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是不是想要影十二的性命都无所谓,他敢对影十二下手,庄主就会要他的性命。
……
天光大亮之后,影十二还沉沉睡着,殷无寂吩咐影一找了个临时的宅子,他们很快搬了进去。
影十二一直没醒,殷无寂去问大夫,大夫支支吾吾,说他也不知道影十二到底什么时候会醒,再往深处问,大夫只能含糊道:“累着了。”
药性凶猛,但他们家庄主更凶猛。
殷无寂一时无言,想起春风楼内的一切,他无端觉得燥热。
还要再吃多少次才会餍足?
没有尽头,他食髓知味,只能永远和这个影卫绑在一起了。
推开门,殷无寂就看见原本躺在床上的影卫已经坐了起来,他背对着殷无寂,殷无寂看不见具体的动作,只知道影卫正在鬼鬼祟祟地解里衣的衣带。
药性又重头再来了?
殷无寂隐下眼里的兴致,走到影卫面前,他道貌岸然地问:“又难受……了?”
映入殷无寂眼帘的是影卫半敞开的里衣,以及里衣挨着胸口处的那两团可疑的濡湿。
第42章
影十二发现胸前的异样之后,就只顾着整理自己的衣服,根本没听见主子进来的动静。
被主子看了个正着,影十二羞耻得想哭,他浑身僵硬,一颗心更是坠到谷底,慌慌张张地去拉自己的衣服,想要遮住这副丑陋的身体。
殷无寂的脑子却因为那两团濡湿一片空白,影卫这是……回过神来的时候,殷无寂已经按住了影十二的手,将本就松松垮垮的里衣扯得更开。
白色的,像是牛乳,殷无寂心中更震惊了,他道:“你……”
欲言又止,殷无寂心中起了燥热,燥得他一个多余的字都说不出来,只是一直盯着影十二毫无遮掩的胸口。
啪嗒的一滴泪落到殷无寂的手背上,滚烫的,却砸得殷无寂心中的燥意溃散。
他看过去的时候,影卫眼眶发红,还在抽噎,他从来没有见过影卫这个模样,显然是被逼急了,殷无寂放开手,他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力气,影卫手腕那一圈已经全红了。
殷无寂正色了不少,他问:“难受吗?”
影十二颤抖着手去拉衣服,碰到湿了的那处,他更加绝望,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他胡言乱语地辩解:“主子、主子,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醒过来的时候就已经这样了……”
“影十二。”殷无寂唤影卫的名字,他想要影卫尽快清醒过来,语气算不上和善。
影十二怔愣在原地,主子是不是厌恶他了?他目光惶惶地看着殷无寂,哽咽道:“主子……我不是怪物。”
他以为畸形的身体到有孕就终止了,他没想到还会这样。
他也是措手不及,他应该藏好的,而不是就这样被主子发现,遭到主子的厌恶。
影卫眼中的无助刺痛想要凑近的殷无寂,殷无寂一顿,影卫因为这样的事情怀疑自己是个怪物,而他却在兴奋。
当下这一刻,殷无寂觉得自己确实是个无耻的禽|兽。
“影十二,你不是怪物。”殷无寂温声哄着,想要将破碎的影卫拼凑起来。
影卫蜷缩在殷无寂怀里,主子的体温让他感到温暖,他茫然地抬起头,痴痴地问:“真的不是怪物吗?”
“不是。”
主子的肯定让影十二安定了许多,他脸色仍旧苍白,却在不安地问:“那、那主子喜欢吗?”
目光下移,殷无寂毫不遮掩:“很喜欢。”
没人能拒绝这样的影卫,影卫被殷无寂安抚到,殷无寂试探地伸手按了按,他意味不明地问:“还难受吗?”
影卫被刺激到,往上窜了窜,全靠殷无寂扣着他的腰,他才没有掉下去,影十二小声道:“有点涨。”
涨?殷无寂觉得奇怪,他看向影卫的里衣,明明是已经……怎么还会觉得涨。
“弄过了?”
影十二磕巴道:“没、没有,就是控制不住……”
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了?殷无寂问影卫:“需要我帮你吗?”
想到弄脏里衣的场面,影十二脸红心跳地并了并腿,他反问道:“主子会帮我……”
还没说完,影十二被主子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到没了声音,只剩下急促的喘息,鼓胀得到缓解,影十二其他的地方又难受起来。
影十二不敢看主子的指尖,他别过头,耳朵又红又烫,连上面的细小绒毛都在殷无寂眼底颤着。
和它的主人一样。
里衣已经彻底从影十二身上掉落,影十二拿着里衣去擦主子被弄脏的指尖,房间内飘着难以言喻的味道。
原来、原来会这样吗?
找出新的里衣为影卫套上,影卫脸色潮红,和昨天晚上中了药的样子如出一辙,殷无寂第一次知道,原来只是撩拨上本身,就有这样的效用。
捻了捻指尖,殷无寂晦涩地看向影卫的胸口,他问:“好了吗?”
伸手又按了按,手感很好,但殷无寂分辨不出来,还是要靠影卫自己告诉他。
影十二细细感受着,告诉殷无寂:“好了。”
“那就出去?”
“没、没……”影十二咬着舌尖。
哪有话都已经说出口再变卦的道理,殷无寂觉得好笑,他问:“怎么了?”
胸口的鼓胀解决了,影卫别的地方又开始涨了。
有些难以启齿,影十二只是眼巴巴地望着殷无寂,企图让殷无寂心软。
看着这样默不作声求|欢的影十二,殷无寂也确实心软了。
昨天晚上弄出来的痕迹还没完全消失,殷无寂担心影卫吃不消,这一次格外温柔,影卫哼哼唧唧,快要溺死在这样的温情中。
快到的时候,影卫主动揽住殷无寂的脖颈,他眼神迷离,小声乞求道:“主子……可以再叫一次属下的名字吗?”
就像刚才那样。
殷无寂环住影十二,两人肌肤相贴,他凑到影十二耳边低声道:“十二。”
影十二因为这一声浑身一颤,就这样到了,他掩着面,有些羞耻。
怎么这样没出息,影十二埋怨着自己。
小心翼翼地移开挡住眼睛的手臂,影十二发现殷无寂正盯着方才帮着纾解过的地方。
那里平平无奇,也许不会再有下一次的鼓胀。
但影十二极力邀请,他问:“主子,还要再玩一会儿吗?”
殷无寂眼神一暗,指尖掠过影十二那仿佛从水里捞起来的额发,他问:“为什么?”
明明刚才还在担心自己会不会是个怪物。
“因为、因为主子喜欢。”
因为主子喜欢,哪怕是个怪物的身体都没关系,只要主子能从中得到趣味就好。
这么蠢笨的影卫,怎么会每一次都恰好戳到他的心口。
殷无寂沉声道:“不会再有了。”
影卫看似畸形的身体其实同成年男子没有多少分别,殷无寂推测这一次肯定是因为偶然,搞不好,还是因为那药的缘故。
殷无寂低头去看影卫的脸,暂时没有看出那药对影卫的其他影响。
“那主子会失望吗?”
玩不了了,应该会失望吧。
“不会,”殷无寂拍了拍影卫的臀:“这里不是还在吗?”
“你口中的很好使用。”
影十二被自己的话赌得无地自容,殷无寂从床上下去,看见影十二正在缓缓往床的里面缩,用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仿佛这样就不会让人发觉,他其实是块木头。
一块臀形很好的木头,殷无寂补充。
将影卫从床里挖出来,殷无寂给两人都洗了澡,接着请大夫过来诊脉。
大夫的结论是
“跟药没关系。”
“那是怎么回事?”殷无寂皱眉,好端端的,人怎么就这样了。
大夫瞧殷无寂一眼,淡声道:“过头了。”
“过头了……就会这样?”殷无寂的声音突然变得有点晦涩。
“是。”
那岂不是……
第43章
当日下午,贺州带着消息过来。
盛和苏和春风楼确实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牵扯,虽然隐秘,也被贺州查到了,但光是凭这些微末的线索,无法拼凑出盛和苏真正的意图。
“盛和苏在青州一向以仁义出名,他广交天下有为之士,”贺州拧着眉,“属下实在不知,他为何会突然对庄主出手。”
倘若只是想塞两个春风楼的人到殷无寂身边并不能说明什么,但影十二昏睡着的这两日,影一一直在对那两个人进行审问,影二负责刑房,身为首领的影一用刑的本事也不差,却没能将那两个人的嘴撬开。
这样守口如瓶的人怎么可能出自春风楼,影一推测,这两人的身份同他一样,也是影卫。
放两个影卫到殷无寂的身边,盛和苏的心思就难以揣测了。
“所以盛和苏命人掳走影十二,是想让这两个影卫取代影十二?”
慕榆声仔细想了想,殷无寂好男风的名声有一半还是他给传出去的,就因为这样就引来有心之人的暗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