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弟弟,为什么这些人喊你贵妃?

  他担心他。

  这个认知让他的心情陡然变得很好,好到殿内的烛火看上去都比刚才亮了几分,方才砸明勤砸得隐隐发疼的指骨都不那么疼了。

  他甚至故意放慢了擦拭的动作,把手背上的血迹多晾了一会儿。

  赵德海在旁边看着,嘴角抽了抽。

  他是亲眼看见君樾揍完明勤之后,本来已经擦过一遍手了,走到半路上不知想起什么,又把帕子扔给了他,说:“不必了”。

  当时赵德海还没明白。

  现在他明白了。

  第144章 他真好看真好看真好看真好看真好看

  整个后半场宴会。

  明岁安的目光总是有意无意落在君樾身上,在确认他手上没有伤口之后,心里才算安定了不少。

  但不知道是不是一直看他的原因,耳尖逐渐泛起红晕。

  他拿起桌上的果酒。

  倒了满杯。

  昂头喝完,企图压制心中不断看君樾时的悸动。

  他和蒙古部的台吉们聊天的时候,怎么这么有魅力?

  旁边陈妙仪看他喝的这么急,挪过来问道:“怎么了?这酒有这么好喝吗?”

  “还...”明岁安用手背贴了贴脸颊,温度持续飙升:“还好,你要尝尝吗?”

  陈妙仪倒了一杯,抬头,刚要说话,目光落在明岁安脸上,嘴张着,忘了合上。

  明岁安指尖蜷着,指腹压在自己颧骨上,脸颊从颧骨往下,泛着一层薄薄的红,像三四月间枝头将开未开的桃花。

  红晕一点一点从皮肤底下透上来的,眉心也红,眼角也红,连耳垂都染上了,整个人像是从里往外透着一层极淡的光。

  他眨了一下眼,睫毛扫下来的时候,那片红深了一分。

  果酒的酸味反上来,明岁安拿起核桃粘咬了一口,腮帮子微微鼓着,嚼了两下,嘴角沾了一小粒糖霜。

  没有察觉,又咬了一口。

  陈妙仪就那么愣愣的看着他。

  跟前人被烛光和酒意染成一片柔软的绯色,他做的这些只是寻常动作,就让她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你怎么了。”明岁安见她半天没说话,偏过头看她。

  陈妙仪猛地回过神,端起面前的酒盏昂头喝完。

  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去,烫得她整个人都跟着烧起来,把空盏往桌上一放:“没什么!这酒确实好喝,再来一杯。”

  她伸手去拿酒壶,手指碰到壶柄的时候明岁安的手也伸过来了。

  指尖碰在一起,陈妙仪把手缩回去,快得像被烫了一下。

  明岁安拿起酒壶给她倒了一杯,递给她。

  陈妙仪接过,从袖子里摸出一块帕子攥在手里,攥了又攥,帕子被她揉得皱巴巴的,她深吸一口气,伸手把帕子递过去。

  “你嘴角,沾了糖霜。”

  “啊?”

  明岁安接过帕子按了按嘴角,擦完把帕子叠好:“谢谢,帕子我回去洗干净再还给你。”

  “不用。”

  陈妙仪朝他伸出手:“你给我就好。”

  明岁安将帕子放在她掌心。

  接过帕子,陈妙仪攥在掌心里,帕子上沾了一小粒糖霜,在烛光里亮一下暗一下。

  几乎有些慌乱的将帕子塞进袖中,端起酒盏又喝了一口。

  酒是凉的,但脸是热的。

  宴席散的时候,月亮已经升得很高了,沈清辞因为开心喝了好几杯酒,脸红扑扑的,被楚策半扶半拽地往外走,嘴里还在念叨她的莲花灯还没放。

  陈妙仪被春分扶着也没好到哪里去。

  明岁安倒还好,果酒本来度数不高,他也没喝几杯,刚走出殿门夜风迎面扑过来,凉意从领口钻进去本就没多少的酒意彻底随风消散。

  “安安。”

  听见声音。

  明岁安深吸口气回身。

  君樾站在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声音里是没来由的紧张:“跟我去一个地方好不好。”

  “啊?”沈清辞停下脚步,酒意上头:“可是,姐姐你不跟我们.....唔。”楚策手捂着她的嘴,歉意笑一下,然后‘蹭蹭’往前走。

  另一边。

  陈妙仪站定。

  回身叉着腰,一副大小姐姿态:“干什么!你算老......唔。”

  春分赶紧捂住她的嘴。

  一边小声念叨着,一边快速拽着她的胳膊往前走:“小姐!这是皇上啊!你相信我,明天等你醒了,你会感谢我的,现在你先别吭声了!!”

  明岁安敛眸,终究还是心软了。

  唇瓣微张:“去哪?”

  君樾脸上霎时挂上不值钱的笑,快步走到明岁安身边,伸出手,手心朝上:“emmmm....你就说去不去。”

  ‘这人有病啊,为什么非要学我当时说的话!’

  ‘真想给他科普一下克隆羊只活了六年零七个月,算了,就当给他最后一次机会。’

  他抬手。

  指尖恶作剧般在他掌心划过一道痕迹,最后脑袋傲娇昂在一边,双手背在身后:“到底走不走。”

  君樾被他弄得心痒痒。

  但又只好将这些都压在心底,躬身弯腰指引着方向:“安嫔娘娘请”

  第145章 君樾:错了!真的错了!真的知道错了!

  明岁安被逗得差点没憋住笑出声,频频点头。

  朝着他指引的方向走去。

  但没走两步。

  君樾看准时机,如同一阵风掠过,手精准穿过明岁安左手指缝,十指相扣。

  明岁安惊讶之余,指尖下意识地想要抽离。

  可君樾握得握的力道刚刚好,不会疼,但也不容易逃脱。

  君樾指节修长有力,骨节分明,一根一根嵌进明岁安的指缝里,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

  明岁安没挣。

  或者说,他不想挣。

  夜风从甬道尽头灌过来,吹得两侧的灯笼摇摇晃晃,烛火明灭不定地映在君樾脸上。

  他走在明岁安左手边,比明岁安高出大半个头,月色从他身后洒下来,将他整个人笼在一层清冷的光里。

  可他的侧脸是暖的。

  鼻梁很高,从眉心到鼻尖一条流畅的弧线,烛光沿着那条线滑下来,在下颌折出一个干净的棱角。

  他大约是喝了酒的,唇色比平时深一些,唇角微微翘着,是那种压都压不住的笑意,像是得了什么天大的便宜,又不敢明目张胆地高兴,只好把所有欢喜都藏在那一点弧度里。

  明岁安看着,心下是止不住的悸动。

  此刻的君樾是他从未见过的样子。

  好看眸中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满足。

  他好像真的觉得牵到这根手指就是全天下最值得高兴的事,高兴到平日里朝堂上喜怒不形于色的帝王,此刻笑得像个得了糖的孩子。

  脚下是一条青石板铺的小路,月光照在上面,泛着湿漉漉的光。

  路两旁的草丛里有虫鸣,的,偶尔被脚步声惊得歇一歇,等人走远了又试探着叫起来。

  君樾的手心出了一层薄汗。

  明岁安感觉到了,那点潮意顺着指缝渗过来,洇在他的皮肤上,像是什么无声的告白。

  他偏过头不敢再看,耳垂却红得快要滴血。

  走了大约一炷香的工夫,隐隐听见水声。

  先是若有若无的一点响动,越往前走声音越大,到后来已经能分辨出是河水拍打岸石的声响。

  拐过最后一道矮墙,眼前豁然开朗。

  是河的下游。

  月色铺了满河。

  河面在这里宽阔了许多,水流放缓了,水面被风揉皱了,碎成千万片银鳞,忽聚忽散,明明灭灭地铺到天边去。

  两人站在河岸旁。

  他还没来得及说话,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哨音。

  哨声不大,尾音拖出一段婉转的调子,打着旋儿地往河的上游去了。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