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漂亮炮灰的异世界穿书自救指南

  如果被安上受害者有罪论,那更是雪上加霜。

  毕竟谁敢请一个随时可能闹事的人去自己家里参加宴会啊……那不就是埋炸弹吗?

  何况他在同辈圈子里,那名声更是臭得不行,造他谣几乎不需要成本。

  到时候别说公爵弟弟,皇子都一样。

  所以还不如先按下不提,等哥哥回来了自己直接就是一个嗷嗷大哭。

  告不死他丫的状!

  密码的,裴越宁好想咬着手帕哭。

  他是真的羡慕奥利。

  因为奥利根本不用做什么,只需要站在那里,这个为他创作的小说世界就会围着他转。

  比如自己今天真的是无辜的,就连莱恩都发话了。

  但那又怎样?

  结果他还是被请走了,当着那么些人的面,听奥利说了一大堆无脑的王霸台词。

  因为这里是罗公爵府,而奥利是这里的主人之一。

  不像自己……不仅得爽点延迟,还要想方设法活下去。

  ……

  裴越宁忽然睁开眼。

  等等。

  罗公爵府。

  罗仞,奥利的养父。

  他的脑子忽然过电,所有的画面忽然串了起来。

  奥利在罗公爵府里赶人。

  因为在罗公爵府,他就是半个主人。

  那谁能让他不是?

  谁能让他闭上那张傲慢的嘴、让他哪怕只是站在那里,就不敢这么嚣张?

  罗仞……

  只有罗仞。

  帝国公爵,SSS级强者,奥利的养父。

  裴越宁慢慢坐直了身体,脑子里回想起在宴厅里看到罗仞的那一眼。

  灰蓝色的眼睛,冷淡的,对他只有不带任何情绪的注视。

  虽然可能只是出于礼貌的回应。

  但很难得,没有厌恶,没有鄙夷,没有同情。

  那是不是意味着在罗仞眼里,他还没有被定性?

  裴越宁的心脏开始砰砰砰地跳。

  原著里的信息是什么来着。

  罗仞,帝国公爵,常年镇守边境,这次是因为宴会才回帝都。

  作者对这个人着墨不多,只是作为“奥利的养父”和“帝国战神”的背景板存在,是奥利打脸的底气。

  但这个背景板,是目前他能接触到的、唯一能管得了奥利的人。

  裴越宁的嘴角开始不受控制地上扬。

  奥利说他的心脏,说他比不上莱恩,还做主把他从罗公爵府赶了出去。

  那如果他不但能再次走进罗公爵府,还能以主人的身份走进去呢?

  如果他站在罗仞身边,让奥利每次见到他都得低头行礼呢?

  如果奥利那张傲慢的嘴,以后只能喊他“小妈”呢?

  裴越宁捂住了嘴,肩膀开始发抖。

  怎么办,一想到自己之后要干嘛就控制不住想笑……

  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

  一个刚刚被人从宴会上赶出去的炮灰,现在在琢磨怎么勾搭帝国公爵、龙傲天他爹。

  但这是他唯一的路。

  两个月后就是绞刑,他本来就没得选。

  现在,他有目标了。

  而那个极品帅哥长着一张冷脸,站在大厅里什么都不用做就能让所有人闭嘴。

  裴越宁深吸一口气。

  他掀开帘子的一角,看向窗外正在远去的罗公爵府。

  灯火通明,巍峨庄严。

  妈的这个傻杯奥利给他等着,他会让他一直等着的!

  就瞧好了吧!等他计划通的时候,今天受的委屈必须一百倍叭叭回去!

  ……

  马车在公爵府门前停稳。

  裴越宁推开车门,夜风迎面扑来,吹得他领口的宝石别针微微晃动。

  台阶上空空荡荡。

  叶季云还在晚宴上。

  奥利只赶走了他,并没有迁怒他的兄长。

  这大概是奥利能给出的最大体面。

  呃虽然他不知道这个原著男主现在有没有牛逼到能不经过罗仞的同意就“请”走一个公爵。

  谁让他穿书没有金手指呢……

  他裴越宁虽然不惹事,但他也怕事。

  他完全不敢去试探按照自己的身份、究竟能做到什么程度。

  毕竟绞刑架摆在那里呢……

  万一一个不小心就闷得蜜了呢……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管家从门廊里迎了出来。

  “少爷。”他轻声唤道,目光在裴越宁脸上停留了一瞬。

  裴越宁没看他,径直往里面走。

  “备热水,我要换衣服。”

  管家张了张嘴,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是。”

  穿过前厅的时候,几个仆人正在擦拭烛台。

  他们看到裴越宁进来,手上的动作都顿了顿,然后迅速低下头,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

  裴越宁从他们中间走过。

  他能感觉到那些目光落在自己背上小心翼翼的、带着探询意味的、欲言又止的。

  他们大概已经知道了。

  或者说,他们大概能想象到发生了什么。

  裴越宁被罗公爵府的人请出来了。

  这件事在帝都的贵族圈里,大概用不了明天早上就会传遍每一个角落。

  仆人们的表情里没有嘲笑,但那种小心翼翼的同情,比嘲笑更让人不舒服。

  裴越宁没理他们。

  他穿过长廊,上了楼梯,一路走到自己的房门前。

  贴身女仆已经等在那里了,手里捧着叠好的睡衣。

  “少爷,热水准备好了。”

  “嗯。”

  裴越宁进了房间,脱下那件被层层包裹的礼服。

  女仆帮他解开那些繁复的扣子和系带,每解开一层,他就觉得呼吸顺畅一分。

  最后他换上那件宽松的棉质睡衣,把头发上的发油也洗掉了。

  薄金色的头发湿漉漉地垂在额前,平添了几分疏离的破碎感。

  “少爷,还有什么需要吗?”女仆小声问。

  “没有了,出去吧。”

  女仆犹豫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要不要说点什么安慰的话。

  但最终,她只是行了个礼,轻轻带上了门。

  房间里安静下来。

  裴越宁在床边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

  他没有发脾气,没有摔东西,没有像原主那样把房间里能砸的都砸一遍。

  他直接走向了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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