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应无咎俯身抱紧他,刚一低头,嘴唇就被小猫胡乱亲吻住。
并没有阻止小猫的动作,胳膊环住怀里纤细的腰身,反客为主深吻起来。
应无咎察觉到青年不会换气,只会茫然着急的吞咽口水。
微顿住沉声:“呼气。”
容双哽在胸口的一团气息陡然松了,应无咎霎时加重力道去舔吻他的口腔。
片刻后又教道:“双双,再吸气。”
容双似懂非懂的跟着帝王的节奏,接了一个绵长的吻。
一点都不痛。
还想亲。
但这时的应无咎却松了他,撤开几分距离。
容双眼眶一红:“你怎么不亲我了?”
应无咎的目光掠下,并没有离得太远让小猫产生焦虑感,大手仔仔细细将小猫的头发和脸侧抚摸一遍。
说道:“双双,那日朕只是摸了摸你,那并不是夫君妻子之间的事,今日才是。”
容双不明白这有什么区别。
“今日是更快乐,更愉悦,更爽的事。”
应无咎很悉心的教着小猫:“乖宝,别怕,疼就告诉朕。”
容双点头“嗯”了声。
如果和那日的事情差不多的话,好像也没什么可怕的?
紧紧抱住帝王:“我喜欢。”
应无咎喉结滚动,很轻柔的解开了青年的衣袍。
……
容双再次发现事情和他想的不一样时已经晚了。
不一样,这里不一样,那里也不一样。
但也不是完全不一样。
这才是让容双很困惑的地方,和那天的感觉是很像的,快乐的,愉悦的,爽的。
只是为什么屁股的入口会痛痛的。
这是正常的吗?
容双这一夜实在太累了,燥闷与焦虑退去的很早,后面只剩下累,咪都快要睡着了,但是主人不肯放开他。
还抱着他到窗边看小鱼。
咪白天已经看了很久小鱼了呀,咪不想看小鱼了。
而且这样要把咪撞到小鱼堆里了。
容双第二天醒来时感觉身体很轻盈,翻了个身滚到榻边,想叫声应无咎的名字,张嘴发出的声音却是“喵”。
“?”
嗯?
咪变回来了??
容双从榻上飞坐起来,一低头果然是咪胸口柔软的长毛。
咪变回小猫咪了?!
容双高兴的想去找应无咎分享这件大喜事,小猫耳朵很灵,听到阁外有脚步声传来,立马从榻上跳下来。
飞扑过去:“喵!”
在应无咎进来的下一秒,他眼前忽然又一闪,呆呆的撞进了帝王的怀中。
人形。
应无咎接住小猫,视线低瞥。
哼笑一声。
“乖宝,尾巴和耳朵怎么露出来了。”
容双悲催的发现,他又变成人了,但是猫耳朵和猫尾巴没变回去。
尾巴还在身后挑衅:“(晃晃)”
“……”
烦。
第85章 帝王的掌中咪(七)
容双不知道怎么变成小猫,自然也不知道怎么把耳朵和尾巴变回去。
羞愤的把自己埋到应无咎怀中,耳朵朝后扁着,尾巴也颤颤的藏到了腿中间。
“不要……不要看……”
咪觉得这样非常丑。
在咪的审美中,只有柔顺的毛毛和锋利的爪爪才是最漂亮的,现在半人半猫,只长出了尾巴和耳朵,一定好难看。
为什么不给咪的手变成爪爪,为什么不给咪长毛毛。
容双已经很难过了,应无咎还要逗弄他。
小猫耳朵很敏感的躲闪两下,在帝王颈间埋得更深了。
委屈道:“怎么办……”咪现在这样怎么去见人?
他一定会被人和猫一起笑话,谁都不愿意和他玩。
小猫没有安全感的时候也想要和主人贴贴蹭蹭,嗅闻到熟悉的气味时会安心些,前提是主人没有在一直摸他的尾巴根。
“乖宝,有朕在,不会怎么样。”
应无咎的手捋在小猫毛绒绒的尾巴上,比猫咪形态时要大不少,蓬松又柔软,夹在后腿间颤颤巍巍,像尾巴的主人一样可怜。
他顺着根部轻轻将小猫的尾巴带出来,帮他顺了顺毛。
而后低头用嘴唇碰碰小猫耳朵。
“双双,好可爱。”
容双听到人夸他,晃晃尾巴:“真的吗?你真的觉得咪这样很可爱吗?”
应无咎:“朕何时骗过你?”
容双半信半疑,还是很难过。
忍不住开始回想自己为什么会变回小猫,又为什么会变成半人半猫的模样。
会不会是因为他太累了?
咪昨天晚上一直到天快亮的时候才睡着,以前从来没有这么累过。
然后醒来就变回小猫咪了?
容双立马把自己的猜测告诉了应无咎,凑过去小声道:“虽然我很累了,但是我还可以坚持,主人,再和我做一遍昨晚的事吧,这样我就可以变成小猫了。”
应无咎如今从小猫嘴里听到什么话都不觉得意外,捏捏小猫脸。
“听话,先吃东西。”
容双不情愿,一心想变回小猫。
最后又确认一遍:“不可以一边吃东西一边做昨晚的事吗?”
应无咎摩挲着指腹的茧,垂视着天真的小猫。
须臾。
“可以,但不是现在。”
小猫腮帮鼓鼓的,很不开心。
他觉得应无咎就是找借口,肯定是觉得他的尾巴和耳朵不好看才不和他做昨晚的事。
生着闷气把饭吃光了,吃好以后继续爬到榻上睡觉。
边睡边想,该怎么变回小猫咪呢?
大概是睡前想得太入神,连梦境都是他变回了小猫咪的模样,在宫里各个宫殿的屋顶上跳来跳去。
喳喳夸他身姿矫健。
谭爷爷夸他聪明。
主人夸他漂亮。
他得意洋洋的坐在墙上,夸下海口说自己想变成小猫就变成小猫,想变成人就变成人,喳喳说他骗人,容双说你一只小百灵懂什么,你又不是小猫,你怎么知道咪做不到?
喳喳说那你变给鸟看。
容双说变就变,结果又变成了长着猫尾巴猫耳朵的人,喳喳笑话他,他赶快晃晃脑袋变第二次,却无论如何都变不回去了。
不仅喳喳笑他,内阁的许多人也笑他,连主人都笑他。
容双在梦里快急哭了,猛地一睁眼,发现自己在听雨阁的榻上,睡前头朝上,睡醒头朝下。
卷着被子懵懵的眨眼,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裹进了温热的怀抱中。
“做噩梦了?”
容双听到应无咎的声音,梦里的委屈更甚,小珍珠duang一下就掉了出来,再摸摸屁股后面还没消失的尾巴。
“我变成这样了……大家都嫌弃我丑……”
“你也嫌弃我丑……”
猫与人的思维方式有很大的差异,应无咎并不觉得怀里的小猫小题大做,抹掉小猫的眼泪,用小猫喜欢的方式安抚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