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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抠门笨蛋穿成反派后 仗马 3105 2026-08-27 07:53

  “还有今日,沈府和东市一个在西一个在东,他没事跑来东市做什么?偏偏就是你和这些人发生矛盾报官之后他来了,你看。”秦天扬一拍手摊开:“就这么巧。”

  孟涵被这通分析震得一愣一愣的,说不对吧又说不上哪里不对,说对吧又感觉哪里都不对。

  容双手心里抓了把土,慢吞吞“嘶” 了声。

  你别说,分析的还挺有道理。

  关键是容双没法反驳,因为除夕夜那晚他真是这么跟老葛说的。

  巧的是高府喜宴那天晚上宫里也确实只有沈岚一人在值夜。

  今日就更巧了,容双八百年不在宫外碰到沈岚一回,就今天撞上了。

  秦天扬觉得自己探寻到了惊天大秘密,过来一拍他肩膀:“你早说你喜欢沈岚啊,我还给你牵什么徐府的线。”

  孟涵搓着脸,有些复杂的提出一个点:“有没有可能,你要给徐府牵线的时候他还不认识沈岚,那时候沈岚都没进内阁。”

  诶?

  秦天扬顿住:“是啊,那你是在沈岚进内阁以后和他朝夕相处才喜欢上他的吧,那更说得通了。”

  容双已经懒得辩驳了,一铲子一铲子的戳着土:“少关注他人,多专注自己,幸福每一天。”

  孟涵看着很志得意满的秦天扬,没把自己的猜测说出口。

  他觉得那人不是沈岚,而是……

  陛下。

  但自己嘴里转了一圈也觉得难以置信,索性当不知道了。

  休沐结束后容双突然好忙,在内阁写票拟写的昏天暗地,最近礼部的折子太多了,还有工部修缮贡院的折子也是上了又上。

  贡院三年修整一次,上次修缮是熹宁二十二年,很显然那个时候偷工减料得有点过分了,导致今年频繁超预算。

  内阁已经第三次收到工部要钱的呈奏了,谭鸿在户部主事那么多年,心里大概都有数,遣了容双和沈岚去贡院监工。

  容双跑来跑去,有一次和沈岚去贡院的路上还碰到了秦天扬。

  秦天扬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容双没空跟他解释,贡院要在二月底前修缮结束,时间很紧迫,接下来十天左右容双都要和沈岚一直跑贡院且不能出差错。

  以至于容双想起来时已经很多天没有去祁德殿了,上次和应无咎见面还是跑贡院之前,祁德殿有其他人在,他过去只趁着旁人不注意偷偷在应无咎脸上亲了一口就走了。

  多像一个因为工作原因冷落家庭的不负责任的男人。

  容双从小就非常不赞成这样的模式,小时候但凡他爸妈他爷奶谁因为工作耽误家里事了,都要被他教育一顿。

  家里人都说他这小标兵以后肯定疼老婆。

  打脸了。

  于是容双这天戌时从贡院出来后没回府,路过和老葛说了声就直接奔着宫里头去了。

  边走边打哈欠,到了祁德殿前先找黄连打听:“陛下呢?”

  黄连看见他仿佛看见了亲爹,热泪盈眶的抓着他:“容大人啊啊啊啊!您怎么才进宫啊啊啊啊!!您再忙也不能一趟儿都不进宫啊啊啊啊啊!!!”

  容双被他这反应吓得连退两步,一把薅住了他肩膀头子:“有事说事别号丧!”

  黄连的表情可谓精彩纷呈,其中含了多少辛酸泪不可言说。

  “陛下刚从琉清池回来,该是在看折子呢,您快些进去吧,您进去了奴才就能松口气了。”

  容双心说哪那么严重。

  拍拍屁股上了台阶,很风尘仆仆的状态,进了殿中之后合上门,背着手探头看了会。

  “陛下?”

  没听到回应,自顾自进去了。

  夜晚的祁德殿空旷幽深,比起东福巷的院子屋子,这里实在很难说是一个住的地方,更多的是权力和身份的象征,殿顶高深,处处讲究仪制礼法,烛火再亮都照不透这种冷寒之意。

  容双看到帝王在御案前翻着一册书卷,听到他的动静并没有抬头。

  加快脚步哒哒哒跑过去:“陛下我来啦~”

  “陛下,你在看什么书呀?”

  小猫贴过来在他肩膀上蹭蹭:“臣今天从贡院出来直接就进宫了,快不快?”

  “陛下,你听到臣说话了吗?”

  “陛下,你为什么不说话?”

  “嗯。”应无咎瞥一眼,从上到下剥了他一遍后:“容大人明日还要去贡院,多日辛劳,不如早些回府歇息?”

  容双:“(。 n 。)”阴阳怪气。

  张开胳膊往前趴到御案上,挡住了他垂下的视线和正在看的书。

  “真的要臣现在回府吗?若是真的臣就走了噢。”

  应无咎没说话,骤然闯入的小猫就这样占据了全部的视线,漂亮的鼻尖上漾着光,睫毛忽闪着瞧他。

  小声问了句:“你要不要抱抱我。”

  顺便提醒:“今天可以多抱一会。”

  等了许久帝王都未曾抬手,容双动了动,作势要起身:“那臣就先退……”

  发现退不了,扭头去看腰间桎梏,下一秒,天旋地转的扑进了帝王怀中。

  应无咎将他抱到了腿上,整张脸都埋进他颈间,鼻尖与他颈侧皮肉紧贴着,一寸寸嗅闻,像离巢归来的野兽在检查自己留下的气味与标记。

  容双后背抵在御案的边沿,胳膊圈住了帝王的脖子。

  应无咎沉沉的呼吸着,低声:“知道朕想见你还这么久不进宫?”

  边说着,大手在他身上捋了遍,发觉小猫瘦了些。

  太了解怀里的人,知道他在宫外定不会好好吃饭。

  容双:“贡院很忙呀,臣和沈大人要去盯着的。”

  应无咎似乎心绪难平,检查过后,很重的舔吻上去。

  容双被亲的好痒:“不过也很快了,二月末,只剩三四天了,臣很快就忙完了。”

  “对了陛下,臣想起来一件事要问你。”

  “嗯。”

  容双:“去年……鲍家全族还没抄家下狱的时候,鲍玉书被人暗中套过麻袋,就被抓到巷子里这样那样摸过……朝中许多人都听说了。”

  “但是这件事一直没有被查到,至今都没人知道是谁干的。”

  “臣很好奇,陛下,你知不知道是谁,有没有什么消息。”

  他仰起了头,帝王在他喉颈上轻吻,迫使他的脖颈弯出柔韧的弧度。

  应无咎含住了他圆润的喉结,容双狠狠哆嗦了一下,第一次知道喉结居然也是这么敏感的地方,让他浑身都绷紧了,忍不住的颤抖。

  他神思开始不受控的乱飞,哼唧了声,就在这时应无咎说了句:“知道。”

  容双的思维又被瞬间拉回来:“谁?”

  应无咎没立即回答他,而是开始慢慢品尝的吃,从喉结,吻到下巴,亲到耳垂。

  问:“今夜有空临幸朕了吗?嗯?”

  容双急着想知道那事到底是谁做的,想也不想回得飞快:“有空有空。”

  回完还在帝王脸上啵啵啵了好几口。

  拍马屁:“他们都不知道,只有陛下你知道。”

  应无咎吻他的动作停了下,哼笑一声。

  容双调整姿势贴过去,瞪着眼睛等答案。

  垂头。

  小猫立马在他唇上嘬了口。

  如此听话的小猫突然让应无咎生出了些恶劣的心思,按住他的后脑勺,用唇紧跟着蹭蹭他的嘴巴,呢喃:“亲亲其他地方?”

  容双:“?”

  “要不……要不还是先说。”

  应无咎手指递进他的唇齿,在他柔软的舌尖上细致摸寻了一遍,像是在感受什么。

  “沈岚。”

  应无咎嘴里突然蹦出个名字让容双没反应过来,舌头被压着险些溢出几丝口水,抓着他的胳膊唔了声:“沈……沈大人怎么了……”

  猛地顿住。

  沈岚?

  应无咎:“朕早与你说过沈岚睚眦必报手段阴毒,他做过的事你不知道的太多了,不是适合深交之人,你可曾听过朕说的话?”

  这话容双其实有记在心里,也知道沈岚春闱之后是要去江南那等凶险地去巡税的,但说到底对沈岚始终没有深入了解过,更不明白应无咎为什么会这么评价沈岚。

  现在醍醐灌顶,鲍玉书那件事原来是沈岚做的。

  应无咎在他屁股上轻拍了下:“又哑喉了?”

  容双回过神,吐出四个字:“吾辈楷模。”

  应无咎挑眉。

  容双:“臣觉得沈大人简直太聪明了,足够理智,也足够果断,懂得什么样的人该用什么样的手段,也非常清楚的知道怎么给自己寻找合适的时机。”

  阴毒,果断,不走寻常路,在巡税这件事上那可比刚直的晁治适合多了,毕竟什么样的人就得什么样的人治,晁治是君子,治不了流氓和无赖。

  瞧着怀里的人兴奋起来,应无咎:“进宫就是为了问朕这个?”

  容双听出话里栓栓的。

  乖道:“当然不是!”

  “那是为何?”

  扬起来在帝王额上亲了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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