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傅挽玉一眼不往手边的酒上看,林雪舟支着下巴,吃饭吃醉了一样断断续续笑:“怕我在里面下东西?我是那种人吗?”
傅挽玉的眼神分明在说:你不是?
林雪舟笑:“对,我是,千万别喝。”
他当着傅挽玉的面喝了一大口,满足得喟叹:“还得是这一口。”
傅挽玉:“系统喵?”
系统喵:“检测中没有检测出危险成分!这就是一杯当地常见的酒!”它对比过这颗星球其他酒的数据。
“……”
傅挽玉盯着琥珀色的酒水,迟疑着放到鼻前。
林雪舟:“要喝就喝,不喝给我,闻什么,跟个小o似的。”
傅挽玉不吃他的激将法。
林雪舟又说:“好歹我也算帮你搞定了一项大工程啊,你连杯酒都不喝啧,算了,反正你就是仗着我喜欢你……”
这四个字针扎一样刺着他,傅挽玉额上青筋跳了跳:“闭嘴。”
林雪舟就不说话了。
傅挽玉信系统喵的检测,他喝了一小口。
尝到一股诡异的酸甜味道太诡异了,有种快要发苦,已经做好心理准备可它就是纯酸甜的味道。
喝的时候酒味不重,喝下去了才有后知后觉的酒味在喉咙里黏腻着。
……难以言喻的味道。的确很有当地风味。
毕竟这颗星球的一切都那么难以言喻。
傅挽玉庆幸吃了点食物垫底,否则这东西又能让他胃部翻涌。
alpha的身体绝对称不上娇弱,偏偏这颗星球如此潦草狂暴……
林雪舟伸手夺过傅挽玉的酒,被傅挽玉摁住:“什么意思?”
林雪舟:“不是不喜欢喝吗?别浪费啊,我来。”
比起浪费,傅挽玉更不希望喝过的东西被林雪舟喝了。他冷眼:“松开。”
林雪舟还是那副笑模样:“别勉强。”
傅挽玉:“闭嘴。”
林雪舟松开手,一脸‘啊我的阴谋诡计落空了’的遗憾模样。
傅挽玉言出必行,他说要喝完,就不会给林姓某人剩一滴。
吃完饭,傅挽玉又跟林雪舟去矿区走了一趟,没发现问题,就开始确定回去行程。
系统喵说意外会准确无误降临在他身上就在回去途中!
回到林雪舟住所已是傍晚。
这颗星球的傍晚很绚烂,大片大片的血色残阳倾洒满地,浓烈得能把人脸上的皱纹盖住,只有残暴狠戾的情绪鲜明。
傅挽玉从洗漱时就有些晕乎乎,腺体处传来肿胀感。他碰了下,腺体温度高于他手指温度。
疲劳过度?这是他的第一反应。以前在主星也会出这种情况,就是太劳累了。
他以快于平时的速度换上睡衣,又不放心地喝了一支营养剂,才平躺下睡觉。
不多时,他满身大汗地从黑暗中醒来,大口大口喘着气,喉间干得要命。
呼吸间全是某种酒的味道傅挽玉反应了会,意识到就是进餐时喝的那种酒。
床头灯亮了几盏,映出他被烧红的指关节。出的汗没有雪松信息素味,全是酒味……
从未碰到过这种情况的傅挽玉愣了几秒。
他难以置信地抬起手臂闻了闻。
……居然真的是酒味!他才喝了一杯,有那么夸张吗……?
系统喵也懵了:“不可能是酒的问题呀!我检测过啦!就是星球上常见的酒!”
这个世界情况复杂,有很多种族、很多星球,所以它为了省事就直接跟当地的东西对比。
傅挽玉不太能听清系统喵的声音了。
他太渴了,太干了,浑身虚乏无力,眼前一团一团的光斑刺目,摸半天都没摸到床的边沿。
该死……之前床有那么大吗?他重新跌回湿濡的床单里,恍惚间以为自己变回了鲛人,在没有水的陆地搁浅,缺水缺得他快死了。
突然,一片冰凉的东西碰上他发烧的脸颊。
傅挽玉下意识朝这片冰凉贴过去,沉重发热的身体在床上挣扎了下,不稳地朝这东西扑过去
被一双泛着凉意的手臂揽住了。
身上发烫的‘鳞片’就此得到滋润,连干涩的喉间都有了湿意。
他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死死缠住这个‘东西’。
这东西很大,他爬了半天才爬上去。还好这东西识相,知道分出‘手’来抱住他,使他不至于滑回被烧干的恐怖境地……
‘东西’自然不会是别人。
林雪舟。
他紧紧抱着怀中散发出好闻气息的alpha,嘴角笑弧根本压不下去。
……挽玉太单纯了。他想。在这种星球上,能有什么正常饮料?他喝惯了,所以没反应,但对于第一次喝的挽玉来说,酒里的药物甚至能直接提前他的易感期。
处于易感期里的傅挽玉表现令他惊叹。居然不是变成与平日截然不同的战斗狂人,而是变得更可怜,更脆弱。像一条漂亮的鲛人。
扭动着覆盖薄肌又纤瘦的腰肢,臀腿线条极其好看
林雪舟的掌心直接贴到赤.裸的人体,润润的、滑滑的,他差点抓不住。
碍眼的衣服一层一层剥落,显出里面白里透红的修长躯体。
林雪舟迫切地吻了上去。
…
次日。
傅挽玉从凌乱的床上醒来,旁边躺着一具高大健硕的人体。
他在床上静默了几秒,回忆如潮水涌来。
他都想起来了。
从那杯不怀好意推来的酒,到林雪舟再一次随意访问他的房间
‘啪’地一声,重物跌到地上的闷响。
男人被傅挽玉毫不留情踢下床。
林雪舟就没睡。
昨晚的事太美好了,想得他一晚上睡不着,身体还处于亢奋状态。
“……早啊。”男人从地上坐起,嗓音低沉性感。
他扒着床边并不起来,故意用这种弱势方的样子望着床上冷着脸面无表情却又眼尾泛红的alpha。
真美。他滚动喉结。
昨晚的边缘性行为令傅挽玉又羞又恼,他没想到同为顶级alpha,姓林的真能跪得下去,也真能吞
他想到昨晚的湿热、紧致和窒息感,太阳穴就在发疼。
腺体被重重舔过的感觉并不好,特别是对一个alpha来说。偏偏姓林的昨晚从头到尾都是一副下位者的模样,让他提不起警惕反抗。
半推半就。
第52章 双A
系统喵想变成黑猫团在宿主怀里, 用毛茸茸的尾巴安抚宿主。
毕竟宿主看起来很像是想把目标杀了再自杀的样子……
但它也知道宿主现在没穿衣服,跳上去可能会被宿主一起杀了(擦鼻血)
所以还是一声不吭努力装作不在吧QAQ
“没什么可反悔的。”
林雪舟从地上站了起来,唰一下手动拉开窗帘。
明艳阳光落在他手臂、腰腹的肌肉上, 照成健康的小麦色。
他笑:“反正我是alpha,你不用负责, 不是吗?”
傅挽玉嘴角下撇。
腺体处还残留被猛猛舔过的感觉, 仿佛还有条诡异的舌头在……
他恼火地把被子踢了下去, 踩着被子下床,绕到林雪舟面前。
他想拽住林雪舟的衣领把人拉低,但男人上半身什么也没穿……
他总不好去薅林雪舟的脖子谁说不好薅了。
傅挽玉一把掐住林雪舟的脖子, 五指用力, 狠狠将人掼到窗上。
‘bang’一声, 压住了林雪舟的痛哼。
窗户纹丝不动。
能承受狂轰乱炸的窗户自然不会被这点力度震裂。
傅挽玉的表情就不像要走过来跟他甜蜜的样子,林雪舟早有所料。
“掐死我就没人知道了吗?”
脖子上的手半点没收力, 不一会就掐得他颈侧青筋暴起,面部缺氧青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