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弟弟,为什么这些人喊你贵妃?

  转身往寝殿走。

  明岁安靠在榻上,手里捧着半碗银耳羹,正拿调羹慢慢搅着,见君樾进来,习惯性昂起笑脸。

  “阿措说,唤醒子蛊会疼,虽然只有一下,但那一下也是常人接受不了的。”

  明岁安看着他。

  君樾眼眶红着,还没褪干净。

  表面看着和去时没什么两样,可整个人像是被人从里面打碎了一块,外表还是完整的,光一照,裂纹就透出来了。

  “你想找母蛊?”

  君樾眼睫轻眨:“找,找到你的性命才能放在自己手里。”

  “那就找。”明岁安的声音给他力量:“疼一下而已,我做烟花的时候,火药溅到手背上,也很疼,但我忍住了。”

  【ε=(′ο`*)))唉】

  阿措被叫进来的时候,手里还攥着一根狗尾巴草,是刚从院墙缝里拔的。

  他把狗尾巴草往腰带上一插,走到榻边:“商量好了?”

  明岁安点头。

  阿措把袖子挽起来,从怀里掏出那个布包打开:“把她放平。”

  君樾扶着明岁安躺下来,把他散落在枕上的碎发拢到耳后。

  阿措拈起一根银针在烛火上烤了烤:“我先说好,疼的时候,别咬舌头。”

  他从腰带上抽出那根狗尾巴草,剥掉外面那层皮,折了一小截递到明岁安嘴边:“咬着这个。”

  明岁安张嘴咬住了。

  狗尾巴草的茎是甜的,极淡的清甜,像刚割过的青草。

  阿措把银针扎进他头顶。

  霎时。

  明岁安感觉到体内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擦过他的血管壁。

  然后

  “呃”

  身体像是被巨人族攥在手掌心,猛地收紧,狗尾巴草的茎被他咬出了汁水,甜味在舌尖上漫开。

  浑身的器官都跟着颤。

  阿措立刻又拿起一根,精准扎在手腕上,再扎一根。

  痛意散去。

  但残留的麻木还是让他忍不住发颤。

  君樾着急的唇瓣被咬成近乎透明,但又做不了什么,只能干着急。

  那一瞬过去之后,体内那个东西开始动了,朝着某个方向,一点一点地爬。

  阿措闭着眼睛,三根手指搭在明岁安腕上。

  片刻睁开眼。

  “走吧,开找。”

  慈宁宫

  西配殿后面,有一间用来堆放旧经卷的小耳房。

  常年锁着,连嬷嬷打扫都不常去。

  暗卫撬开门锁的时候,灰尘从门框上簌簌地落下来,耳房不大,堆满了蒙尘的经卷和褪色的蒲团。

  阿措摸索了会,走到最里面的墙前,四处敲了敲,最后手摸到一块墙砖。

  暗卫立刻上前撬开,露出一个极窄极窄的夹层。

  夹层里放着一只黑漆木匣。

  匣子打开,里面是一只瓷罐,罐口封着蜡。阿措把瓷罐举到耳边听了听,放下了。

  “母蛊在里面,还活着。”

  君樾心中最后一块石头才算落地。

  开口:

  “传旨,太后旧疾复发,需静心养病,即日起,慈宁宫上下人等不得随意外出,太后凤体违和,不必再理后宫事务,一应起居,由内务府照应。”

  他看着那黑匣。

  “太后身边伺候的人,全部换掉,慈宁宫的守卫,由暗卫接管,没有朕的手谕,任何人不得进出。”

  佛堂里。

  太后跪在蒲团上,脊背挺得笔直。

  嬷嬷跌跌撞撞地跑进来,膝盖撞在门槛上,话都说不利索了。

  “娘娘!陛下将慈宁宫封了!就连后宫事务也交给了内务府!娘娘!”

  “知道了。”

  太后声音没有太大波动:“下去吧。”

  嬷嬷退了出去。

  她睁开眼。

  “菩萨,他到底是像他父皇,心狠起来,比谁都狠。”

  第115章 出发避暑山庄!掉马倒计时!

  出发这天。

  是个顶好的晴天。

  明岁安是被竹汀从被窝里挖出来的。

  竹汀一边给他套衣裳一边絮叨:“避暑山庄比京城凉快得多,得多带几件厚衣裳,吧啦吧啦....”

  明岁安半闭着眼睛任由她摆弄,嘴里含含糊糊地应着。

  墨墨蹲在箱笼上,尾巴搭在爪子上,一脸不高兴地看着满地的箱笼。

  小满从外面跑进来,脸跑得红扑扑的。

  “主子!外面好热闹!仪仗从太和殿一直排到午门,好多禁军,马都是黑的,一匹一匹可威风了!”

  明岁安被她说得清醒了大半。

  竹汀把最后一件披风系好退后一步看了看,满意地点了点头。

  杏色的广袖衫,发髻也是最简单轻巧的。

  君樾昨晚让人传了话,说路上颠簸,怎么舒服怎么穿。

  出了门,明岁安才真正醒过来。

  甬道上全是人,像一条无声的河流往午门的方向淌。

  沈清辞站在永寿宫门口,踮着脚往这边张望,一看见他就拼命挥手:“姐姐!这里这里!”

  她穿着清丽的浅绿衫子,头发梳成双环髻,楚策站在她身后。

  两个人汇合之后,沈清辞的嘴就没停过:“姐姐你带了几箱衣裳?我带了四箱!楚姐姐说我搬家,我说对呀我就是搬家,避暑山庄要住到秋天呢,四箱哪里够。你带墨墨了吗?!墨墨呢?”

  她探头往明岁安身后看。

  小满把藤篮举高了一点,墨墨从篮子里探出脑袋,冲沈清辞打了个哈欠,她伸手挠了挠它的下巴,墨墨眯起眼,发出呼噜声。

  午门到了。

  明岁安站在甬道尽头,禁军的黑马从午门一直排到御街尽头,甲胄在晨光里泛着沉沉的铁光,杏黄色的旗帜在风里翻卷,旗上绣着的金龙时隐时现。

  他的马车驾停在妃嫔的队列里,朱轮青帷,规制比贵人的时候高了一截,车帘上绣着海棠纹。

  沈清辞在旁边拽了拽明岁安的袖子。

  “姐姐,我有点紧张。第一次去避暑山庄,听说那里的规矩比宫里还多,我怕我做错事。”

  明岁安拍了拍她的手背。“怕什么,我在呢。”

  【气氛不错嘛。】

  系统的声音冒出来。

  ‘你醒了?’

  【本统就没睡,刚才在欣赏仪仗,用阿措的话来说就是:你们嘉朝皇帝出门真讲究,这排场,比我们南疆土司嫁女儿还大。】

  ‘你还怪稀罕他嘞。’

  【嗯哼,很有趣】

  妃嫔们陆续登车。

  纳兰婉清走在最前面,目光落在明岁安身上,点头微笑。

  明岁安也同样回以笑容。

  陈妙仪跟在后面,怀里抱着一只猫,墨墨似有所感从藤篮里探出脑袋,和她怀里的猫对视了一眼,两只猫同时炸了毛。

  陈妙仪赶紧把猫往怀里拢了拢。

  想说些什么。

  但意识到明岁安位分比自己高,‘哼’的一声转身上了马车。

  ‘好幼稚。’

  【你在说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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