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和死对头419后,共感了

第28章

  但谢棠这个人呢?

  他也承认,谢棠的脸他也喜欢。

  清冷,干净,眉眼间带着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距离感。

  但谢棠那个脾气……

  驴脾气,喜欢装人设,冷着脸摆架子,目中无人,毒舌,动不动就翻白眼骂人神经病,但是好像只对他?

  还有蛮不讲理的理直气壮,讨价还价到寸步不让,口是心非的令人发指。

  这种人,究竟谁会喜欢?

  霍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

  越想越跑题。

  算了。

  明天再去一趟医院,把他不举的毛病好好看看。

  他一个大男人,只有面对谢棠才能硬起来,这也太有辱颜面了。

  如果治好了,他就和谢棠井水不犯河水,之前他溅自己一身水的事一笔勾销。

  如果治不好……

  那就只能委屈自己,当他老公了。

  第29章 拍卖会

  慈善拍卖晚会在城中一家私人会所举行。

  说是慈善拍卖,其实就是北城商圈每年固定要演的几场戏之一。

  主办方拉个名头,邀请各路企业家,大家穿上礼服,端着酒杯,在灯光璀璨的大厅里寒暄几句,举几次牌,捐一笔钱,换几张照片和一段通稿。

  无聊至极。

  今晚要不是宋鸣连着打了三个电话说“你不来我一个人没意思”,他根本不会出现在这里。

  霍到的时候,晚宴已经开始。

  大厅里灯火通明,水晶吊灯从穹顶上垂下来,折射出细碎的光。

  十几桌圆桌铺着香槟色的桌布,桌面上摆着鲜花和拍卖图录。

  已经来了不少人,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聊天。

  霍扫了一眼,没看到宋鸣。

  他随手拦下一个侍者,端了杯香槟,打算先找个角落坐下,然后他看到了谢棠。

  谢棠坐在第二排靠边的位置,正侧头和一个头发花白的男人说话。

  他穿了一身黑色的西装,剪裁合体,肩线服帖,腰线收得很利落。

  白色衬衣,深灰色领带,一丝不苟。

  表情淡漠,侧耳倾听时格外认真。

  灯光落在他身上,在他身上镀了一层薄薄的冷辉。

  他端着香槟站在原地,目光黏在谢棠身上,一时间有些愣神。

  宋鸣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人群里冒出来,手里端着一盘小点心,嘴里嚼着半个,含糊不清开口:“哥,你看什么呢?”

  他顺着霍的视线看过去,看到谢棠,嘴里的点心差点没噎住,灌了半杯香槟才咽下去,拍了拍胸口,感叹道:“谢棠也来了?这种场子他居然会来?他不是最烦这种应酬吗?”

  霍没理他。

  他正在考虑怎么不经意坐到谢棠旁边去。

  他从大厅的左侧绕到右侧,途经路过至少五拨想要拦住他寒暄的人,都被他用“回头聊”三个字打发。

  最终他在谢棠斜后方的位置坐下,不远不近,刚好能看到谢棠的侧脸,又不会被他发觉。

  宋鸣跟在他屁股后面坐下来,把盘子搁在桌上,又塞了一块点心进嘴里,含混不清道:“话说回来,你俩那个合作到底怎么回事?六成利润?你脑子没毛病吧?”

  “六个点。”霍纠正他。

  “六成还是六个点不都是你吃亏吗?”宋鸣咽下点心,凑过来压低声音,“你是不是对谢棠有意思?”

  霍端起香槟喝了一口,没承认也没否认。

  宋鸣瞪大眼睛看着霍,等了几秒没等到否认,倒吸一口凉气,点心渣子呛进了气管,咳了半分钟,脸都咳红了。

  他指着霍,手指在空中抖了几下,说不出话来。

  最后灌了半杯水,把气顺了,靠在椅背上看着霍,一脸的郁闷。

  谁能想,性取向一直正常的好兄弟,和男人睡一觉后,弯了?

  拍卖开始。

  主持人上台,照例念了一段开场词,感谢主办方,感谢到场嘉宾,感谢慈善事业让世界变得更美好。

  台下的人礼貌鼓掌,掌声稀稀拉拉,带着种例行公事的敷衍。

  第一件拍品是知名画家的水墨画,起拍价二十万。

  价格不算高,举牌的人不少,最终以六十多万成交。

  第二件是一块腕表,起拍价三十五万,被一位穿红裙子的女士拍走了。

  第三件是一套古董茶具,品相完好,起拍价五十万。

  霍抬头看了一眼,一眼就看出那玩意不值这个价,兴致缺缺低头看了一眼手机,陈与发来的合作方资料,正准备锁屏。

  “接下来这件拍品,”主持人从礼仪小姐手中接过托盘,将托盘上的红绒布掀开,“是一枚胸针,设计灵感来源于中国传统花卉,海棠。主体材质为白金和红宝石,花瓣部分镶嵌了粉色蓝宝石,整体造型典雅别致,非常适合作为日常佩戴或礼品馈赠,起拍价八十万。”

  红绒布掀开的瞬间,大屏幕上投射出了胸针的细节图。

  海棠花。

  花瓣层叠舒展,花蕊处嵌着一颗鸽血红宝石,枝蔓用碎钻勾勒。

  霍目光落在那枚胸针上,脑子里闪过那一晚的海棠花,他几乎没有犹豫,手已经举了起来。

  “九十万。”主持人报数。

  号码牌从第二排靠边的位置抬起,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过去。

  谢氏集团总裁谢棠,从来没在拍卖会上举过牌子,现在竟然因为要抢霍的东西举牌。

  “一百万。”主持人报数,声音里多了一丝兴奋。

  霍看了一眼谢棠举牌的方向,挑了一下眉,号码牌又举了起来。

  “一百二十万。”

  谢棠的号码牌几乎没有间隔直接跟了上来。

  “一百三十万。”

  两个号码牌在这两排座位之间一来一回,主持人报数的声音越来越快,场内其他人的目光在霍和谢棠之间来回弹跳,交头接耳的声音从窃窃私语变成了明目张胆的讨论。

  “一百五十万。”霍。

  “一百六十万。”谢棠。

  “两百万。”霍直接把价格跳了上去。

  场内安静一瞬。

  两百万买一枚胸针,不是买不起,但这个溢价已经到了离谱的程度。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谢棠,等他举牌。

  谢棠没有立刻举。

  他垂下眼,手指在号码牌的边缘摩挲了一下,像是在犹豫。

  场内安静了约莫三秒。

  然后他举起手中的牌子。

  “两百一十万。”主持人报数,声音都在发抖。

  霍看着谢棠的背影,从始至终,谢棠都没有回头看他一眼。

  霍啧了一声,靠在椅背,翘着二郎腿,姿态懒散的将号码牌再次举起。

  “三百万。”

  场内彻底安静下来。

  没有人再跟。

  坐在谢棠旁边的那位头发花白的男人凑过去低声说了句什么,谢棠微微摇了摇头,将号码牌放在桌上,端起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口。

  “三百万,一次。”

  “三百万,两次!”

  “三百万,三次!”

  “成交!”

  槌子落下,发出一声清脆的闷响。

  霍靠在椅背上,一双漂亮的狐狸眼死死盯着谢棠的后脑勺。

  “你疯了。”宋鸣凑到霍身旁,声音压得很低,语气里满是震惊,“三百万买个胸针?”

  “好看。”霍说。

  “好看个屁,你连那玩意儿长什么样都没看清楚吧?”

  霍没理他。

  他手指撑在额角,看着谢棠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几秒后,谢棠站起来,侧身对着旁边的人点了点头,然后拿着手机走向大厅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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