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放养的前台】:大胆一点, 我计算了一下,按照你的薪资,够你在长陵古园买个位置了。
【满脑子H】:集美放心飞,公墓身后追。
【始祖鸟】:脸,要否?
【始祖鸟】:不过,我第一次觉得咱们老板为人温柔,说实话别人说看完综艺之后边怎么怎么温柔脾气好,我听着就跟放屁一样。但是!但是但是!现在我才相信了。
ps:老板娘声音超级超级好听,而且还很苏。
pps:老板娘好像是爹系男友,不太确定,我再看看(黄豆探头.jpg)
【升职加薪小助理】:6
沈鹤与咳嗽了一下,朝着边问。
“这个时候,是你们公司的上班时间吗?”
“当然。”
边显然有些疑惑,顺着沈鹤与的目光转身,就看到一道狗狗祟崇的目光一直在自己身上来回移动。
“边总好啊。”‘狗狗祟崇’终于露出真面目,谄媚的朝两个人笑了笑。
“你怎么还在这?”
“调休,先来吃顿饭。”
边了然的点了点头,看了一眼腕表,慢悠悠地感慨。
“现在九点五十,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边停顿片刻后继续开口。“你的工作岗位需要提前五分钟到。”
“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
谷真听着这简简单单的几个字,乍一听就像是你的时间不多了。
谷真满脸惊恐,但是依然试图拯救一下弱小无助又可怜的自己。
“老板,你看我好歹也是给公司流过血,受过伤的。”
流过血是指前段时间被甲方爸爸五彩斑斓的黑要求,气的肝气上逆,流了三天早上鼻血;受过伤是指在工作岗位上不幸拔了两颗智齿。
“所以我专门提醒你了。”边‘无奈’的替自己解释。
“边总,您可真是公而忘私。”
假公济私。
“足智多谋。”
心眼子密密麻麻的,比火龙果里面的芯都多。
“料事如神。”
感情你就是在这里等着我呢吧?
谷真情深意切的讲述对于边总行径的感慨。
“多谢夸奖。”
边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自己身后带着口罩的男人。
“毕竟,在场的三个人,只有你需要按时上班。”
谷真看了眼手机,确定自己再也来不及后,瞬间如释重负。朝着男人开口。
“您好,您就是小老板吧?”
“小老板?”沈鹤与显然不太清楚这个称号的由来。
“小老板嘛。”谷真完全单方面屏蔽掉老板给自己的眼神提示,继续叭叭。“这是我们这些员工,单方面称呼我们公司另一个老板的意思。”
笑话,边边总,你以为谁都会害怕你吗?
这一刻,身处在黑暗中的我,毅然决然地选择弃暗投明。
我!谷真,此时此刻实名投诚,愿意充当小老板座下第一狗腿,时时刻刻汇报老板的行为举止,以及花边新闻。
“小老板好,我叫谷真。”
边扬眉,似乎对于她识相的行为十分满意。
沈鹤与看着女人殷切中又带着期盼的眼神,也明白了她的举动。也明白了边所作所为下的真正意味。
这个公司,就没有几个不是聪明人。
沈鹤与眼睛里面满是笑意。
娱乐圈子里面从来都不干净,排外,混乱。甚至有些时候男女关系根本就是乱来。
但边的态度,却在明目张胆写着两个字:随便。
因为本身清清白白,所以根本无所谓。
担心沈鹤与本人会乱想,所以直接在他面前,在他的公司里面,亲手给沈鹤与安排了一个主动请缨的“眼睛”。
这样纵容的姿态,实在是让人沉迷其中。
“你好。”沈鹤与朝着女人说完后,侧头看向边,轻声问可以吗。得到肯定的回复后突然拽下了口罩。
“我是沈鹤与。”
“您就是沈老师啊。”谷真晕晕乎乎看着男人,头一次希望刚刚自己听到的事情都是假的。
边总,你那么大的一个霸总,怎么就不能是1呢?
到后来,原来六月雪才是真的。
我亲眼见证了自己磕的cp被逆的全过程。
往好了想,这种“幸运”可不是谁都有的。
谷真这样自我催眠。
“我们群里面的人都在说,老板和您特别、特别的般配。”
“群?”
谷真支支吾吾地说:“就是我们工作的小群。”
“哦。”沈鹤与点了点头,像是对于这个结果并不意外。转过头却开始问边。
“你知道这个小群吗?”
谷真听到这个提问的时候慢慢放松了起来。
怎么可能知道呢?
毕竟这可是我们这群社畜最大的秘密基地了。
“倒是有所耳闻。”边仿佛没想到谷真听到这句话,能够吞下一个鸡蛋的惊恐表情。
他面不改色地开口。
“是这样啊。”沈鹤与恍然大悟。
“沈影帝,您真的是1吗?”谷真还是不死心,余光扫到边总走的稍微远了一点后,低声偷偷摸摸地问。
“嘘。”沈鹤与眉眼的疏离消散,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开始幼稚踢墙角的男人,竖起拇指,并不打算回答这个问题。
“我懂了。”谷真看着这种比宠儿子还过分的宠法,瞬间明白了一切。
谷真:好像突然发现了个惊天秘闻。
但是,好像细想之下,也显得不是那么让人惊讶了。
*
办公室中,
“小群?有所耳闻?”沈鹤与挑眉,显然并不相信边对于那个群只是简简单单的略有耳闻。
“我的那个助理,他是群主。”边倒是没有任何隐藏。头也不回地和他说话。手停留了片刻,随后嘴角带笑的伸手倒了一杯热水,坐到沙发上。
“他说不管什么情况下,都要时刻把握以及关注公司中的舆论。”边吹了吹热水,不断翻阅记忆来叙述。
“不过,我还是更偏向于他只是单纯的爱八卦。”边这样肯定地评价自己的助理。
一个平常工作中都会想办法要千方百计要求加奖金的人,会闲的没事干主动揽事做?
沈鹤与语调微扬:“八卦?”
边回答:“嗯,大部分都是公司里面的。”
“哦,那八卦中有你的吗?”沈鹤与不经意地问道。
身体的肢体语言表现出来的无害,但沈鹤与却在说完这句话后目不转睛的看着他。
“也会有裴则这个人的名字吗?”
“玫瑰长得漂亮吗?”沈鹤与的神色像是非要得到一个答案的小孩一般。
执着而不死心。
他的长相实在是太占便宜,不笑的时候像是风雪的凌冽,垂眉敛目的时候又像是清风拂过远山。
但边的第一反应并不是感到被冒犯,而是感到有些新奇。
“你会觉得这样的我,格外丑陋吗?”沈鹤与的声音非常轻。
这话一落下,房间中陷入彻底的寂静。
“不知道。”边摇了摇头。
“沈鹤与。”这是边第一次这么郑重的叫他的名字。“前面的三个问题我可以回答。答案是提过,有过,玫瑰很香很漂亮。”
“可是,”边低声说“我不喜欢他送给我的玫瑰花。”
至于最后一个问题,他避而不谈。
边轻声说:“沈鹤与,有时候我总是觉得你这个人很矛盾。你有时候恨不得时刻开着屏吸引着我的注意力,又有些时候在不停的给我留后路。”
“你在怕什么?”边一字一句地问道。
“我怕,”沈鹤与眸光垂落,“我怕极了,你怕你喜欢的是我表现出来的人,而真实的我并不讨人喜欢,冷漠,城府深,满口谎言。”
“仔细算一算,高中毕业后我们好像有五六年没有见过面了。”沈鹤与说着谎话。
边抬头,看到的是一双带着雾霭和月色的的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