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弟弟,为什么这些人喊你贵妃?

  站在床榻边,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把自己裹成蚕蛹的人,目光中的宠溺和浓烈得近乎实质的喜欢,藏都藏不住。

  “做噩梦了?”君樾明知故问。

  “没有噩梦。”明岁安的声音更闷了:“是比噩梦还可怕的东西。”

  “什么?”

  “你。”

  君樾感觉只要看着他,胸口所有郁气尽数消散,弯下腰,手伸向被子,想把人从里面捞出来。

  明岁安的反应比他预想的还要大。

  他整个人往床榻里面缩了一大截,被子裹得更紧了,只露出一小截头发和一双瞪得圆圆的眼睛。

  “别碰我!”

  明岁安的声音拔高了半度,尾音又迅速落了下去,变成了小声的嘟囔:“我现在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不疼的!腰像要断了!腿也是!你知不知道我早上想翻个身都翻不了……”

  君樾伸出去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明岁安这副又委屈又警惕又害羞的模样,心里最柔软的位置被狠狠戳了下。

  “我有愧,这件事是我有些过头了。”君樾声音放到极轻。

  手收回去,在床沿上坐下。

  明岁安警惕的神色松动了些,但依然缩在床榻最里面,不敢冒头

  “饿不饿?”君樾问。

  明岁安的肚子替他回答了。

  咕噜噜

  一声长长且响亮的肠鸣音,在安静的寝殿里回荡开来。

  明岁安的脸一下子红了。

  君樾想当作没听见,但着实有些忍不住。

  “不许笑!”

  明岁安的声音闷在被子后面,又软又凶。

  君樾收住了笑容,但眼睛里的笑意收不住,亮晶晶的,转身朝门外喊了一声:“传膳。”

  门外的竹汀应了声。

  脚步声噔噔噔地远去了。

  君樾伸手轻轻拉了拉被子。

  “出来了,闷坏了。”

  “不要。”

  “那你怎么吃饭?”

  “不吃了。”

  “你肚子不同意。”

  明岁安沉默了,然后把被子慢慢往下滑,嘴唇还是红肿的,昨天被某人嘬肿的,

  君樾看了一眼,很快将目光移开。

  克制一下。

  膳食很快送来。

  清淡的小菜白粥,还有碗炖得浓稠的红枣银耳羹。

  明岁安闻到饭菜的香味,终于慢慢从被子里坐了起来。

  表情扭曲了一瞬。

  坐起来这个动作牵动了腰部的肌肉,那种酸胀感碾从腰眼蔓延到整个后背,疼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眉头拧成了一团。

  君樾的手伸过去想扶他,被明岁安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坐直身子。

  头发还是乱的,几缕碎发垂在额前,衬着那张因为刚睡醒而泛着红晕的脸,有一种说不出让人心痒的慵懒。

  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淡淡的柔软,像是刚出炉的年糕,又软又糯又烫。

  君樾端起白粥,舀起一勺,吹了吹,送到明岁安嘴边。

  明岁安看了一眼那勺粥,又看了一眼君樾,表情复杂。

  “我自己来。”

  “你腰疼。”

  “我手不疼。”

  “但你一动腰就疼。”

  明岁安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反驳。

  但他还是不想让君樾喂他。

  “我自己来。”

  明岁安重复了一遍,伸手去拿勺子。

  勺子被君樾举高了,刚好够不到。

  明岁安瞪他。

  君樾笑嘻嘻地看着他,那笑容里有讨好撒娇,像只摇着尾巴的大型犬,就差把求求你三个字写在脸上了。

  “昨天是我不对。”

  君樾声音放得又轻又软:“我太过了,没顾上你受不受得住,是我的错。但你不能因为生我的气就不让我伺候你啊,你让我伺候你,我心里还好受些。”

  “哼!”

  哼完,张嘴。

  君樾的眼睛亮了一个度,赶紧把勺子送过去。

  白粥熬得很好,米粒已经煮化了,软糯香甜,入口即化,明岁安确实是饿了,一口粥咽下去,胃里暖洋洋的,那种空虚了大半天的难受感消退了不少。

  他又张嘴。

  君樾又喂了一口。

  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安静得像一幅画。

  吃饱喝足,明岁安的脸上有了血色,精神也好了不少,靠在床头上,被子拉到胸口,整个人看起来软乎乎的,让人想伸手揉一揉他的脑袋。

  “对了。”

  君樾从袖口里摸出一个小瓷瓶,瓶身上没有花纹,只有瓶口用红绸封着,绸上系了一根细绳。

  “什么东西?”

  “药膏,昨天的那个不太好用,我专门找阿措要了点新的,阿措说这个效果比昨天在太医院拿的那个好十倍,涂上去凉丝丝的,止痛消肿特别快,尤其是你.....”

  “等会。”明岁安打断了他,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谁找阿措要的药膏?没跟阿措说了这是干什么用的?”

  门口的赵德海打了大大的喷嚏。

  君樾有些心虚:“应该是没说,但他专门说了句,这个温和不刺激”

  明岁安把被子拉到头顶,他这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

  “你放那儿吧,等会我自己涂。”

  君樾面露失望。

  嘴角往下撇了撇,眉毛微微耷拉下来,眼睛里的光也暗了几分,像一只被主人拒绝了的金毛犬,可怜巴巴的,让人看了就心软。

  “你自己涂不方便,能够不着吗?”

  “能!”

  “你真的够不着。”

  “君樾。”

  “嗯?”

  “我说我自己涂。”

  “安安,昨天是我不对。”

  君樾认真了不少:“我答应你好好涂药膏,涂着涂着就没忍住,是我的错。但今天不一样,我今天是真的只想给你涂药,绝对不干别的。你身上的要是不涂药,明天会更疼,我不想让你疼。”

  “你昨天也是这么说的。”明岁安将子‘哗’的一下拉下来,提起这个他就生气。

  “昨天.....”君樾根本不敢看他的眼睛,斟酌措辞道:“昨天是个意外。”

  “意外?”

  “嗯,意外,我本来真的只是想涂药,但你太好看了,我没忍住。”

  “你今天就能忍住了?”

  君樾想了想,很诚实地回答:“不一定。”

  “那你还说!”

  “但我可以试试。”君樾的表情依然很认真,认真到明岁安差点就信了:“我真的可以试试,你给我一个机会。”

  明岁安看着他诚恳表情,真想拿枕头砸他。

  但他的腰不允许他做这么大的动作。

  “拿来。”

  明岁安伸出手。

  君樾把药瓶递过去。

  “我自己涂。”明岁安把药瓶攥在手心里:“你去那边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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