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曲期监督梁子叙闭上眼睛,自己却罕见地失眠了,一闭上眼就仿佛看见了满身是血的梁子叙,一直熬到天边泛白,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次日他醒来时,手上的手铐已然不见了。
嗯?戴久了还有点不习惯。
曲期刚打算下床,胃里又翻滚起来。
……这该死的熟悉的感觉。
他冲到卫生间,弯着腰对着马桶开始吐,其实胃里已经没什么东西了,吐出来的都是酸水,烧得嗓子火辣辣的疼。
曲期感觉自己眼泪都要吐出来了。
梁子叙早就听到动静过来了,手在曲期背后拍着,坚决道:“必须让医生来看看。”
曲期半靠在梁子叙身上喘气,点了点头。
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太舒服,头晕,恶心,四肢发软无力。
别是感染了什么流感。
曲期恶心呕吐的情况也不是第一次出现,之前找私人医生看的时候只说是肠胃炎,情况也没有好转。
梁子叙思考片刻,拨了一位经验丰富的老中医的电话,拜托他上门问诊。
作者有话说:
请牢记,撒娇小狗最好命。
下一章就要v啦,感谢大家的支持。
作者坑品很好,保证v后会日更哒~请组织放心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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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疆小美人怀崽了》
【体型差+身高差175/192+失忆梗+受孕期+生子+双洁】
科考队酷哥x清纯苗疆小美人
棠寻从小在与世隔绝的苗寨长大,有天捡了个受伤的男人回家。
男人叫陆鹤庭,他生得高大,长相俊朗,单手就能轻轻松松把棠寻举起来。
陆鹤庭做饭好吃,乾活麻利,还会耐心地教棠寻读书认字,给他讲很多外面的事情。
唯一的缺点是,陆庭鹤老哄棠寻张开嘴巴,然后把自己的舌头顶进来,每次都弄得棠寻嘴巴红肿发麻。
棠寻不明白,这么不卫生的行为,为什么会被陆庭鹤称作奖励,城里人都是这样的吗?
后来,陆庭鹤问棠寻要不要当自己的老婆,棠寻答应了。
两人在群山见证下,结为夫妻,种下钟情蛊,发下誓言。
然而不久后,陆鹤庭消失了,与此同时,棠寻发现自己肚子里竟然怀了个崽崽。
棠寻决定带着宝宝去大城市找爸爸。
他没有文凭,没有存款,只能一边打工一边回忆陆鹤庭曾经跟他说过的信息。
历尽千辛万苦,棠寻终于找到了陆鹤庭,可是对方竟然完全忘了他。
陆鹤庭在医院醒来时,得知自己是掉进湍流中伤到了脑袋。
他好像忘掉了非常重要的事情,经常梦到清脆的银环作响和一座简陋的竹楼。
这天,陆鹤庭打开门,看见一个肩上趴着只蛇的少年站在门外,清纯又漂亮。
一瞬间,向来冷清冷心的陆鹤庭相信了一见钟情。
少年第一句话:“老公……我找了你好久好久。”
陆鹤庭:“?”
少年第二句话:“我肚子里有我们的宝宝啦。”
陆鹤庭:“!”
一见钟情的小美人不仅喊了我老公,还说有了我的崽???
棠寻发现,虽然陆鹤庭失忆了,但还是总喜欢吃他的嘴巴,在床上欺负自己。
他像小手办似的被陆鹤庭抱在怀里,逃不得,只有眼泪被刺激得不停往下掉。
男人吻去他眼角的泪珠,轻笑:“宝贝,你是不是偷偷给我下了蛊。”
“要不然我为什么会这么痴迷你。”
※在偏远的苗寨,世代相传着一个规矩。
新婚夫妻要共同服下钟情蛊,以表一生一世一双人,永不背叛别离彼此。
【钟情蛊:蛊虫会催动双方渴望摄取对方的气息、体-液。长时期分别会让雄虫寄主躁动易怒,雌虫寄主体质变得多情/湿-润……】
第20章 检查 小七怀孕了
老中医到的时候, 梁子叙正在给曲期喂温水,曲期没精打采地靠在他身上,整个人像虚脱了一般。
老中医姓周, 头发花白,穿着中山装, 往那一坐就是权威专家的派头
他在曲期对面坐下来,把手搭在他的手腕上。
周老中医把了大概有两分钟的脉,又换了另一只手。
他的表情从一开始的平静, 逐渐变得有些微妙。
照理来说像他这么经验丰富的老中医, 把脉很快就能得出结论。
可是不知为何, 他却露出了疑虑的神色,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太对劲, 又不敢确认。
周老中医的眉心微微拧着,手指在曲期腕上反复按了按。
他喃喃道:“不对啊……怎么会是滑脉。”
曲期被他的表情弄得紧张起来:“医生, 我是不是胃有什么问题?”
周老中医的目光落在曲期的脸上, 端详片刻。
嗯……长得红唇白齿、细皮嫩肉的,如果是个小姑娘, 那一切就都对了!
周老中医迟疑地问:“你……性别为男吗?”
曲期:“…………”
不是, 这对吗?
曲期的嘴角抽了抽, 维持着礼貌:“纯男性, 如假包换。”
“嘶……”周老中医又露出难办的神色。
半晌, 周老中医又谨慎地问:“小朋友,你最近有没有出现嗜睡、易乏、恶心、尿频的情况,还有对食物的喜好有突然发生改变吗?”
曲期直接从瘫倒状坐了起来,他睁大了眼睛,全,中。
把个脉居然能看出这么多!
他点头如捣蒜, 心道不愧是老中医,功力深厚。
周老中医眉头拧得更紧。
对上了,全都对上了,除了性别。
他看向坐在边上的梁子叙,这事非同小可,还是得跟家长先沟通。
梁子叙明白了他的意思,微一颔首:“借一步说话。”
他转头对曲期道:“你在这里休息,水在边上,不舒服了马上喊我。”
曲期只好点头,蜷在沙发上,却不住地胡思乱想。
老中医到底看出了什么稀奇古怪的病,怎么还要避着患者讲。
书房的门关上。
梁子叙的手垂在身侧,却攥得很紧,下颌微微绷着:“周医生,你可以说了,小七他到底怎么了?”
会是什么病?
没事……没事的,他有钱,很多很多钱,不管什么病都能治好。
周老中医叹了口气,把老花镜摘下来,捏了捏鼻梁:“梁先生,我说了你可能不信,我行医四十年,也是头一回遇到这种事。”
梁子叙的眼睫微微颤了下,是很罕见的病吗?
周老医生斟酌地开口:“我给他把出的脉象,是滑脉。”
他顿了顿,“滑脉,也就是喜脉,主孕。且他近期出现的嗜睡、恶心、易乏等等这些现象都符合孕早期的特征。”
“脉象和症状说明,这个小朋友很可能怀孕了,而且大约有两个月了。”
随即他面露疑虑:“但他分明是个男的,所以我也不敢妄下判断。”
梁子叙像被钉在了原地,那张向来波澜不惊的脸上此刻出现了一丝茫然与惊疑。
小七……可能,怀孕了?
按照两个月的时间往前推算,事发也就是八月中下旬的时候。
梁子叙的思绪不禁飘到了八年前,他十八岁生日的那个夜晚。
……怀孕似乎也不是不可能。
“梁先生,梁先生!”周老中医有些不满地喊他的名字,“你听见我刚刚说的了吗?”
“一定要尽快带孩子去医院做详细专业的检查,如果真的怀孕了,作为男性,可能会有很多未知数,要尽早做好准备!”
医者父母心,周老中医对梁子叙其实有些责备的心理。
那孩子看起来也就十八九岁的样子,什么都不懂,还在读书的年纪,怎么就怀孕了。
这做家长的也太不称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