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玄幻灵异 玄学大佬替嫁后,被抱在怀里诱宠

  陆闻亭挑眉:“东岳叫你来的?”

  秦广王:“…是。”

  “哦,那你不用说是来干什么的了。”陆闻亭云淡风轻,“回去告诉他,要来找清求谅解,自己上门。”

  “活了多少年了,还躲在你们后面。啧,我都替他不好意思。”

  秦广王快碎了。

  他真的想跪下来,求陆闻亭少说两句。

  东岳帝君可是能听见他们现在对话的。

  这气他的是酆都帝君,遭殃的是他这个打工崽啊!

  “他能听见也不用怕。”陆闻亭相当从容,“要是因为这迁怒你,就来找少宫主告状。”

  秦广王:…

  他想死,真的。

  让他死了吧啊啊啊!

  可官大一级都压死人,陆闻亭还比他大了好几级,再是无奈无语,还得礼貌:

  “是,帝君。”

  “行了行了。”陆闻亭不耐烦朝他摆手,“没事了就赶紧走。”

  他还要回去陪老婆呢。

  秦广王一秒都不愿意多待,瞬间消失。

  陆闻亭语调轻快哼着小曲回了休息室。

  小榻上的青年还在睡。

  陆闻亭悄声走过去,盘腿坐在地上,就这么撑着下巴,盯着熟睡的青年看。

  越看越喜欢。

  眼睛喜欢,鼻子喜欢,嘴也喜欢,睫毛都喜欢,哪哪都喜欢。

  要不是沈亭之醒了过来,他能就这么看一天。

  刚睡醒的青年眼中还满是湿润,声音也很软:“唔…到家了?”

  “到家了。”陆闻亭说着,伸手把青年额前的一缕头发替他撩到脑后。

  沈亭之打了个绵长的呵欠,习惯性朝男人怀里一倒:“你都不叫醒我。”

  陆闻亭顺手把人揽进怀里面,亲在沈亭之发顶:“我哪里舍得啊。”

  他看着沈亭之那么软,那么乖的模样,呼吸都不敢大声,更别说把叫醒了。

  沈亭之半阖着眼,在男人怀里靠了好几分钟,逐渐清醒。

  他晃了圈周围,发现在休息室,又看向身上的衣服。

  淡青色的衣服除开多了很多褶皱外,没有明显脏污。

  但沈亭之就是觉得不舒服。

  刚醒来不想动,他理直气壮把自己整个人都倚在陆闻亭身上:“不想动。”

  “抱我去洗澡。”

  陆闻亭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瞬间喑哑:“…你确定,要我抱你去洗澡?”

  沈亭之清醒,但还没完全转过来的大脑根本不思考:“嗯。你难道要我去找别人?”

  这下陆闻亭要还能忍,就不是人了。

  他一手托住青年的腰,另外一只手抄在膝弯处,抱着人,急匆匆离开休息室,踹开卧室门,又踹开浴室门。

  都这个时候了,沈亭之大脑还没开机。

  他在洗手台大理石台面上垫了块温热的毛巾,把怀中人放上去,一只手扶着他,另外一只手去放浴缸里的水。

  一时间,浴室中潺潺的水声,掩盖住了粗重的呼吸声。

  好几分钟过去,浴缸里的水已经放满了。

  沈亭之那双灰蓝色眼瞳,在水雾中更显清润。

  陆闻亭对上那一瞬间,就完全落了进去。

  他不再忍耐,扶在沈亭之腰上的那只手瞬间收紧,将青年完完全全控制在怀中,低头噙住了那双朝思暮想的唇。

  微凉的触感从相接处传来,但没过多久,就被带的灼热。

  沈亭之大脑也终于在这番刺激下完全开机了。

  感受到唇上来自于另一个人的触感,他愣神一瞬,羞涩闭上眼,颤巍巍探出舌头。

  得到回应,原本只是沿着青年唇线浅浅描摹的男人一下凶狠起来,勾住沈亭之试探性伸出的舌头,不容拒绝探入青年唇中纠缠。

  沈亭之眼睛始终紧闭着,失去视觉,感知变得更加明显。

  尤其是现在,所有的感知还都被集中在了唇上。

  灼热又颤栗的感觉从唇上蔓延至大脑,沈亭之整个人开始晕乎起来。

  男人搭在他腰间的那只手也丝毫不安分,单指一勾,挑开了腰带,从侧面伸了进去。

  这一次的触碰,不再隔着一层薄薄的纱。

  陆闻亭的手热到让沈亭之心惊。

  尤其是那双手开始动,沈亭之觉得自己快要被烫化了。

  他思绪不合时宜发散:陆闻亭体温那么高,该不会是发烧了吧?

  刚想着,唇上传来轻微刺痛。

  他睁开眼,视线所及之处,除了陆闻亭那双完全被浸染了欲望的黑眸,全都是一片模糊。

  “国师大人,你不专心。”陆闻亭低低笑着,“做任何事都要一心一意,这可是国师大人你教我的啊。”

  敬语在这个时候从陆闻亭口中说出来,让沈亭之心脏跳动的更加剧烈。

  他抬手去捂陆闻亭的嘴,想叫他别说了,可男人根本不给他反应时间,诱哄着留下一句“看着我”后,再一次亲了上来。

  这一次,感知更加清晰。

  不仅仅是唇上的颤栗酥麻,还有腰上的两只手。

  一只手任就环在腰间,指着最敏感的那一部分软肉抚摸着。

  另外一只手却是早已不安分往上爬。

  沈亭之大脑越加混沌,浑身都开始发软往下滑。

  可陆闻亭抵在他身前,这种不受控制的动作,只能是将他往猎人手里送。

  第139章 被拦的小纸人

  浴室内的温度越来越高,冰凉的瓷砖和洗漱台面,都被带着染上温度。

  沈亭之全身都是软的,使不上一点力气。

  他感受着锁骨间传来的细微疼痛 ,垂眸看着只留下发顶给他的男人,晕晕乎乎的大脑没有思考,完全是想到什么说什么。

  “陆闻亭,你好像狗啊。”

  耳边传来男人的闷笑,和一口明显加重力道的咬噬:

  “清说我是什么就是什么吧。”

  沈亭之伸出无力的手推他:“…让开。”

  陆闻亭眯眼看着眼瞳湿润,眼尾完全被红色浸染的青年,眸中暗色更沉。

  “晚了。”他一下一下啄吻着青年露在外面外面,白到晃眼的皮肤。

  “国师大人之前没赶朕,现在没机会了。”

  扎根在灵魂里的称呼让沈亭之晕晕乎乎的大脑更加不好使,思绪恍惚还以为在以前。

  他迷蒙的眼睛眨啊眨,蝶翼样的睫毛颤动着,抬手落在陆闻亭发顶,很是疑惑:

  “唔…你头发怎么变短了?”

  陆闻亭握住青年的手腕,把那只泛着一层薄粉的手拖到唇边,咬在青年指尖:

  “因为我现在不是皇帝了啊。”

  沈亭之惊了:“什么?陆安那崽子敢篡位?!”

  陆闻亭笑得停不下来,暂时歇了继续逗弄青年的心思。

  他单手把青年双手扣住,另外一只手随意一动,已经被挑开所以系带的外衫柔顺滑落在地。

  一丝不剩。

  浴室内的温度虽然不低,但肌肤与空气接触的那一瞬间,沈亭之还是感受到了一丝凉意。

  这一丝凉意,让沈亭之晕晕乎乎的脑子得了一瞬的清明。

  视线将浴室内的每一样东西都收了进去,他想起自己不到一分钟前才说的话,恼怒瞪向陆闻亭。

  殊不知,他现在眼含秋水的模样,哪怕是恼怒,落在陆闻亭眼中,完全就是挑逗。

  “宝贝清醒了?”陆闻亭稳稳托住青年,把他整个人抱在怀里,在他耳边轻声道。

  沈亭之垂眼看他:“…你就知道欺负我。”

  陆闻亭弯腰,把怀中人放到浴缸中,语调轻浮:“欺负…清你就喜欢我这样‘欺负’你吗?”

  沈亭之怼不回去,把头埋进水中不去看他。

  陆闻亭解完衣服扣子开始解皮带。

  听见金属落地的声音,沈亭之忽略不下去了,从水里出来,侧眸只看一眼,就立马偏过头,每个字都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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