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弟弟,为什么这些人喊你贵妃?

  “我今天叫你来,不是为了审你,是为了让你知道一些事,至于知道了之后,你信不信,那是你的事。”

  “我不指望你原谅我。”君樾开口:“我也不需要你的原谅,我只是不想我当亲弟弟疼的人,到死都以为我想害他。”

  君湛的嘴唇剧烈地抖了下。

  手颤抖着接过递过来的证据,上面密密麻麻写了那些人的罪行,往后翻...莫空...上面清晰书写着他是怎么诱得他的信任。

  又在他的饮食中下慢性毒药的...

  越看,他的心就越空的厉害。

  “我记得....”君樾走到他身侧,说起很久以前的事:“我九岁那年,被皇后罚跪一天,没有水,没有吃的,也没有人敢来看,当时日头毒,我觉得自己可能要死在那里了。”

  君湛翻阅的手顿住。

  好似回到当年。

  “后来有人来了。”君樾眉眼好似都带上光:“那个人不顾阻拦,二话不说,跪在我旁边,我问他来干什么,他说:陪你跪,皇后不让你起来,我也不起来。’”

  君湛脑中情绪不断挣扎,一颗心好似被挤压成各种形状。

  君樾昂头。

  闭上眼。

  接着开口:

  “我当时跟他说,你起来,你是父皇最疼爱的皇子,你不该跪在这里,他说了一句话,你猜他说了什么?”

  君湛下颌绷紧。

  过去的回忆在脑海中翻涌,唇瓣溢出一个音节,然后他出声了。

  嗓音沙哑干涩:“我是你弟弟!弟弟就是要保护哥哥!哥哥不起!我也不起!”

  话毕。

  两人陷入短暂的沉默。

  君樾眼圈也有点酸涩,转头看着跟前人,似卸下帝王那层光环,变回了当年被罚跪的那人人:“我当时就在想,这个弟弟,我这辈子都要好好护着。”

  第215章 君樾:亲亲!明岁安:说完再亲

  君湛睁开眼。

  侧头,看着君樾。

  他站在那,就那样看着他,目光里心疼无奈杂糅在一块。

  君湛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哭,像一个人在水底憋了太久太久,终于浮出水面,大口大口地喘气,喘着喘着就变成了哭,哭着哭着就变成了嚎啕。

  没有形象,没有体面。

  更没有任何他在那个空荡荡的宅子里反复练习,维持尊严的技巧。

  如今。

  他站在勤政殿的烛光里,看向这个他曾经最信任,后来怨恨,直到现在又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的人的面前,哭得浑身发抖。

  君樾的眼眶也红了。

  抬起手,在君湛的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一下。

  拍完停在君湛的发顶,手指微微收拢,像小时候君湛犯了错被责骂,君樾安慰他时那样,拍一拍,揉一揉。

  “别哭了。”君樾的声音有点哑,“多大的人了,还哭成这样。”

  君湛哭得更厉害了。

  他把脸埋进君樾的肩窝里,从小就矮君樾半个头,每次哭的时候就把脸往君樾肩窝里埋,埋进去就不出来,好像那里是全世界最安全的地方。

  窗外月亮从云层后面完全露了出来,把清辉洒了一地。

  哭了许久。

  君湛抬起头,退开一步,用袖子胡乱擦了一把脸。

  那张脸已经没法看了,眼睛肿得像核桃,鼻头红得像小丑,泪痕在脸上纵横交错。

  两人相视。

  君湛嘴角一撇,颤抖着气音轻声念出:

  “皇兄....”

  君樾愣住。

  眼睛一瞬间瞪大,喉结滚动。

  他听见了。

  但更怕自己听错了。

  “你……”君樾的声音有点抖:“你叫我什么?”

  君湛看着他那副又惊又喜又不敢信的样子,鼻子一酸,眼泪又涌了上来。

  把那点酸意压下去,张嘴,这次声音比刚才大了一些。

  “皇兄。”

  “在呢,皇兄在呢。”

  三天后。

  承乾宫。

  明岁安用完早饭,靠在窗边的软榻上,手里捧着书,阳光从窗棂的缝隙里漏进来,落在书页上,他看了一会儿,眼睛有些酸,闭眼养神。

  ‘系统。’

  【嗯。】

  ‘你有没有觉得,这两天宫里安静得不太正常?’

  【哪里不正常?】

  ‘说不上来。’明岁安想了想:‘就是...太安静了,安静得让人心里发毛。’

  【安静的生活还不好,非要给你整血雨腥风的啊】

  明岁安没应。

  总觉得后面还有什么在等着他。

  “娘娘!”

  竹汀从门口进来,脚步比平时快了不少。

  “怎么了?”

  竹汀走到软榻边,压低声音:“奴婢听说皇上今儿早朝的时候,当众封了贤王为议政王。”

  明岁安睁开眼睛。

  贤王。

  君湛。

  君樾那个被幽禁了好久的弟弟。

  这么突然吗?

  “首辅带头反对,说贤王罪臣之身,不宜复起,还有好几个大臣跟着附议。”

  “皇上怎么说?”

  “皇上当场就发了火,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斥责首辅,说他结党营私、阻塞言路,让他回家闭门思过。还说...还说谁要反对,就跟首辅一个下场。”

  明岁安更疑惑了。

  这几天君樾也来过承乾宫,但从来没听他提起过。

  ‘系统。’

  【嗯】

  ‘你怎么看?’

  【本统就这么看】

  ‘....别贫哈!君樾这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但我却有点看不懂是怎么回事?’

  【你看不懂,我也看不懂】

  系统更无语了,这应该是最最最最最最后才会触发的剧情,而且君樾应该是被迫将他放出来。

  但现在不仅是君樾主动将人放出来。

  还封了议政王,这个名头是光从名字上就能看出来多权威。

  这就是...明岁安引起的蝴蝶效应吗?

  恐怖如斯。

  ‘非要在这装大尾巴狼,之前的你明明不是这样的,现在怎么还越来越不爱说话了。’

  【你就污蔑吧!那你之前还什么都跟本统商量呢,现在呢?本统都不知道阿措给太后下蛊了】

  ‘那是你自己废!’

  【蛙趣!你之前还说我是最好的系统!现在说我废?】

  ‘是你先这样的!我.....’

  “皇上驾到”

  门口响起的脚步声,打断这场对话。

  君樾身上是套暗红色的常服,头发束着,头戴玉冠,脸色好了不少,只是眉眼间还挂着一丝没散尽的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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