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带着醋意和欲望的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狠。
姜隐喉咙很快就酥了,伸手环住裴寒舟的腰,吻回去。
一吻结束,裴寒舟喘着粗气抵在姜隐鼻尖上。
“姜隐,你给我说说你到底要背着老子勾搭多少个?程绍钧,宋知玄,殷啸鹏,阮少霆现在连宋屿你都不放过?那个坐轮椅的你都不放过?你口味是不是太杂了点?”
姜隐快笑出声了,脑袋往裴寒舟脖子里拱了拱。
“勾搭?舟舟你这话就难听了,我那叫社交,你想想程sir是我在警方的线人,师弟是我救命恩人,阮生是我借衣服的好心人,宋先生是自己凑上来的,关我什么事?”
他每数一个人名,裴寒舟扣在他腰上的手就收紧一分。
姜隐继续,语气更欠了:“再说了裴生你讲点道理,你要是不放心,你可以每天把我拴裤腰带上啊,走哪儿带哪儿,上厕所都带着,我不介意的。”
裴寒舟盯着他,不说话了。
姜隐看着他这副醋意滔天又说不过自己的憋屈样,心里爽到了极点。
还不够,火候还不够,不趁这机会把他彻底点着了,都对不起这身护士服。
他身子往前倾,嘴唇贴着裴寒舟的耳垂,声音压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舟舟,你说你这么能吃醋,刚才在走廊里怎么不直接把我抱起来亲?你是不是不好意思?还是你怕宋屿看见了自卑?毕竟你能把我弄得那么爽,他却……”
话没说完。
裴寒舟一把扣住他的手腕,直接把他翻了个面。
姜隐的脸贴上墙壁,后背贴着裴寒舟的胸膛。
然后啪几下,结结实实落在屁股上。
姜隐被打懵了。
裴寒舟也懵了。
打完的瞬间,空气一下子死了!
裴寒舟的手还停在上面,没收回来。
这是裴寒舟第一次对姜隐动手,结婚这几年,吵过无数次架,他摔过门走过人,从来没动过姜隐一根手指头。
这次没忍住。
姜隐趴在墙上,一动不动,肩膀开始抖。
裴寒舟慌了,他松开扣着姜隐的手,往后退了半步。
“阿隐”
姜隐抖得更厉害了。
一阵压抑的细碎哭声从墙那边传过来。
声音不大,但每一下都跟针似的扎在裴寒舟心口上。
裴寒舟彻底慌了,他伸手去扳姜隐的肩膀,姜隐一扭身挣脱他,抬手捂住脸,转身就跑。
背影踉踉跄跄的,护士服裙摆在走廊里一晃一晃,很快消失在拐角。
裴寒舟站在原地,手还保持着伸出去的姿势。
操!他打他了,他怎么能打他?
他裴寒舟这辈子最恨打自己人的人,今天自己倒成了这种人。
脑子里乱成一锅粥,刚才为什么动手?
姜隐那张嘴确实欠揍,但姜隐嘴欠又不是一天两天了,他以前都能忍,为什么今天没忍住?
因为宋屿,因为姜隐坐在宋屿腿上那个画面,因为姜隐穿着护士服满岛跑,所有男人的眼珠子都黏在他身上。
因为他一直在忍,从沙滩上忍到现在,忍得快炸了。
但这些都不是理由,他打了姜隐,这是事实。
裴寒舟狠狠抓了把头发,大步追上去。
宋屿的轮椅从走廊暗处滑出来,煤气灯的光照在他脸上,表情看不出任何波动,跟刚才被姜隐肘击时判若两人。
他看着两人离去的方向,低下头看向自己被毛毯盖着的双腿。
毯子下面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他的腿废了这么多年,知觉早就没了。
中医西医都看过,结论都一样:脊柱损伤,神经断裂,这辈子不可能再站起来。
他接受了这个事实,就像接受了自己必须靠轮椅过完下半辈子一样平静。
但现在不是腿的问题。
是毯子下面,那个他以为和腿一起废掉的部位,正在一点点恢复知觉。
就在刚刚姜隐坐他腿上,给他肘击那一下,真正刺激到他的,是这个位置。
宋屿抬手,按在腿之间。
指尖顺着轮廓往下,缓慢而清晰。
宋屿身体轻轻一颤。
他闭上眼睛,屏住呼吸,缓慢而坚定地搓动。
仿佛一个久旱的饥渴之人,终于遇到了甘霖。
从未有过的感觉,电流般击中全身,连头皮都酥麻了。
宋屿缓缓睁开眼睛,笑了。
“姜隐我想要你。”
尾音消弭在走廊里,只有他自己听得见。
姜隐跑过拐角,又往前冲了十几步,估摸着裴寒舟暂时追不上来,才停下。
他扶着墙,弯着腰,深吸一口气。
然后把手从脸上拿开。
脸上哪有什么眼泪?眼眶不红,鼻子不塞,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住,那双狐狸眼里全是得逞后的笑。
完美,太他妈完美了,我当年就该去考TVB艺员训练班,在庙街摆摊算命太屈才了。
姜隐揉着屁股在原地蹦了两下。
屁股上还残留着裴寒舟掌心的温度。
不疼,真不怎么疼。
裴寒舟那力道控制得精准,听着响,落下来的时候已经收了一半力。
但面子疼,疼得要死,庙街第一神算被人按墙上打屁股,传出去他还怎么混?
不过这点面子上的疼,换裴寒舟追上来道歉值,太他妈值了!
等会儿那闷葫芦追上来,还不得把心掏出来给他看?到时候他想问什么问不出来?紫微帝气的秘密,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姜隐美了一会儿,忽然想起正事。
刚才在走廊里跟裴寒舟那番亲密接触,吻也接了,摸也摸了,裴寒舟的情绪波动绝对是到位了。
按他之前的推测,裴寒舟的情绪波动会触发紫微帝气的释放,他只要能吸收到那股帝气,体内的就该自动回涨。
他闭上眼睛,内视自查。
然后眉头皱起来了。
体内的确实涨了一点,但就那么一丁点,跟沙漠里滴了几滴雨似的,勉强润了润嘴皮子,离解渴还差十万八千里。
他耗尽的那部分还是空荡荡的。
“什么情况?”姜隐睁开眼,满脸困惑,“难道非得真枪实弹干一场才行?不对啊以前也没少干啊,也没见涨这么多”
难道不是“干”,是别的什么?
“操,这紫微帝气到底怎么用的”姜隐烦躁地挠了挠头,“还是得想办法把他那套话套出来!”
就在这时,别墅客厅方向传来激烈的争吵声。
第143章 用人做局,这女人真狠
姜隐从走廊拐出来,走进客厅。
身上还穿着那身护士服,裙摆从大腿根撕开,裴寒舟的西装外套围在腰上,袖子在腰侧打了个结,随着他走路的动作晃晃悠悠。
这造型,放到庙街夜市上都算出格的。
“卧槽!!”
殷啸鹏一把拍掉腿上的雪茄,整个人从沙发上弹起来。
真不怪他反应这么大,你要是发现自己居然在同一个坑里栽了三次,三次都对同一个人一见钟情,恐怕反应比他还要大。
其余几个人也基本差不多,只是没他那么夸张,大家都是见过风浪的人,能保持镇定。
殷啸鹏重新坐下,目光跟刀子似的在姜隐身上刮了一遍,最后落在姜隐那张脸上:“姜隐你行!你真行!老子长这么大没被同一个人耍过三回!”
姜隐压根没看他,目光落向客厅中央挥舞着匕首的陈瑞虎。
陈瑞虎已经彻底疯了,嘴唇哆嗦着,满脸狰狞,刀尖乱晃。
“向国威是我杀的!是我杀的!我用佛像砸的!砸了他好多下!好多下好多下”
他拿着刀原地转圈,刀刃对着周围所有人,“我把佛像塞到那个姓姜的怀里他睡得跟死猪一样哈哈哈哈睡得跟死猪一样我塞他怀里他都不知道”
程绍钧走到姜隐身边,压低声音:“你走之后没多久,他突然拿着刀冲进来,一边喊一边割自己手腕,整个人状态非常不对劲,我怀疑是某种药物导致的精神错乱,或者是”
“或者是什么东西在操控他,”姜隐接了后半句。
程绍钧没否认。
姜隐立刻转头看向西南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