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和死对头419后,共感了

  第二天早上七点半,谢棠醒了。

  他看了一眼手机。

  有一条未读消息,来自一个没存过的号码,发送时间是凌晨三点四十七分。

  只有一句话。

  【谢总,你弟弟……很不错。】

  下面配了一张图,图上谢已安已经醒了,他浑身赤裸,四肢被绑在床头,身体大开,双眼直翻,脸上满是狼藉,周围摆满了各种用过的用品,所有的洞都被东西堵上。

  看得出,谢已安被伺候的很爽。

  谢棠面无表情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起床,洗漱,换衣服。

  十点整,他出现在刘总约定的餐厅。

  包间内,刘总已经在了。

  他今天穿了一套剪裁考究的深蓝色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整个人容光焕发,像是年轻了五岁。

  见到谢棠,刘总站起来,笑容满面的伸出手。

  “谢总!来来来,坐坐坐!想吃什么随便点,今天我请客!”

  谢棠握了握他的手,坐下。

  “刘总气色不错。”

  “哪里哪里。”

  刘总笑得合不拢嘴:“托谢总的福,昨晚睡了个好觉。”

  服务员进来倒茶。

  谢棠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喝了一口。

  普洱茶,陈了至少十年,汤色红浓透亮。

  “刘总,”谢棠放下茶杯,“城南地块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刘总从公文包里拿出那份合同草案,翻到最后一页。

  已经签了。

  “谢总,咱们也是老相识了。”

  刘总把合同推到谢棠面前:“你的项目,我放心,这个字,我签了。”

  谢棠拿起合同,看了一眼签名,点了点头。

  “那就谢谢刘总了。”

  “谢什么谢,是我该谢谢你。”

  刘总说完,又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令弟……真的很不错,什么时候方便,再安排安排?”

  谢棠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再说吧。”

  他站起来,拿起合同。

  “刘总,公司还有个会,先走一步。”

  “好好好,谢总慢走!”

  谢棠走出包间,穿过大厅,出了餐厅门。

  助理的车已经在门口等着。

  谢棠拉开车门坐进去,把合同放在旁边。

  “回公司。”

  “是。”

  车驶入主路,汇入早高峰的车流。

  谢棠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城市风景。

  手机震了一下。

  是谢已安发来的消息,语音。

  谢棠点开。

  语音里,谢已安的声音带着哭腔,带着刻骨的恨意:

  “谢棠!!!你他妈对我做了什么!!!我要杀了你!!!”

  谢棠听完,面无表情关掉语音。

  然后他打开通讯录,找到继母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四声,接了。

  “阿棠?”继母的声音带着惊讶,毕竟谢棠从不主动给她打电话。

  “阿姨,谢已安昨晚喝多了,现在可能不太舒服,你让人去接他一下。”

  “什么?已安怎么了?”

  “没什么大事,就是可能需要休息几天。”

  他挂了电话,看着外面阳光正好的天,勾了勾唇。

  第6章 又坏又蠢

  次日一早。

  谢棠正在审阅城南地块的详细规划方案。

  门外走廊传来一阵嘈杂。

  高跟鞋踩在地面,急促密集,夹杂着女人的哭喊声和助理试图阻拦的声音。

  “没有预约,您不能进去!”

  “让开!谢棠!你给我出来!”

  谢棠听到声音,挑了挑眉,把钢笔帽拧上,放在文件旁边,往后靠了靠,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等着好戏开场。

  门被从外面猛的推开,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

  继母冲了进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墨绿色的真丝连衣裙,头发盘得一丝不苟,脖子上戴着谢父去年送她的那条钻石项链。

  全身上下的行头加起来少说二十万,可惜她的妆容和这一身行头完全不搭,她的眼眶红肿,妆容糊了一半,睫毛膏晕开在眼尾,像两条黑色的泪痕。

  “谢棠!”她一进门就哭喊起来,声音尖锐,眼底满是恨意,“你还是人吗!他是你弟弟!”

  助理站在门口,满脸歉意:“谢总,我拦不住……”

  谢棠摆了摆手。

  “没事,出去吧,把门带上。”

  助理如释重负退了出去,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办公室安静了一瞬。

  继母站在门口,胸膛剧烈起伏,瞪着谢棠的眼睛全是血丝。

  谢棠坐在椅子上,眼神平静的看她。

  “阿姨,坐。”他抬了抬下巴,示意她落座。

  “我不坐!”

  继母的声音又拔高了几度,手指着谢棠,指甲上的红色甲油在灯光下反着光:“我问你,你对已安做了什么!”

  谢棠微微偏了偏头。

  “他没告诉你?”

  “他什么都不肯说!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继母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谢棠垂下眼,拿起桌上的钢笔,在指间转了一圈。

  “他没说,那我来说。”

  谢棠放下钢笔,抬眼,冷声开口。

  “谢已安给我下了药,还加了肌肉松弛剂。”

  继母的哭喊戛然而止。

  她的嘴张着,声音卡在喉咙里。

  整张脸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空白,又从空白变成了慌乱。

  谢棠看着她表情的变化,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他没告诉你是吧?”

  继母的嘴唇在发抖。

  “他给我下的,是催情药。”

  谢棠把“催情药”三个字说得很慢,嚼的很重。

  “你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吗?你知道,但我还是想解释,你儿子给我吃的药,会让人失去理智,会发情,会像一条狗一样跪在地上求人。”

  他站起来,绕过办公桌,一步一步走向继母。

  每走一步,继母就往后退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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