上是你唯一一个朋友,现在应该不怎么说话了吧。”

  薄砚池低着头沉默地给苏暮白嘴里塞了个水煎包,他不知道该怎么评判他和齐麟的关系。

  都是上古时期的妖,要天然的亲近些。

  齐麟是唯一一个麒麟瑞兽,他的净化和治愈能力是天生的,只是攻击能力很差,处在人人觊觎的风口浪尖上。

  他们相识于混乱割据的乱世,薄砚池负责替齐麟扫清障碍,齐麟负责治愈他的伤病。

  精神力紊乱失控是好几百年的事情,齐麟帮他压制净化过几次,效果一般。他生性嗜血,全靠齐麟帮他遮掩。

  硬要说,薄砚池觉得他们应当是过命的交情,其实齐麟没有做错什么,他见过自己最嗜血疯狂的模样,害怕他会有出格的举动也无可厚非。

  他难过的点在于,相熟几百年,齐麟不信他变了。

  “猫猫,我们的关系没你想的那么脆弱,就是闹别扭而已。齐麟已经拉下面子道歉了,我接受了,那件事就算是过去了。”

  骗人,薄砚池把所有的耐心和温柔都给了他,跟齐麟也只是看起来好了。

  “哥哥,等我拍戏回去了请齐麟来家里吃饭吧,你就那么一个好朋友,我也不希望以后真的不来往。”

  苏暮白愁眉苦脸的,他说的重话比薄砚池严重多了,可人心本就是偏的,他心疼薄砚池没有错。

  “好,正好让他给你看看,确定你没事我才能放心。”

  苏暮白搓了搓薄砚池苦苦的俊脸,他和薄砚池额头相抵,静静地靠着,传递着额前的温暖。

  “薄砚池,你别大惊小怪的,我能吃能睡能跑能跳,一点事情都没有。”

  苏暮白似乎是为了证明自己能吃,把薄砚池拿来的水煎包和糍粑全吃完了。

  他轻轻打了个饱嗝,也行吧,有九分饱了。

  薄砚池眼底满是震惊,他是按照以往在家里苏暮白的饭量买的早餐,他刚刚吃掉的,是他们两个人的量。

  拍戏这么辛苦么,看起来中午要多给猫猫订点饭菜才行了。

  “哥哥,我收拾完你就送我回去好了,早上我迷迷糊糊的好像听见郑闻钦给你打电话,是公司有事情嘛。”

  “有点事,我下午回。”

  薄砚池也体验了一把导演的乐趣,他坐在监视器后,目光一错不错地盯着苏暮白拍戏。

  他家猫猫在镜头下仿佛是会发光,他看过很多苏暮白拍的剧,但是和真在现场看见的震撼还是完全不一样,是享受。

  “薄总,暮白真的是我见过最有灵气的演员了,得让他出来多拍戏,他才21岁,前途无可限量。”

  秦导话里话外的意思薄砚池很清楚,无非是觉得自己限制了苏暮白,这才让他半年时间就拍了一部剧。

  “秦导,我明白。”

  有些人,天生就是属于舞台的。

  吃过午饭,苏暮白抓着薄砚池的手去送他,薄砚池半个身子坐上车,还抓着苏暮白的手不放。

  是秦导看不下去了,出声打断:“哎呀呀,你们俩搞什么生离死别呢,暮白回来拍戏,让薄总走。”

  苏暮白尴尬地松开,他闷闷应了一声,看向薄砚池的眼睛里瞬间多了一层水雾。

  “别哭啊,你要是一哭我更舍不得走了,有事给我打电话,我走了,好好吃饭,好好休息。”

  苏暮白瓮声瓮气应下:“拜拜,哥哥,我会想你的。”

  “我也是,走了。”

  车尾气都看不见了,苏暮白还站在原地。

  秦导打了个响指,好歹是把苏暮白的注意力拉回来了。

  “暮白,我之前怎么不知道你在爱情里还是个恋爱脑,不对,你跟薄砚池两人都是恋爱脑。”

  那场面,可比苏暮白演的生离死别戏份还要到位。

  “导演,你就别打趣我了,我已经调整好了情绪,随时可以开拍。”

  趁着这个情绪,秦导又让苏暮白把之前拍的分手戏份重拍了一下,重点突出了苏暮白眼底的不舍和现实枷锁下挣扎,拍的相当完美。

  ***

  苏暮白杀青那天临江下了第一场雪。

  薄砚池人去了国外,上飞机前提给他定了一车的花,外加一个杀青的大蛋糕。

  蛋糕上是苏暮白在戏里的装扮,在最底下是苏暮白杀青快乐几个字。

  秦导递给苏暮白一束小花,外加一个鼓鼓囊囊的红包,他眼底满是欣慰,拍着他的肩膀道:“暮白,杀青红包,这一个多月辛苦你了,连轴转的拍摄,回去了好好休息,再拍别的戏你当我的男一号。”

  苏暮白:“谢谢秦导,这一个月我学到了很多东西,终生受益,特别希望还能有机会跟你合作。”

  他切开蛋糕,把写着他名字的那一块留给了自己,剩下的给别的演员和工作人员分了。

  褚山青吃了块蛋糕感动到眼泪汪汪的,他好不容易又跟苏暮白一起拍戏,没想到快乐的时间那么短暂,最最最重要的,他舍不得薄砚池私人订制的饭菜,倍儿香。

  “暮白,你要是走了我们的伙食肯定没有这么好了,你知道我这一个多月胖了多少斤嘛,五斤,五斤啊。蛋糕我也只敢吃小小的一块,秦导还盯着我减肥呢。”

  说起这个褚山青就难过,五斤在镜头里超级明显,不减肥真说不过去。

  “苏暮白偷笑了两声,稳住情绪哑声道:“山青,你都要减肥了怎么还惦记吃什么,你现在的主食就是白水煮菜。”

  ,天塌了。

  “不对啊暮白,我感觉你应该也胖了,为什么上镜不显啊。”

  苏暮白摸了摸自己的脸,他心想可能自己胖在肚子,穿着衣服不明显吧,褚山青是脸圆了。

  “谢谢大家这段时间的照顾,我不在剧组了但是薄砚池赞助的饭菜不会少,就是可能没办法有之前那么丰盛,两荤两素肯定是有的。”

  “好,薄总大气,谢谢苏老师。”

  人群发出一阵阵欢呼,一两年吃上一次两次临水轩已经是奢侈了,他们跟着苏暮白沾光,一个月就吃了三次。薄砚池订的两荤两素是实打实的肉,已经非常好了。

  “那我就走了,祝愿我们收视长虹大爆特爆。”

  小周把东西一点点拿上车,对着那一车花发愁。

  “苏哥,薄总送的花怎么办,咱们再拉回去吗?”

  “嗯。”苏暮白摸了一下玫瑰花上的露水,都是薄砚池的心意,他才舍不得随意扔在这。

  花店老板说这是九百九十九朵,原本薄砚池要订九千九百九十九朵的,因为临江下了雪,一下子调不过来了那么多货。

  [猫猫:哥哥,这的秦导给的杀青红包和花花,你送的我打算回去制作成干花,就摆在咱们家里。]

  薄砚池好长时间都没有回复,可能是还在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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