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玄幻灵异 玄学大佬替嫁后,被抱在怀里诱宠

  “没准这小道观都能被他掀了。”

  王婶将信将疑,暂且放下怀疑不表,继续之前的问题:

  “小沈,你实话告诉婶婶,这几个人是不是麻烦?”

  “是嘞话,我给家里面那个老东西打电话,让他把其他人喊上来。”

  沈亭之顺着王婶的话,朝她身后的五人望去。

  那双面对王婶,带着清浅笑意的蓝灰色眼睛,落在五人身上,骤然沉了下来。

  只一瞬,沈亭之眸中又恢复疏离浅淡的笑。

  情绪转变,快到让五人怀疑,是不是自己眼花了。

  沈亭之的视线在他们身上只停顿了一两秒,重新看向王婶。

  “王婶你放心,真的没事。”青年笑得乖巧,“师父他老人家昨晚告诉我了,今天会有五个人来找我。”

  “王婶你就放心回家去吧。”

  事实是,在今天会有人来找自己,是沈亭之十三年前,本人算出来的。

  听他搬出师父,王婶这才彻底打消疑虑。

  她转身,见五人面色不善,又悄声问道:“小沈啊,要不我还是留在这吧。”

  这五个人一看就不是好招惹的,她要走了,以沈亭之那小身板,只有被欺负的份。

  “真的没事。”沈亭之推着王婶的背,“我知道他们是谁,王婶你就放心回家去吧。”

  “不然你那小孙女找不到你,又要来我这闹。”

  “我这小破道观,可经不起她闹腾。”

  沈亭之这么一提,王婶也不逗留了,急匆匆跑步离开。

  沈亭之站在原地,看着王婶背影完全消失后,躺回椅子上。

  一直被无视的五人见王婶离开,年纪明显大一些的两人对视过后,眼中带着踌躇,明显是想要说什么。

  沈亭之淡然抬眸望了五人一眼,泛着病态苍白的修长手指翻过手中一页古书:

  “沈望,沈珏,沈鹭,燕岚,贺。”

  名字念完,沈亭之放下手里的书,灰蓝色眼睛一眨不眨盯着五人。

  青年念名字的声音分明清冷淡漠,被念到的人却无端生出一种在听阎王点名的错觉。

  等沈亭之一个不落一个不错念完名字后,五人更是背后发凉,脸色不自觉凝重起来。

  “各位,别那么紧张。”沈亭之目光掠过他们,轻笑一声,指挥五个小纸人从道观内搬出五张板凳,“我没有恶意。”

  “坐下慢慢聊吧。”

  第3章 没你我可怎么活啊

  沈望注视着这个出生不到一个月,就离开家的孩子,神色很是复杂。

  他低头,看着搬完凳子后往沈亭之身边凑的小纸人,沉声询问:“你怎么知道我们的名字?”

  沈望清楚记得来这里之前,陆家老爷子对自己的叮嘱。

  他的这个孩子,有些玄乎,一定不要惹他,要恭恭敬敬把他请回来。

  见到沈亭之前,沈望对陆老爷子的叮嘱一直将信将疑。

  现在…沈望已经完全不怀疑了。

  “网上搜的啊。”沈亭之支着下巴,回答很是理所当然,“你们自身影响力又不低,网上随便一搜,都是你们的名字照片。”

  “这有什么好惊讶的?”

  沈望:…

  好有道理,他竟然无言以对。

  看着沈望脸上变了又变的脸色,沈亭之很是满意。

  特意等沈望恢复平静后,沈亭之接着说:“当然,除了你们的名字,你们和我的关系,来找我的目的,我也都知道。”

  “北城陆家上一任继承人,三年前因为车祸,到现在都昏迷不醒。”

  “陆家老爷子找到你们,请求你们把沈星阑嫁到陆家冲喜。”

  “而你们,不想看见从小被捧在手心里宠爱的幼子嫁给一个植物人,所以前来找我替。”

  “我说的对吗?爸爸妈妈,哥哥姐姐,还有…未来弟媳。”

  沈亭之好似并不知道自己说出来的话,对眼前五人而言有多么惊悚。

  青年笑得疏离,语气淡漠:“都说了,你们不用紧张。”

  “我会按照你们所想的,走下去。”

  “去,‘替嫁’。”

  “替嫁”两个字被沈亭之咬的很重。

  这两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来时,他看着的,也只是沈望和燕岚。

  好似在说,所谓“替嫁”背后的事实,他早已知晓。

  沈望和燕岚身体一凉,同时心里生出微弱庆幸。

  他们无法让陆家收回想法,对沈亭之虽然没多少感情,但不代表,愿意看见和自己血脉相连的孩子,在一个植物人身边磋磨一生。

  眼下对沈亭之性格有了认知,他不是一个任人摆布的人后,两人心中都稍稍安定一些。

  仅存的不安,是害怕沈亭之因此报复陆家或者他们,把自己搭进去。

  另外三个不知晓内情,和沈亭之同辈的想法就不同了。

  沈珏刚想开口,问沈亭之了解他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木椅上的青年站了起来。

  沈亭之视线扫过三个小辈,重新看向自己的父母。

  “麻烦你们在这里等我一下,我要进去拿点东西。”

  沈望点头应下。

  燕岚看着沈亭之单薄身形,嘴唇翕动着,克服了恐惧:“那个…需要我们帮忙吗?”

  沈亭之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回头:“不用,师父他老人家不允许外人进来。”

  五个小纸人抬着沈亭之躺过的椅子,晃荡进屋。

  沈珏三人目瞪口呆。

  不是,这怎么和他们想象的完全不同?

  爸妈/伯父伯母不是应该没有好脸色吗?怎么现在看起来,对沈亭之,竟然有尊重?

  三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在沈望面前完全不够看。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沈望声色凝重,“有些东西,你们现在还不能知道。”

  沈鹭想要追问,沈亭之已经从道观内出来了。

  她被燕岚丢了个眼刀,识趣闭嘴。

  沈亭之一手撑着一柄灰蓝色油纸伞,另一只手提着一个布包在,站在道观屋檐下,冲他们颔首示意。

  五个小纸人乖巧坐在沈亭之肩膀上,对他们挥手。

  沈望视线触及到纸人,眉毛皱了一瞬:“可以走了?”

  沈亭之点头。

  燕岚指着他们坐过的板凳,目露疑惑:“这几个凳子不用管?”

  沈亭之已经走到他们前面。

  青年声音有些飘忽:“风一吹就没了,不用管。”

  他不在意,沈家人也不好再说什么,踩着沈亭之走过的路离开。

  身后,破落的小道观完全消失在山林中,连存在过的痕迹都不曾留下。

  回北城一路上,没有一个人和沈亭之搭话。

  不是不想,是不敢。

  无人打扰,沈亭之也乐的清闲,时不时逗弄两下小纸人,就到了沈家门口。

  车门打开,沈亭之刚迈出一只脚,看见不远处飞奔而来的人影,瞬间顾不上仪态和想要与沈家保持距离的决定,往后一缩回到车内,把门关死。

  和他在同一辆车的沈珏沈鹭:?

  什么东西能让这人情绪崩成这样…甚至可以说,恐惧?

  很快,他们就得到了答案。

  “沈亭之你终于下山了!”伴随着被敲响的车门,是号丧一样的哭嚎,“没有你我可怎么活啊!”

  第4章 清白尽毁

  沈亭之视线迅速扫过车内一圈,落在自己对面,沈珏那一侧车门上。

  花十秒估算从对面车门出去,不被文泽抓到概率后,沈亭之得出概率为零的悲伤结论。

  一车门之隔外,文泽还在哭嚎。

  “沈亭之!你不能这么绝情,不能对我始乱终弃啊呜呜呜!”

  文泽真情实感的哭嚎配上这容易引人误会的文字,同在车内的沈珏沈鹭,对沈亭之眼神很是复杂。

  不怪他们想多,实在是外面那人的话和感情,听起来,完全是被沈亭之渣了。

  八卦欲望在沈珏这里战胜了那一点为数不多的羞涩与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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