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他们想了许久都没结果,竟一直风平浪静到了殿试。
……
殿试结束后。
祁德殿中,杨恕亲自送来了十几人轮阅后选出的前十份试卷给帝王过目。
容双在旁边安静的研墨,应无咎翻看的速度算不得快,但也不慢,很快便点了朱墨,提笔写下“第一甲第一名”与第一甲第二名第三名,新朝的状元榜眼探花就这样被钦点了。
容双在这前十份试卷里看到了盛如晦的名字,虽然没点一甲,但也是钦定的二甲前七名。
试卷很快送回了杨恕手中,由他们去决定剩下的名次,过两日便是传胪大典和琼林宴。
容双也放松下来,发了会呆后想起来问:“陛下,臣前日听说五月份沈岚和周锷要随孟安同孟大人去江南追查顾家与春闱舞弊之案,但臣记得之前不是说沈周二位大人要去巡盐税吗?”
应无咎颔首:“是要去巡盐税。”
短短说了几个字,容双就一下子被点通了。
脑子里冒出一个词:障眼法。
“原来如此。”他说。
晁治的巡盐动作已经让江南官场谨慎起来,若再光明正大遣了沈岚和周锷去,怕是要打草惊蛇,这指的自然是背后的大蛇。
容双打了个哈欠,擦擦眼角泪花,歪头过去,突然出声问道:“陛下,永王会造反吗?”
应无咎将歪头小猫抱进怀中,知道他有些累了,让他靠着自己。
回道:“会。”
“时机成熟时,他不造反也得造反。”
容双:“就像鲍文斌那样?”
应无咎亲亲他的唇:“真聪明。”
容双明白,永王这样在宗室中地位很高的藩王,除造反外的任何罪名都杀不了他,更何况就算是造反也有许多人拥立,很明显江南就有这个苗头,朝中也不乏含着这些心思的永王党。
又问:“那信王呢?若信王也要造反,岂不是南方要大乱了?”
应无咎捋着他的后颈,轻拍了拍:“有朕在,不会。”
容双眨眼。
应无咎低头,问他:“累了去休息会,让黄连给你端些吃食过来。”
应无咎说了这样的话,容双也就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可能真的累了,总在想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好。”
他从应无咎怀里起了身,离开时又顿住了脚,回头轻轻戳戳应无咎:“陛下,这两日殿试你也好累了,要不要一起休息?”
应无咎看向他,眸光暗下。
容双弯腰环住帝王的脖颈,贴过去用脸颊蹭了蹭:“臣不会再像那日一样咬你了,真的。”他发誓。
应无咎扣住他垂落的手。
偏殿中最后还是一同休息了,容双确实有些困,与应无咎接吻时也很慢,啄一下,舔一下,停一下。
眼睛闭着,困顿得要睡过去了,根本不知道应无咎一直在看着他。
亲着亲着,哼唧了声,嘴上动作停了,彻底闭上了眼睛。
但很快又被亲醒了,察觉到唇齿间被顶开,应无咎的舌头与他缠在了一起。
“唔……”
容双被硬生生舔醒了,口腔被刮得发麻,微眯着睁开眼。
“说要休息的……”
应无咎吻得更深,将他抱到自己身上,做出一副要品尝许久的姿态。
容双撑在他两旁,直了直身体,躲他的吻。
躲不开,伸手扑腾。
应无咎反而攫得更紧,唇齿力道加重,将他吃的发懵。
再这样亲下去还怎么休息。
容双后悔邀请应无咎一起了,但为时已晚。
这一顿吻容双已经记不清时间过了多久了,只觉得应无咎好能亲,怎么还没亲好。
亲到最后容双又生气了,早忘了进来时的承诺,在他脖子上用力咬下一个牙印。
应无咎身体绷着,按下他的后脑勺。
气息沉重:“只咬一下?”
容双便顺着再次咬了口,只不过咬得不重,吓唬的力道,咬了一小口就松开了。
应无咎的唇贴住了他的耳侧:“你不咬,那就该轮到朕了。”
什么意思。
应无咎气息滚烫,先在他耳垂上咬了下,容双猛地一颤,浑身僵直住了。
应无咎平时不大这样咬他,更多的是舔和亲吻,所以他对这种皮肉骤然被尖锐齿列碰撞到的感觉是陌生的。
仿佛标记一样。
有些疼,但更多的是身体下意识的紧张。
应无咎咬了他的耳垂,咬他侧脸的软肉。
咬到下巴。
容双喘息已经很重了。
应无咎低头,咬住了他的脖子。
容双的腰猛地弹了起来,想让应无咎别咬了,但下一秒被应无咎环抱着压到了榻上,上下陡转,颈间被咬下第二口。
很快,和应无咎喉结下方同样的位置,被咬下了第三口。
容双眼泪都出来了,眼眶微红,仰着脖子朝后绷着,呼吸十分急促。
应无咎咬完后上下审视了许久,在每一道痕迹上都落下轻吻。
“这次别人问起,你要怎么答?”
容双:“呜呜。”
当然是被狗咬了。
还说沈岚睚眦必报,应无咎才是真的睚眦必报。
气呼呼的睡过去了。
第52章 狂徒
容双颈间被留下好几道咬痕,明显得避无可避,捂着脖子出门更是欲盖弥彰中的欲盖弥彰。
黄连看到他颈间咬痕先是大惊:“哎呦!”
“哎呦哎呦!”
“容大人啊,您这是”
容双一把抓住他:“嘘!”
黄连头顶冒出一个问号:“?”
然后如遭雷击,连带着许多天前帝王说的那句话也骤然想通了。
天老爷呦!!
怎么不说是这种野猫!!
抿紧嘴巴好一会,才掩着唇说:“奴才懂……都懂,野猫咬的嘛。”
容双火急火燎的,又松开了他。
含糊留下一句:“是啊,这野猫怎么到处咬人。”
然后就飞快的哒哒哒下了台阶,跑走了。
容双一点也不想顶着脖子上三处红痕在同僚面前乱晃,所以想着快些回府,没成想在宫道上碰见了秦天扬。
秦天扬??
秦天扬怎么在这??!
容双捂着脖子就跑,假装没看到他,秦天扬大喊一声:“你跑什么啊!我都看到你了!”
身后脚步声噔噔噔:“你干嘛呢??”
容双站在原地背对着秦天扬,人都到身后了也没转过来,直到秦天扬探头,容双才一把捂住脖子看向他。
微笑:“哇~”
秦天扬:“哇什么哇。”
眯着眼睛盯了会,狐疑道:“你捂着脖子做什么?”
容双冷静道:“我怕着凉啊。”
回完立马用话堵他:“你进宫做什么?你那衙门的小官用得着你天天进宫溜达吗?”
秦天扬撇撇嘴:“我爹来信让我进宫来给陛下问安啊,隔一段时间来一次,你之前又不是没见过,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容双:“噢~”
秦天扬:“你去哪啊,先别走呗,等我问过安咱两一块出宫,我要去你府上吃老葛做的八宝鱼。”
容双听都没仔细听,直接说:“没空。”
秦天扬稀了奇了:“你怎么怪怪的,你想什么呢?”叉住腰转着圈的仔细研究他,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你脖子到底怎么了?捂这么严实,平时也没见你怕着凉啊?”
容双才想问秦天扬哪这么多废话,一声不吭迈步要溜,秦天扬倒善解人意的很:“行吧行吧,你要实在没空那你先走吧,我去给陛下问安。”
说罢佯装也要离开,下一秒回头叫了声:“你钱袋子怎么掉地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