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弟弟,为什么这些人喊你贵妃?

  “有。”阿措走过来,伸手把明岁安的手腕捞起来,三根手指搭在脉上:“别动。”

  明岁安站着没动。

  湖面上的雾在慢慢散。对岸的柳树从雾里露出来,枝条垂在水面上。

  阿措的手指在他腕上停了一会儿,眉头皱了一下。

  “怎么样。”

  “不怎么样。”阿措把手指收回来:“蛊虫倒是稳住了。但你这里。”

  他伸手点了点明岁安心口的位置,“堵着。”

  明岁安没说话。

  “晚上睡几个时辰?”

  “……二三四个?”

  “你数数呢。”

  阿措不跟他扯皮,询问道:“是不是醒了就睡不着了?”

  “嗯。”

  阿措把草茎折成两截,丢进湖里:“这种事用药治不了,你要是心里堵得慌,找人说说,别什么都往肚子里咽。”

  明岁安把手腕缩回袖子里:“知道了。”

  “你知道个屁,算了,解铃还须系铃人,我一个南疆著名医师都束手无策。”

  “你要是想夸你自己,可以不用绕这么大一个弯子。”明岁安毫不留情戳穿他。

  “这都被你发现了。”

  “呵呵.....”

  明岁安抬脚要走:“没事了吧,没事我去找清辞去了。”

  “没事了没事了,你去吧。”

  明岁安抬脚离开。

  直到消失不见,阿措也才转身走到游廊的另一个拐角。

  “怎么样?”

  赵德海退到几步之外观察四周情况,阿措倒不怎么拘束,走到君樾旁边,也靠在那根廊柱上。

  “脉象比前两天稳了,但是气结于心,心里压着东西,气血就不畅,气血不畅,蛊虫就容易醒,这是个圈,情绪压着,身子好不了,身子好不了,情绪更压着。转圈。”

  “有什么办法吗?”

  阿措咬了咬唇上的死皮,脑子疯狂转动,最后嘴角咧出一个假笑:“没有。”

  “我多嘴说一句,她那个堵着的东西,不是药能化的,药只能托着底,不让身子垮下去。但心里的东西,只有他...或者你能解。”

  第136章 和好!就当是为了我~

  “.......”

  “那我走喽。”

  阿措一溜烟跑没影了。

  半晌。

  君樾才出声。

  “赵德海。”

  “奴才在。”

  “今晚中秋宴”

  他停了一下。

  赵德海等着。

  “.......算了。”

  另一边。

  明岁安走到沈清辞住的院子门口,还没进去就听见里面传出来的声音。

  “那个红色的!红色的那个给我!你拿的是我的!”

  “什么是你的,写了你名字吗。”

  “我先看见的!”

  “你先看见就是你的?那我现在先看见你了,你是不是就是我的了?”

  “陈妙仪你要不要脸!”

  明岁安站在院门口,嘴角弯起来。

  院子里,沈清辞和陈妙仪蹲在地上,中间摊着一堆花花绿绿的河灯材料,沈清辞手里攥着一张大红的油纸,陈妙仪攥着另一角,两个人谁都不撒手。

  楚策坐在旁边的石凳上,膝盖上摊着一本册子,正在翻,凤凰和墨墨蹲在她脚边,尾巴缠在一起睡的正香。

  “姐姐!”沈清辞看见明岁安,手里的红纸都忘了抢:“你怎么来了!我还想着等会儿去喊你呢!”

  明岁安走进去。

  “今天我来找你。”

  沈清辞愣了一下,然后笑开了。笑得眼睛弯弯的,从地上蹦起来,挽住明岁安的胳膊。

  “那你坐这儿!我给你看我做的河灯!昨天那个我没做完,今天又加了一层花瓣。”

  她把明岁安按到石凳上坐下,从地上捡起一盏还没糊完的灯,灯是莲花状的,花瓣一层叠一层,用的是粉色的油纸,边缘用金粉描了边。

  “好不好看?”

  “好看。”

  “我做了两个,你一个我一个。”沈清辞把那盏灯举到阳光下,金粉的边缘亮了一下,“晚上咱们一起放。”

  陈妙仪蹲在地上,手里还在折那张红纸,折了两下,又拆开,再折她没抬头,声音闷闷的:“我还没做完。”

  沈清辞看了她一眼:“你那盏从昨天做到现在了。你到底想折成什么样。”

  “要你管。我要折个凤凰。”

  “凤凰?你折的那是鸡。”

  “沈清辞你找打是不是。”

  明岁安蹲下来,从地上拿起一张金色的油纸。“我帮你折。”

  陈妙仪的手指停了一下。“不用。我自己能折。”

  “两个人折快一点。”

  “......随便你。”

  楚策把册子合上,走过来蹲下,直接从地上拿了张红纸,对折,压痕,再对折。

  沈清辞凑过来看:“楚姐姐你还会这个?”

  “不会,但看着不难。”

  沈清辞也从地上捡了张纸,“我也来。四个人折得快。”

  各种纸在手指间翻过来折过去,凤凰的翅膀一片一片叠出来,尾羽用金纸剪成细条,粘在身后。

  陈妙仪把最后一片尾羽粘好,举起来对着光看。

  “像吗。”

  沈清辞歪着头看了一会儿:“像,比刚才像多了,刚才像鸡,现在像凤凰了。”

  “本来就不像鸡。”

  “你自己刚才还问像吗,说明你自己也不确定。”

  陈妙仪没理她,她把凤凰灯放在膝盖上,手指拨了拨尾羽,尾羽在晨光里微微晃动,金纸反射出一闪一闪的光。

  竹汀和春分把早膳提过来了。

  几个人把石桌上的河灯材料挪到一边,腾出地方摆碗筷。

  沈清辞给明岁安盛粥,盛了满满一碗推到他面前。“姐姐你多吃点。你早上起那么早,肯定饿了。”

  “她自己没说饿,你倒替她饿了。”陈妙仪说。

  “我就是知道。姐姐饿不饿?”

  明岁安端起碗:“饿了。”

  沈清辞冲陈妙仪扬了扬下巴。

  陈妙仪低头喝粥,不接她的眼神,凤凰和墨墨醒了,墨墨伸了个懒腰,前爪搭在石桌边缘,鼻子朝碗的方向嗅了嗅。

  明岁安掰了一小块蒸糕递过去,墨墨叼住了,缩回地上慢慢啃。

  用完早膳,几个人往畅音阁走。

  中秋正日子,听戏的人比昨天多了不少。

  游廊上来来往往都是人,有脸熟的也有脸生的。

  沈清辞走在最前面,挽着明岁安的胳膊,一路跟人打招呼,走到看台的时候脚步忽然加快了。

  “纳兰姐姐!”

  纳兰婉清站在看台边上,穿着一身藕荷色的衫子,听见声音回过头来,冲沈清辞笑了一下。

  纳兰婉宁站在她旁边,目光直直盯着明岁安看,旁边沈佩兰李知意听见声音抬头,目光直直落在来人身上。

  几个人坐下来,看台这一角顿时热闹了。

  沈清辞跟纳兰婉清说昨天试台的戏有多好,纳兰婉宁偶尔插一句,旁边刘汝烟把书合上,也不看戏台,就看着她们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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