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一年。
容双看向旁边的男人,无辜道:“可是我拿到实习证明还要回学校,江大离这里很远的,而且大三的课程很紧,我不能每天都来。”
沈医生知道这位年轻漂亮的特助年纪还小,但没想到这么小,一时之间沉默了。
多罪恶啊,还没上大三。
但每年几百万的高额薪资迫使他无条件站在年近三十的上司这边。
沙发上,男人将青年圈揽着抱进怀中,毫不忌讳房中其他医生与管家的视线,低头轻吻漂亮的人:“以你的安排为准则,当然,我也可以为你提供更多的便利,如果你愿意。”
容双有些不好意思,转了转脸,想从男人身上下去。
应无咎手上力道稍重了些,抬起眼冷淡地扫了一圈,登时就没人敢将注意放在这边了。
沈医生垂着眼,心下很了然。
及时地给出自己的建议:“enigma帮助beta腺体发育是一个漫长的过程,需要持续地标记并注入enigma信息素,如果中途停止,beta的腺体极有可能会退回初始发育状态。”
“尤其是容特助这种情况,可能需要先生付出的精力更多一些。”
话说得已经很直白了,没必要再说得更直白了。
但确实后面还有更直白地在等着他。
沈医生:“除了标记腺体,将enigma的体液注入beta的生殖腔也是一个有效的辅助手段。”
容双:“……”
好吧。
其实之前容双就知道,因为男人从一开始就告诉过他,只不过容双那时没当回事,昨晚被摁在床上探到那藏得很深的地方时才觉察到了这行为有多难以启齿。
埋着头不吭声了,等二楼的医生和管家都离开了,容双依然埋着脸。
应无咎知道怀里的人胆怯也害羞,所以给出了十足的耐心,慢慢地一下一下拍着青年的背部。
很善解人意地说道:“你可以告诉我你的想法,我很愿意倾听。”
温热的气息拂过,让容双控制不住地轻颤。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身体这次过度亲密而长久的接触导致的,容双似乎对男人的触碰更加敏.感了。
尽管后颈的腺体没有任何要发育的迹象,但容双感觉一定和男人强硬灌来的信息素有关。
眼前的人并非言语上所表现出来的那般温和耐心,相反,男人是实打实的食肉动物,气息眼神以及举手投足间的动作都充斥着一股要进食的贪婪,容双就是即将被拆吞入腹的食物。
所以他下意识便会战栗,更何况昨晚和前天晚上他也是实打实被吃了一遍。
并且接下来要讨论的似乎也是关于他之后要怎么被吃的事情。
男人说了那句话后便等着他,嘴唇亲昵地蹭在他的脸侧,头垂下来,以一种低的姿态将眼神投去,只是这种低姿态不过是表象,容双的眼神被追得无处可去,只好和他对视。
“每天吗?”
这个问题问得十分谨慎。
应无咎宽大的手罩住了青年的脚踝,用指肚摸了摸那突出的踝骨,然后才寸寸向上,到腿上。
与之同时,应无咎低声说:“沈医生说每天进行一次标记行为可能也需要三个月时间。”
容双疑惑他重复沈医生的话做什么,嗯了声:“是啊。”
应无咎:“或许每天不止可以进行一次标记。”
托住青年的脸侧,直视着他,一字一句:“乖宝,或许我们只需要一个月时间。”
容双:“……?”
那意思是……每天三次吗?
他眼睛睁大了,呆愣地看着男人。
应无咎:“试试,嗯?”
手指捻着小猫瓷器一般细腻的腮帮肉,看他因为震惊而瞪大的圆润双眼,可爱极了。
容双险些没找回自己的声音,煞有介事道:“不行呀,要遵医嘱的,就像人感冒了医生嘱咐每天喝一次药,连续喝一周,但不能一天喝一周的药呀。”
会死人的。
应无咎动了动,将青年的后颈压到自己面前,看着那一片白净而平坦的皮肉,上面交错印着深深浅浅的红痕,呼吸喷洒。
低头,在错乱的痕迹上再次叠上新的。
容双身体瞬间绷紧了,整个人猛地朝前扑去,在男人怀中如同一条霎时溺水缺氧的鱼。
“乖宝,只是试试……”
咬过之后变为舔吻啄吻,还是那句曾经让容双心安的:“如果你觉得受不了,我会随时停下。”
可容双现在已经好难界定“可以坚持”与“受不了”之间的界限。
男人再次咬上了他的后颈,明明昨天咬上来时容双还只能感觉到皮肉被啃咬的痒痛感,今天却突然不太一样了。
是在给他腺体中灌入enigma的信息素吗?
为什么会如此脱力,甚至有些几不可察的痉挛。
眼眸微眯起来,手脚也开始发麻。
不多时,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完完全全贴倒在男人的肩窝上。
竟是被信息素灌得失神了。
第105章 EB变O(十六)
身体彻底瘫软,在男人给他灌入信息素的过程中,整个人都在一颤一颤地痉挛,喉间发出艰难的气音。
应无咎不将这种表现视为痛苦,咬得更深。
怀里的人雪白一团,新换上的衣服本就宽松,人无意识地在他颈间颤着,让张得很大的领口从肩头顺畅地滑落下去。
嵌在皮肉中的骨架仿佛要凸出来,顶得肩头锁骨的皮肉薄薄一片,不过极瘦的身量反而让腰下那一团肉更显眼。
应无咎注入了beta现在所能承受的enigma信息素的极限,而后松口,扣住青年的下巴抬起。
那张汗湿失神的脸就这样暴露在他眼前,眼尾无意识地淌下透明的泪水,漂亮得惊心动魄。
应无咎欣赏着,眸底的兴奋是比青年的体温更灼人的温度。
青年迟迟没有回神,瘫软得任人摆弄,应无咎轻而易举便将那柔软的唇吃进嘴里。
毫不怜惜的动作让容双大脑空白,好不容易要落到实处,又很快漂浮起来。
第一次腺体标记行为持续的时间并不久,只有短短半个小时时间,容双却觉得像过了半个世纪一样漫长。
他筋疲力尽地陷在沙发之中,朝沙发里侧歪着的脸凌乱贴着乌黑湿润的头发,蜷得极小的一团,两条腿并在一起缩着。
早已回神了,可当男人的手再次落到他身上来时还是控制不住地颤抖。
从乌发间露出一只眼睛,红通通的可怜。
“不要。”
enigma信息素侵入给他带来的失控不亚于昨晚那场情事,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信息素的存在,很……微妙。
可明明他的腺体还没有发育,明明沈医生说最少要三个月时间……
容双把脸埋得更深了,胡乱地整理了一下思绪,伸手握住了腰间的大手。
闷闷道:“应先生。”
应无咎揉捏着那像水豆腐一样滑嫩的手指,与他十指相扣起来,纠正了句:“可以叫我的名字,我会很高兴。”
容双转过脸,没应这句近似请求的话。
问道:“我的腺体是不是已经发育了?昨天……昨天你咬我的时候我没有这样的感觉。”
除了腺体已经发育容双想不出其他原因,这种感觉太陌生了,仿佛灵魂都在震颤。
而且被男人强势的信息素注入后,他似乎对男人身上的味道更加敏.感了,离得这样远都能嗅到衬衣上那股洁净冷淡的梵香。
……比之前还要好闻。
正想着,就被男人伸出胳膊整个人捞了起来。
容双又像被咬时的姿势禁锢住了,腿一撑僵直着想跑,被男人一个字定住了。
“乖。”
有些糙的掌心握住他的腰,另一只手从一旁的移动式桌板上叩开容双没怎么注意到过的一个药箱,很利索地从里面拿出一条形似创可贴但并容双很确定不是创可贴的东西来。
盯着男人的手问:“这是什么?”
应无咎撕开了封口,动作轻柔地替他将后颈腺体处的咬痕贴住。
“腺体贴,被咬过后不要见风,否则很容易头疼。”
容双这个时候突然发现,自己对AO的很多生理常识竟然是白板一片,虽然初中时会有生理常识课教授一些性别常识,但很多人并不将这门课当回事,讲到一些尴尬的内容老师也会跳过,只吩咐学生课后自行阅读。
而容双成年之后分化成了beta,腺体和生殖腔都没发育,就更不需要去特意了解AO的生理结构,他以为他会寻找一个同为beta的伴侣的。
捂着后颈的腺体贴“嗯”了声,被这个小插曲打断自己也有点忘了自己刚才问了什么。
走着神,后颈的手指被男人落上来的手罩住,带着他轻轻按压了下。
有些刺痛。
容双很疑惑的语气:“嗯?”
应无咎:“发育以后的腺体按压会有肿胀与酥麻的感觉。”
容双沉默一会,自己动手压了压,竟然不像被灌入信息素时那样不受控,只余刺痛的感觉了。
“可是我之前被咬脖子的时候……”
真的没有今天这样的感觉啊。
“乖宝。”应无咎低下头,看着固执看着他想得到肯定答案的青年,没什么掩饰的直白道:“没有这么爽,对吗?”
容双惊了一跳,黑葡萄一样的眼珠瞪圆了。
想说些什么话却又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因为确实如男人说的这样……很爽。
语言上的羞耻没那么轻易能够打破,他不乐意用爽这样的词去形容自己的感受,只觉得微妙与陌生,但被男人点破之后恍然意识到,确实是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