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弟弟,为什么这些人喊你贵妃?

  君樾摇了摇头。

  原本的他心力交瘁,现在他感觉又有了使不完的劲!

  因为他有了真正在乎的人...有了真正爱着他的人。

  明岁安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了。

  没再劝,只是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弯下腰,在他额头上轻轻印了一下,唇瓣落在皮肤上的触感很轻很轻。

  “去忙吧。”明岁安直起身,声音温软:“忙完了早点回来。”

  君樾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拇指摩挲了两下,拉到唇边落下一吻。

  “嗯。”

  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袍,转身朝门口走去。

  门口暗处,方才那个被明岁安一个眼神瞪回去的风五正缩在廊柱后面,看见君樾出来,立刻躬身行礼,嘴唇翕动了几次,似乎想解释什么。

  君樾看都没看他一眼,大步流星地往前走去,衣袍猎猎,转过了回廊的拐角。

  风五松了一口气,赶紧跟上去。

  花厅里安静下来。

  明岁安站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门口,叹了口气。

  竹汀端着一壶新茶走进来,见他这副模样,小心翼翼地问:“娘娘...要不要再睡个回笼觉?”

  “不睡了。”

  明岁安走到门口,晨风带着山间的凉意涌进来,吹散了一室的暖意。

  远远地,还能听见山庄里匆忙搬运东西的声音,启程的日子突然提前,整个避暑山庄都乱了套。

  【怎么,舍不得?】

  系统冒出来。

  ‘没有。’明岁安想了想,又改了口:‘有一点。’

  第193章 启程回宫

  天色一点一点暗下去,院子里的光线从金黄变成橘红,竹汀把屋里的灯点上,烛火跳了两跳,在墙上投下摇曳的光影。

  晚膳摆上。

  明岁安坐在桌前,拿起筷子,又放下。

  竹汀在旁边看着,心都揪起来了,正要开口劝两句,院子里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明岁安的眼睛亮了一下。

  但....

  小夏子跑得满头是汗,一进门就跪下去,磕了个头,声音还带着喘:“娘娘,皇上让奴才来传话,说折子还没批完,请娘娘先用晚膳,不用等皇上了。”

  “知道了。”明岁安原本欣喜的心情逐渐消散。

  小夏子又磕了个头,爬起来要走,跑到门口又被叫住。

  “皇上...用晚膳了吗?”明岁安问。

  小夏子的表情说明了一切,但他显然是个机灵的,犹豫了不到半秒就笑着说:“皇上正在用呢,让娘娘别担心。”

  明岁安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不算凌厉,但小夏子莫名觉得后脊一凉,笑容僵在脸上。

  “说实话。”

  小夏子的笑容彻底垮了,支支吾吾地说:“回娘娘...皇上从下午到现在,就喝了杯茶……”

  明岁安深吸一口气。

  摆手开口:“拿餐盒过来。”

  小满从清漪阁的小厨房将餐盒拿过来。

  明岁安站起来。

  将桌上符合君樾口味的菜放进去。

  盖上。

  “端去。”他开口语气不容置疑:“就说我说的,不吃完不许批折子。”

  小夏子如获大赦,端着餐盒就往外跑,跑到门口又折返回来,结结巴巴地问:

  “娘..娘娘,奴才怎么说啊,您是不知道,今儿下午皇上发了两回火,御书房的茶盏都换了两套了,奴才要是说:娘娘说的,皇上会不会……”

  明岁安看了他一眼。

  “你就说,陛下要是饿坏了,我就去找别人了。”

  小夏子瞪圆了眼睛,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跑出去的。

  竹汀在旁边倒吸一口凉气。

  战战兢兢地凑过来:“娘娘...您这话...是不是太……”

  “太什么?”

  “太...大胆了?”

  明岁安坐下,夹了一筷子青菜放到嘴里,嚼了两下,不紧不慢地说:“你放心,他听到这个,能把那碗饭吃得一粒米都不剩。”

  竹汀将信将疑,但没敢再问。

  事实证明明岁安是对的。

  小夏子后来托人带回来消息:皇上听完那句话,愣了一瞬,然后紧绷了一整天的脸,露出笑意。

  笑!

  居然是笑?

  东暖阁里所有伺候的太监宫女都以为自己见了鬼。

  这是在避暑山庄的最后一晚。

  明岁安很早便上床,裹着被子躺好。

  墨墨从床尾慢悠悠地踱过来,在他枕头边团成一个毛球,异色的眸子在黑暗中发出幽幽的光。

  明岁安伸手摸了摸它的脑袋,毛茸茸暖烘烘的。

  “墨墨。”

  墨墨耳朵动了动没理他。

  明岁安弯了弯嘴角,闭上眼睛。

  一夜无梦。

  再睁眼的时候,天还是黑的。

  竹汀已经端了热水进来,轻手轻脚地放在架子上,见明岁安醒了,声音压得低低的:“主子,该起了,队伍一个时辰后出发。”

  明岁安从被窝里坐起来,眯着眼睛看了一眼窗户,窗纸外面还是墨黑一片,连一丝光都没有,只有风刮过窗棂的呜呜声。

  他坐了好大会,才下地。

  洗漱、穿衣、梳头,一套流程走下来,天边总算露出一线鱼肚白。

  外面已经忙成了一锅粥。

  火把和灯笼把整个避暑山庄照得亮如白昼,侍卫、太监、宫女在火光里穿梭往来,脚步声、催促声、马嘶声混成一片。

  箱笼被一箱一箱地搬上马车,声音此起彼伏。

  明岁安在人群中走过,周围的人见到他纷纷行礼,他没有停留,一路被引到御辇跟前。

  御辇比寻常马车大了整整一圈,车厢外面裹着厚重的帷幔,金线绣成的龙纹在晨光里若隐若现。

  车门敞着,里面有烛光透出来。

  明岁安踩着脚踏上了车,掀开帷幔钻进去。

  君樾已经坐在里面了。

  他穿着玄色常服,墨发束在金冠里,整个人看上去端肃而沉稳,但明岁安第一眼注意到的不是这些。

  折子。

  车厢里的小几上堆了厚厚一摞奏折,有的摊开着,有的合着,墨迹还没干透,看样子是刚刚批完没多久。

  君樾手里还捏着一本,松松散散像是随时会掉下来。

  但他本人此刻头靠着车厢的壁板,眉心微微蹙着,即便在睡梦中也带着一种挥之不去的疲惫。

  明岁安的动作立刻轻了下来。

  他在君樾身边坐下,把自己肩上毛领披肩解下来,叠了叠,小心翼翼地垫在君樾的脑袋和车厢壁板之间。

  君樾的眉头在那个动作中微微松了一下,像是找到了一个稍微舒服一点的角度。

  明岁安就这么坐在他旁边,侧着头看着他。

  他眼下的青黑比昨晚又深了一些,眼睑下面的皮肤薄得几乎透明,能看见底下细细的血管。

  就在这时,马车一颠,应该是外面的侍卫在调整车辕,动静不大,但那一下颠簸让君樾的身体歪了一下。

  他迷迷糊糊地动了动,手里的折子彻底落在地上。

  本能地往旁边靠。

  头落在了明岁安的肩膀上,似乎是闻到了熟悉的味道,紧蹙的眉尾渐渐松开。

  明岁安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慢慢放松,肩膀微微调整了一下高度,让君樾靠得更舒服一些。

  他的头偏过去,脸颊贴上君樾的发顶。

  “皇上,都已经收拾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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