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弟弟,为什么这些人喊你贵妃?

  明岁安看了一眼,大手一挥:“扔库房。”

  竹汀:“这是太后娘娘赏的。”

  “我知道。”明岁安将脸从枕头里抬起:“就是因为是太后娘娘赏赐的,才要扔库房,别问,问就是敬畏。”

  【你这被害妄想症是不是有点严重】

  ‘这叫谨慎,你懂个屁。’

  而沈清辞。

  除去睡觉如厕。

  几乎是黏在他身边,生怕他再出现什么问题。

  傍晚。

  吃完饭。

  两人坐在小院的石桌旁,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沈清辞叽叽喳喳说着话,从她小时候养的猫,说到她娘做的桂花糕,又从桂花糕说到宫里今天谁穿了什么衣衫。

  明岁安静静听她讲,时不时插上两句。

  渐渐的。

  天暗下来了,西边的云被染成橘红色,一层一层,像是谁打翻了颜料盘。

  几只归鸟从空中掠过。

  落在远处的屋檐上,叽叽喳喳地叫着。

  夜色一点一点地落下来,像是有谁在往天上倒墨汁。

  先是浅灰,然后是深灰,最后是浓得化不开的黑。

  星星一颗一颗地亮起来,先是几颗,然后越来越多,密密麻麻地铺满了半边天。

  沈清辞熬不住困意,回了东殿。

  临走还不断劝他也赶紧回去休息。

  他嘴上应着好。

  但屁股是一动不动。

  将身上斗篷拢紧了些。

  月亮还没出来。

  院子里的宫灯被风吹得微微摇晃,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

  竹汀上前:“小主外面冷,我给你温了手炉。”

  他接过:“谢谢”

  远处的宫墙在夜色里变成了深红色,像是一道巨大的屏障,把里面的人和外面的人隔开。

  “你先回去歇着吧,我想自己待一会。”

  “可...”

  “去吧。”

  “是。”

  【你是一点都不怕冷啊,大晚上的有啥好看的,你可是风寒刚好一点点】

  ‘屋里太闷了。’

  【所以你就这个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不是还有你呢。’

  【别把本统想的太好了】

  ‘那我要是真有事,我不信你不管我。’

  【你..要是非要这么说,也没错】

  “谢谢。”

  月光洒下来,院子里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层银白色的光,连那朱红色的宫墙都变得柔和了许多。

  院子不大,一眼就能看个完全。正中是那棵老槐树,树下是石桌石凳,边上是一条碎石铺的小路,通向院门口。

  院门外是一条窄窄的宫道,两边都是高墙,白天的时候有太监宫女来来往往,到了晚上就空无一人。

  明岁安看了那院门一眼。

  院门开着。

  梅月忘了关。

  他又看了看四周。

  整个院子里就他一个人。

  【你不会是想!我劝你善良!不要有不该有的想法】

  ‘只是一会。’

  【不行!你还在病着呢!】

  ‘我都好了。’

  【太医说你要好生养着】

  ‘太医还说我能活到九十九呢,你信吗?’

  【......】

  明岁安站起身,把披风裹紧了些,朝院门口走去。

  【喂喂喂!你不能出去!外面黑灯瞎火的,万一摔了怎么办?万一遇见坏人怎么办?万...】

  ‘这是皇宫,哪来的坏人?’

  【那万一遇见皇帝呢?!】

  ‘遇见不正好,来一次夜晚的邂逅,然后我遗落一只鞋子,他拿着鞋子满世界找...’

  【跑偏了】

  ‘抱歉,实在不行还有你呢,你带我隐身。’

  【异想天开你是有一套的】

  明岁安迈出院门。

  踏上那条窄窄的宫道。

  夜风迎面吹来,带着一丝凉意,但并不冷。

  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草木香,是白天洒扫的太监浇花留下的水汽,混着泥土和叶子的味道。他深吸了一口,觉得肺里都清爽了许多。

  【怎么样?外面是不是比屋里好?】

  ‘嗯。’

  【那你多走会儿,本统帮你盯着人】

  ‘你还有这功能?’

  【那当然,本统可是高科技产品,虽然偶尔有点小故障,但在盯人这方面绝对靠谱】

  ‘你能不能别提故障的事?提起来我就恨不得将你大卸八瓣!’

  【不讲不讲】

  明岁安沿着宫道慢慢往前走。

  脚步很轻,踩在青石板上几乎没有声音。

  月光照在前面,把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像是一条黑色的绸带,铺在地上,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

  走了不到百步,他开始微微喘气。

  在一棵老槐树下停下来,扶着树干歇了一会儿,然后继续往前走。

  穿过一条夹道,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片小花园,不大,但收拾得很精致。

  几丛翠竹靠着墙根,风吹过的时候沙沙作响。

  一株老梅树立在园子正中,枝干虬曲,叶子还没落完,在月光下泛着墨绿色的光,梅树旁边是一口小池塘,水面上漂着几片睡莲的叶子,月光落在上面,碎成一片银白。

  明岁安站在梅树下,看着这片小小的天地,突然觉得心里那点闷气消散了不少。

  【这里不错啊,比你那小院强多了】

  ‘确实,感觉郁气都消散了不少。’

  【你可以经常来逛逛,反正晚上也没人】

  ‘现在不劝我回去了。’

  【你开心最重要】

  ‘你看那里是不是有个花骨朵。’他指着距离岸边半身远的睡莲池中。

  【嗯,然后呢,你要辣手摧花】

  明岁安摇头。

  蹲下身子,看着郁郁葱葱的睡莲:‘我不至于这么不道德,但我确实想要个叶子,你说我能够到吗?’

  【.....你不觉得你刚说的话很讽刺嘛】

  明岁安才不管系统的逼逼赖赖,沉浸在这难得的自由里,看了一圈:‘这也太干净了,连个枯树枝都没有。’

  【呦呦呦~某人的计划要落空了】

  【不是!你干什么!】

  明岁安坐在旁边石头上,一只脚的鞋子已经褪了下来,紧接着就是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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