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所以,你们接下来需要做的就是把所有人叫醒。”
楚星时一边小声嘀咕着节目组不做人,一边十分自然接过来摄像机来完成下发的任务。
看着边有些惊讶的样子,小声说,“都是经纪人训练出来的,你现在见到是不是感到特别奇怪?”
边:“挺有意思的。”
一直以来他都是这个回答。
“根据我个人的猜测,直播间里面的人一定希望第一个就去看沈影帝。”
楚星时拿着摄像机就冲了出去,看着跟在自己身后的边哥,无声地说了一声“谢谢。”
越想越觉得尴尬,就连他本人都不知道他居然还会梦游。
早晨五点多边哥实在挺不住了才把自己叫醒,洗漱之后到沙发上躺了一会。
“没事。”
毕竟我也比较惜命。
边想起来自己半夜听到的声音,睁开眼睛却看到本该睡熟的男人站在自己的床头,很难说自己还睡得着。
一路无言走到沈鹤与屋子外面。
边看着楚星时手上拿着的摄像机,主动敲了一下门。
“麻烦开下门。”
边敲了一下门后,有些困倦的倚在门口等着门被打开。用手捂住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儿,睫毛上沾上了几滴泪珠。
吱呀
沈鹤与听出来了边的声音,快速的擦了擦头发,犹豫半天后回想起来自己在书上看的内容,没有在外面再套一层衣服后快速打开了门。
“你怎么”
沈鹤与看到边倚在门口挑起来眉眼看向自己,除此之外还有着他的室友拿着一个摄像机站在自己的门口。
头发湿漉漉的,脸上还带着水珠,身上显然时随意套了件白色半截袖,下半身穿着一条黑色长裤就打开了门。
冷冽的脸在这样的氛围下,显得……不是那么正经。
边挑着眉看着沈鹤与,一瞬间想起来了什么,反手就直接摄像机的镜头朝向天花板。
直播间的遗憾和怨念直接冲破了天际。
就连楚星时都有些搞不懂边的操作,看着自己手上面拿着的摄像机陷入了沉思。
“边哥,当心一点摄像机!”
“坏了我赔。”
边的声音很淡,但是眼睛一直在沈鹤与的身上,都没有移开过。
啧,显摆自己的身材啊。
沈鹤与显然明白了自己的房门为什么会传过来边的声音,但是看到摄像机镜头被转过去后,扭头就去把身上的衣服换下去。
回想起来边的做法,差点同手同脚走到自己的卧室里面。
他,是不是看透我的小心思了?
“没想到沈影帝的身材那么好。”
楚星时确认自己看不到沈鹤与后悄悄边说话,似乎担心边不知道事情的真相,特意把直播间的评论怼到他眼睛那里。
【钢管都没有我直:出浴的沈影帝,嘿嘿嘿嘿哈】
【不是东西:铁蛋:可惜了,在往上一点就是沈影帝的脸了】
【横刀夺爱:呜呜呜,跪求截过屏的菩萨】
……
【半夏:影帝明显是把我们当成外人,身材这么好却从来没露过,呜呜噫噫噫】
楚星时看到边移开眼睛后,屏幕之中却突然被顶上来的一条评论。
【海边捉鸟:用我看男人多年的直觉,这个叫做边的素人身材超棒。绝对属于穿衣显瘦脱衣有肉那一挂的。】
楚星时看着边有些瘦削的身材,嘴皮子一秃噜差点直接问出来了。幸好最后的理智还残存着,让自己咽下去这个疑问。
“抱歉,剩下的那些嘉宾我有些不太熟悉,所以……”
边趁着沈鹤与换衣服的时间悄悄和专心看评论的男人说,所有的未尽之意都在话里面。
说出口的每一句话都情有可原、有理有据。
“这是小问题。”
楚星时对于因为自己的原因导致边睡不好心怀愧疚,再者说了这种要求本身就很正确。
没有什么理由不同意。
在楚星时转过头去叫其他人的时候,沈鹤与和边两个人走下了楼梯。
一前一后。
看起来矛盾又和谐至极。
-
“我们秉承着最公平的原则,所以你们六位嘉宾可以自由选择队友。”
王导看了一眼站着不动的各位嘉宾们,特意加重语气说,“不允许单独行动,接下来就看你们身上是否有着足够吸引队友的特质了。”
王导看着众人,拉长了声音说道“众所周知,这属于一个竞争环节。”
“请问边先生有心仪的队友吗?”
沈鹤与眼睛眨都不眨的看着边,说出来这句话。
“怎么,沈老师缺伙伴吗?”
“当然缺啊。”
沈鹤与紧紧盯着边,不加思索的回答。
摄像机没有往沈鹤与这里拍摄,所以导致压根没有录上他的眼神。
如果有人见到了,就一定不会有人一直坚信沈鹤与讨厌边这一类的人的小道消息。
他的眼睛里面含着一汪春水。
春水里面写满了边的名字。
“哦,原来沈鹤与脾气好,人缘却不好啊。”
边慢条斯理松了一下自己的袖扣说道,口中啧啧称奇。“沈老师还真是可怜。”
沈鹤与带着一些期待的目光看向边。
我都那么可怜了,不跟我一组吗?
“导演,我要和我室友一组。”
边突然说出口,故作为难的看向沈鹤与说,“真是可惜,我喜欢和人缘好的一起玩。”
歪着头看向沈鹤与,脸上露出无措的表情说道,“怎么办,沈老师不会感到伤心吧?”
眼睛里面恶作剧得逞的笑意,让沈鹤与压根生不出来气。
索性自暴自弃地开口,“当然不会。”
我怎么会生气呢?
我恨不得你眼中、口中都是我一个人。
==========作者有话说:==========
边:这个老师的名字只要重复一遍就足以让沈鹤与羞愧不已。
我可真是心狠手辣。
沈鹤与:老师这个名字听起来挺顺耳的,想个办法让边晚上这么叫我。
第8章
“边哥,咱们这样什么都不做,晚上能吃到饭吗?”
楚星时头顶上戴着一个草帽,一边看着池塘一边说道。
说实话,现在我害怕极了。
万一晚上真的吃不到晚饭怎么办?
边回了一下头,朝着说话的人那里点了一下头,之后继续和一个垂钓的老大爷说话。
显然并没有把钓鱼当成一回事。
楚星时一手拿着草帽,一手拿着小马扎,胳膊底下还夹着一个一杆钓鱼竿,离开的背影无比的萧瑟。
他只觉得自己像是一个需要背起来家庭重任的老父亲,任劳任怨,偶尔还需要应付一下自己儿子偶尔的叛逆。
就很苦,但是心里面还参杂负担家庭重任的甜蜜。
边敏锐的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但又察觉不出来,只能继续和旁边的老大爷唠嗑。
“小年轻放弃吧,我这个鱼塘时开起来自己玩的,平常送一送亲戚朋友,给周围的野猫吃就够了。”
老大爷坐在自己的小板凳上,听都不听一句他说出来的话。
“而且,你们节目组特意嘱咐过我不接受任何买卖。”
“……”
节目组,做的还挺绝。
“我叫边。”
边看着陷入迷茫的老人,也没有那么大的脸面认为他一定会知道自己的名字,反而郑重其事的伸出来手。“大爷,你不用那么防备我。”
看着大爷就跟防贼的样子看自己,自己观察了鱼塘的环境和傅朝强逼着自己看的关于养殖业的书,脸上表情连变都没变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