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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抠门笨蛋穿成反派后 仗马 2504 2026-08-28 23:21

  他甩了甩拂尘,话有深意:“小鲍大人出现在此处,想必是走错了,这林子大,外人进来,迷路也是常有的。”

  “小鲍大人,这里是皇家园林,莫要在此处久逗留,咱家送送您。”

  鲍玉书不死心的回头看了眼,只窥到黄连看将死之人的眼神。

  黄连微笑,伸手:“请吧。”

  而容双这会拽着应无咎的衣袍,窝在他颈间呢喃:“应无咎……”

  “他……他想睡我。”

  他浑身上下流窜过阵阵热意,大脑几乎停摆。

  迷糊中想。

  完了。

  好像……他gay瘾也犯了。

  第30章 你口出什么黄言

  路途中好像晕死过去了,再有意识时只感觉自己被放入了一方池水中,水汽扑得潮湿,鼻腔也侵入了一股混着花香的药味。

  他坐不住,软绵绵滑进了水中,四肢不受控制的漂浮让他猛然又醒了过来,想去抓住点什么。

  像那次进到池中一样。

  胡乱去抓,身旁的人离他很近,抬手就抓到了,他抱紧了救命稻草,拼命的贴上去。

  潜意识里知道贴上去会更舒服些,便仗着不清醒胡搅蛮缠,手不知摸到了哪里,被拿开,又不依不饶摸上去。

  嘴里嘀咕:“别动,再摸一下……”

  应无咎感受到怀里人滚烫的体温,低瞥一眼,将他越界的动作尽收眼底,却没再阻止。

  于是平时看起来老老实实小猫一样乖的人胆子更大了,凑着脸到他颈间乱蹭。

  呢喃:“应无咎,你好香……”

  还记得他是谁。

  应无咎一手托着他,另一手将他湿了水后繁复沉重的外袍解了,哗啦一声丢出池外。

  青年只剩一袭薄薄的里衣,被药浴的池水浸透,紧贴着纤细柔韧的身体,也不知这解衣袍的动作哪里惹恼了怀里的人,青年竟低头在他颈间用力咬了口。

  应无咎挑眉:“?”

  还是只恩将仇报的小猫。

  容双牙齿被硌得疼,更恼了,蹙着眉呼气。

  “我讨厌你,你不是人,我讨厌你。”

  应无咎也不计较,揽着他帮他松衣领,回了句:“个人情绪不必向朕汇报。”

  然后又挨了一口狠咬。

  青年似乎难受得厉害,像病了一般,额上那一层不知是出的汗还是药浴扑的蒸汽。

  垂着头抵在他侧脸旁,咬完后小声哭起来。

  “想我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外公外婆……”

  应无咎撇了下脸,下颌触到青年发顶柔软的发丝,毛茸茸的。

  怎会有人如此像猫。

  他大手轻轻摸着怀里人的后脑:“乖乖泡两个时辰就见到了。”

  “呜呜……”

  哭着便又要挣扎着从他怀里跑,嘴里说:“太热了,我要出去。”人热,两个人贴在一起热,池水更热。

  应无咎自不会放他乱跑,将人乱动的脑袋摁下来,又摁回肩膀处,另一只手顺势扣紧了他的腰。

  “再动就将你扔出去……”

  第三次挨了一口咬。

  应无咎胸口起伏深重,微闭了闭眼,将翻滚的欲.念压了回去。

  容双哪有多余的精力与精神去想这些,闭着眼睛迷迷糊糊,似是咬上了瘾,咬一口不说,还伸出舌尖卷了下。

  又卷一下,顺着方才的几道咬痕去卷。

  柔软濡.湿的触感划过,应无咎骤然青筋暴起,从手背一直蔓延到小臂,如同扩散的树根。

  青年却无辜,又在他颈窝处蹭来蹭去。

  蹭了会,开始哭,吸着鼻子抽噎,受了天大的委屈。

  掉出来的泪珠比池水都烫,扑簌簌滚落下来,顺着颈间的筋骨滑落下去。

  “他们害我……”

  “应无咎……你也害我……”

  应无咎闭着眼,开口,嗓音哑得厉害:“朕何时害过你?”

  “你把我下诏狱。”

  应无咎:“……”

  “不下诏狱等着被赵公言宰了?”

  “呜呜。”

  喉结克制的滑动了下,又说:“那朕向你赔罪。”

  “不要。”

  “不要。”

  “不要。”

  青年重复着嘴里的两个字,许久才有下一句。

  “你也下诏狱。”

  嗯,也是只睚眦必报的小猫。

  应无咎允他:“朕也下诏狱。”

  都听了他的话也不成,依然是要哭的,哭过紧抱住了他的脖颈,纤细的腰像一把绷到极致的反弓,贴上他的腰腹。

  恩将仇报睚眦必报的小猫朝他竖起了尾巴。

  小猫想让人摸摸他的尾巴。

  “应无咎……”

  隔着衣料也如此清晰,昏暗中,帝王的眼眸如同蓄势的野兽。

  琉清池的药味比往常浓的不是一星半点,好重的味,容双抖了下,意识稍稍回笼了些,发现自己整个人被托着抱着。

  他知道应无咎的手有劲,提惯了大刀握惯了重弓杀惯了人的手,摁住他轻而易举。

  唔。

  容双艰难的眨眼,看到应无咎近在咫尺,好像第一次仔细观察到,应无咎脸上那道疤很深,愈合过,翻出新肉来,再和旧皮长在一起。

  当时应该很疼。

  但并不丑,也不知道是不是容双这会被药物控制了小头,两眼发黄,看什么都涩,但平心而论,这疤长在这张脸上,真的好.涩。

  又突然想起应无咎胸口那道疤,从锁骨往腰腹处延伸,那么深一道,不需要亲手去摸,光想就能想到那疤蹭在身上的感觉。

  容双呛咳了声。

  都怪鲍玉书那傻b,米酒里不知下了多少药,gay瘾反反复复发作了好几遍。

  但好歹现在稍微能分清一二三,扑腾了下漫过腰间的池水,努力想退几步,然而挣了好久都没动弹一分。

  应无咎比他还烫,身上鼓起的肌肉如铁一般,而且容双是不是还碰到了什么?

  眯眼:“……”

  哦,关键帧。

  跑不了,定睛看了会,发现水面上飘着些丝丝缕缕星星点点,絮一样,有些也像游动的银白色小鱼。

  什么啊。

  应无咎也垂着眸,瞥见了,淡然看着他。

  记忆突然被重锤,什什什什么!谁的!!谁的!!!

  容双低着脑袋,装晕,不管三七二十一又闭上眼睛:“不是我的!”

  应无咎也不和他争辩:“嗯,朕的。”

  容双脸色爆红:“(///////)”

  嘤。

  为什么用这么平和的语气讲这种事。

  容双真的头好晕,心虚狡辩,哼唧一声:“反正不是我的。”

  这种坐在火上的紧急时刻,容双又很不合时宜的意识到

  “陛下……琉清池原来是做这种用的?”

  那应无咎平时是……?

  容双又晕了。

  咕噜噜噜噜……

  他的意识清醒片刻不清醒片刻,药劲是一阵一阵的,说了几句话后,整个人又迷糊了,浑身上下提不起一点力气,趴在帝王颈窝处,一下一下呼着热气,仿佛胸口安了一个火轮,听得出来的难受。

  应无咎手动了动,又落到后颈处,像平日那样轻轻捋着,是安抚小猫的动作。

  动作很轻,怕惊着好不容易睡过去的小猫一样。

  然而眸中沉如深潭,视线落在虚空某一处,本就刻薄无情的眼神如今只剩平和的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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