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玄幻灵异 玄学大佬替嫁后,被抱在怀里诱宠

  看着青年低头喝水的模样,他刻意笑着逗弄才醒过来的青年:“清在说什么?我只是想亲你一下。”

  “你这般误会我,我好伤心啊。”

  沈亭之睨他一眼:“你够了啊,别给我得了便宜还卖乖。”

  这家伙心里面不知道有多得意呢,还伤心,鬼都不信。

  “清都骂我不是人了。”陆闻亭委屈黏在沈亭之身上。

  沈亭之一巴掌拍下他搭在自己腰上的手,没好气道:“那是骂吗?你也就现在有个人类壳子。”

  “其他时候不本来就不是人吗。”

  陆闻亭不说话,在青年颈窝蹭啊蹭。

  沈亭之伸手去推他:“离我远点啊,大白天别动手动脚动嘴啊。”

  “不然就给我滚去睡休息室一个月。”

  陆闻亭瞬间坐直了身体:“我还以为清会觉得现在还是晚上呢。”

  沈亭之伸了个懒腰:“我有脑子。”

  “房间内是黑的,但我被你折腾到…”

  沈亭之顿住了。

  陆闻亭一下凑过来,在他耳边道:“被我什么?嗯?”

  “清怎么不说了?”

  昏暗的房间给青年通红的脸做了遮挡。

  “…你自己心里清楚。”沈亭之小声道。

  “我不清楚。”陆闻亭主打就是一个不要脸,“清你就告诉我好不好?”

  沈亭之气急,抬手一巴掌朝男人扇过去。

  “啪”的一声响起,陆闻亭左脸多了一层不明显的红印。

  他眸光暗了一下,拉过青年打了自己的那只手:“清手打痛了吗?”

  沈亭之:“…你有病吧?”

  陆闻亭握住青年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下:“好了好了,不逗清了。”

  “厨房内的粥已经熬好了,我给你端上来?”

  第142章 肺腑之言

  “不了。”沈亭之揉着眼睛,“在床上躺那么久,再躺都要长蘑菇了。”

  “我下去吃。”

  “清哪里在床上躺了那么久了?”陆闻亭又开始不着调,“之前不都在浴室吗?”

  沈亭之:…

  一句话不骚这人是会死吗?

  “咚”的一声响起,陆闻亭头上多了一个包。

  “是该起来走走。”陆闻亭贴心替沈亭之揉着腰,“要不我抱清你下去?”

  “不用。”沈亭之一把打开他的手,“我自己能走。”

  一分钟后,沈亭之裹在一层薄毯里,缩在陆闻亭怀里被他抱下楼。

  沈亭之闭着眼,不愿去回想脚刚刚一触地,就腿软差点摔了的画面。

  可越是想要忽略,那短暂的记忆就越清楚。

  越想越气的沈亭之揪着陆闻亭的腰掐,把所有气都撒在罪魁祸首头上:

  “都怪你!”

  陆闻亭抱着青年的手收紧了些,语调宠溺:“嗯。知道知道。”

  “我错了,清你就大人有大量,原谅我这次吧。”

  沈亭之不掐他了,但也不去看他不回答他。

  一路稳稳下到一楼,沈亭之还是没有睁开眼睛。

  东岳看着自家徒弟被陆闻亭从楼上抱下来,气得想要给他两锤子。

  沈亭之则是被放到餐桌旁垫了软垫的椅子上,无意间抬眼,才发现这客厅里还有一个人。

  不对,那不是人,也不是鬼。

  是他听过尊称,并且熟悉的一位故交。

  陆闻亭已经端着一碗粥从厨房出来了。

  见沈亭之望着东岳,他差点手抖把碗摔了。

  要死要死要死。

  他怎么就把东岳这玩意儿给忘了?

  这要是被较真起来,去休息室睡一个月都算好的。

  但沈亭之脸上的表情很是淡然。

  他朝陆闻亭伸出手:“你在那愣着干什么?把粥给我啊。”

  陆闻亭忐忑不安走过去,把粥放到桌子上,视线在这对师徒间扫了几圈,嗫嚅着试探:“清,要不我喂你?”

  沈亭之揉着酸软缓解大半的手,淡淡扫了他一眼:“我有手,不用你。”

  “你也给我去那边坐着。”

  陆闻亭一步一步挪到离东岳最远的沙发边,刚要坐下,看似在垂眸喝粥的青年再次开口道:

  “坐那么远干什么,坐一起。”

  陆闻亭:…

  东岳:…

  这是生怕他们打不起来吗?

  几个在单人沙发上玩闹的小纸人听见熟悉的声音,扑簌簌就朝沈亭之飞过去,在桌子上手舞足蹈比划着,把陆闻亭早上用来忽悠它们的话一个字不落复述出来。

  沈亭之面带微笑,一边喝粥一边听小纸人们说着。

  纸人们说完,碗里的粥也刚好喝完。

  “咔嚓”。

  木材断裂声响起。

  沈亭之手中的木质勺子断裂成了两截。

  东岳和陆闻亭齐齐打了个寒颤。

  完蛋,他们今天不会要死在这吧?

  “可不是嘛。”青年温柔摸着小纸人,“昨天晚上我是在‘打’坏人呢。”

  陆闻亭这下比东岳还要想心虚了。

  众所周知,沈亭之最不喜欢的,就是他满嘴跑火车。

  这下他跑火车从纸人崽崽们脸上碾过去,完全就是在雷点上蹦迪。

  小纸人们一听真的是在打坏人,都很是担忧。

  “我没事。”沈亭之安抚道,“坏人打不过我。”

  小纸人们担忧仍旧还未完全消下去。

  “好啦,多的我等会儿和你们解释。”沈亭之朝楼上指了指,“小朋友们乖乖去楼上玩一会儿好不好?”

  纸人们听话上去。

  客厅中两人一神,气氛完全凝滞。

  沈亭之往椅背上一靠,好整以暇看着沙发上的两位。

  “你们谁先来解释?”他点着桌子,“还是都要等我来问。”

  东岳第一时间出声:“我我我!我来!”

  “我来我来我来!”

  沈亭之挑眉看他。

  来完的东岳噤声了。

  完蛋完蛋完蛋,他要从哪里开始说好?

  上一世死之后?碰见死了要留在人间的陆安后?

  怎么感觉不管从哪里解释,都很难有说服力。

  “想不出来?”沈亭之面带浅笑看向他,“要不听我的,就从…两千多年没出现,连一句话一个暗示都不留,现在却主动找上我家门来见我开始吧。”

  “师父。”

  东岳:!!!!!

  他听见了什么?师父没错吧?

  乖乖徒弟叫他师父了,不会和他断绝关系了!

  只要不断绝师徒关系,他什么都愿意干!

  “咳咳。”东岳咳嗽两声,压下心里的激动,“这个…当初我也是死后才想起来。”

  “第一时间想的,是来找亭之你。”

  “可是谁知道,我只是靠近你,在一千米开外,雷就开始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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