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弟弟,为什么这些人喊你贵妃?

  ‘救我!’

  【香囊】

  明岁安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香囊。”他脱口而出。

  但说完他就后悔了。

  君樾眨了眨眼,那双素日里锋利的眼睛此刻眯成两道弯弧。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指抵着的位置,又抬头看了看明岁安努力维持镇定的脸。

  “香囊...”君樾重复了一遍。

  “对。”

  “这个位置。”君樾又按了一下,面上是彬彬有礼,但却克制到近乎恶劣:“挂香囊?”

  “我....我刚才起身太急,它从腰上滑下来了。”明岁安面不改色,声音却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尾音往上飘:“还没来及挂回去。”

  “滑下来了。”

  “对。”

  “从腰上滑下来,滑到......”君樾顿了顿,目光扫了一眼,再抬起来的时候眼底的笑意又浓了一层:“这个位置。”

  “路上有点颠。”明岁安说完就想咬舌自尽。

  【路上?你屁股底下坐的是龙椅还是马车?你管皇帝的腿叫:路?】

  系统在他脑子里发出爆鸣般的嘲笑。

  【还颠?你颠一个给本统看看!你动一下试试!】

  ‘你能不能让你的破嘴歇一会儿!’

  【歇什么歇,看戏呢,接着编,本统看你还能编出什么花来】

  “安安。”

  “嗯。”

  “你这个香囊.....”

  君樾慢条斯理地开口,手指终于移开。

  最终落在他的腰间,虚虚环着。

  “好像跟朕平常见过的不太一样。”

  明岁安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就听见君樾接着说:“一般来说,香囊挂在腰上,垂在身侧,形状是扁圆的,里头装的是晒干的香料,闻起来有沉水的味道。但你这个...”

  他停了停,拇指在明岁安的腰上画了一个不规则的圈:“位置和形状都不太对,闻着也....”

  他俯下身,鼻尖凑近明岁安的颈侧,像是在嗅什么。

  鼻息扫过明岁安的耳垂。

  得出结论:“没有沉水味。”

  “因为....因为今天没放香料,空的。”明岁安的声音已经有点绷不住了。

  “空的还能这么.....”君樾斟酌了一下措辞,最后选了一个让明岁安想一头撞死在龙椅扶手上的词:“饱满。”

  饱满。

  他管那个叫饱满。

  【哈哈哈哈哈哈!饱满!】

  系统的笑声在他脑子里炸开。

  【皇上这语文水平就是高!该形容的一个没落!】

  ‘你给我闭嘴!’

  “我在里面塞了棉花。”明岁安已经有些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这样看起来鼓一点,好看。”

  君樾想笑。

  压住了。

  “塞棉花。”他重复。

  “嗯。”

  “为了让香囊看起来鼓一点?”

  “……对。”

  明岁安闭上眼睛。

  他真的编不下去了。

  睫毛都在发抖。

  他能感觉到君樾的目光落在他脸上,那道目光是有温度的,像一条看不见的丝线,一寸一寸地描摹他的轮廓。

  他不敢睁眼。

  睁眼就会看见君樾眼底那层笑。

  是那种猎人看见猎物自己走进陷阱时、不忍心收网但又舍不得放走,带着纵容和无奈的笑。

  窗棂的影子从地毯上移到了御案腿边。

  君樾的指腹又过去,隔着衣料悬在那里。

  “塞了多少?”君樾问,嗓音里那层沙哑还没有完全退干净,尾音却已经漫上了笑意。

  明岁安的喉间滚了一下,压抑着才不让自己喊出声。

  “什么?”

  “棉花。”君樾问他:“塞了多少?”

  ‘系统!’

  【别问我,本统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看不见】

  ‘......’

  明岁安深吸一口气。

  他决定装死。

  装死是最好的策略。

  只要他不说话,不睁眼,不动,君樾总不能不依不饶地问下去吧?好歹也是皇帝,总不能....

  “呃”

  君樾实实在在地压了下来。

  第181章 君樾:你好,调查学历

  明岁安的身体弹了一下。

  从脊椎底部窜上来的,沿着神经末梢蔓延到四肢百骸的酥麻。

  他睁开眼。

  君樾的脸就在他眼前不到两寸的地方,那双眸中有笑意揶揄,和满满的占有及欲/望。

  “安安。”君樾叫他,嗓音比他听过的所有声音都好听:“怎么不说话了。”

  明岁安的呼吸乱了。

  君樾的手指画了一个圈又画了一个圈,像是发现什么新大陆一般。

  “你别.....”

  太难受了。

  明岁安想往后退。

  但君樾的另只手揽着他的腰,让他被迫更加往前。

  他抬起手,按在君樾胸口上,想把人推开。

  掌心贴上去的那一瞬,君樾的心跳传递开来,咚咚咚的,比他想象中快得多。

  原来君樾也在紧张吗?

  但为什么。

  他的紧张和君樾的紧张好像不一样。

  “安安。”君樾俯下身,在他耳边开口,声音低沉且格外诱人,气息扫过耳廓,烫得明岁安整个人缩了一下:“你这个香囊,朕很喜欢。”

  明岁安的脑子已经不转了。

  喜欢。

  他说喜欢。

  他知道是什么吗!就说喜欢!

  “就是有一点不好。”君樾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垂,声音带着一层薄薄的笑意:“太烫了。”

  太烫了。

  这三个字像一把钩子,从耳朵眼儿里伸进去,勾住了明岁安脑子里最后一根还绷着的弦。

  “你”

  明岁安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像是被人拧了发条的木偶,每一个字都在打颤:“你知道是什么....你就喜欢。”

  “不是香囊吗?”君樾尽管心里跟明镜似的,还在逗他:“但...不管是香囊还是别的物什,只要是安安的,我都喜欢。”

  “你少来这一套!”

  明岁安见实在挣脱不过,整个人瘫软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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