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弟弟,为什么这些人喊你贵妃?

  伊莱拉猛地转过头来,盯着他似刀子出鞘时的寒厉:“王爷说得可真轻松。”

  君湛微微歪了歪头。

  等她继续说下去。

  伊莱拉却不不愿意多说下去。

  重新靠回墙角,闭上眼。

  君湛负手站在那。

  “看来,”他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当初从君渊那里把你要过来,是对的,这么聪明,什么事都瞒不过你。”

  “少说这些没用的。”她的声音冷得像结了冰:“我马上就要被凌迟了,王爷现在来找我,总不会是来给我送断头饭的吧?”

  君湛收起眼眸中的笑意。

  “你被抓之后,都说了什么?”

  “王爷的眼线不是遍布整个皇宫吗?应该不难知道我说了什么。”

  他要是真知道。

  今天也不会出现在这里。

  君湛往前迈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才说出他今天来的主要目的:

  “你有没有。”

  “把我供出来?”

  伊莱拉仰起头,看着他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嘲讽笑出声

  “王爷怕了?”

  “怕?”君湛嘴角弯了弯:“我只是在想,姑娘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他退后一步,重新恢复了那种从容的姿态,负手而立。

  饶有兴致看向跟前人,薄唇微张:“别忘了,你男人还在我手里。”

  伊莱拉闭上眼,掩盖眸中翻涌情绪,手指无声攥紧。

  君湛还在絮絮往下说。

  “你放不下他。”

  “就算他是导致你灭族的主要凶手,你也放不下他。”

  伊莱拉的下巴绷紧。

  君湛看着那线条,脸上的笑意一层一层地漾开,像水面上的涟漪,越扩越大,最终变成了一种放肆毫不掩饰的笑。

  但当笑声到达顶点。

  笑声却戛然而止。

  牢房里重新安静下来。

  “现在,”君湛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温润不急不躁的调子,仿若刚才那个放肆大笑的人根本不是他:“姑娘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吗?”

  伊莱拉睁开眼睛。

  那双眸中里痛苦恨意交织。

  “我.....”

  她嗓音有些滞涩。

  脑中浮现出族人惨死的面容,整个人在极度纠结中出了声:“没...没有。”

  “很好,姑娘是个守信的人,那我也不会食言。”

  知道完。

  他转过身,朝门口走去。

  火光落在他侧脸上,将那层温润的面具照出了一道裂缝。

  声音从远处飘来。

  “三天后,姑娘走好。至于你男人....姑娘放心,我会好好照顾他的。”

  脚步声远去。

  过了很久。

  伊莱拉才从情绪中抽离出来。

  泪水从眼角无声地滑落。

  灭族之仇。

  让她怎么能不恨。

  但...

  但...

  伊莱拉将脸埋进膝盖里,肩膀剧烈地抖动着。

  第235章 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

  君湛沿着宫墙根下的夹道往前走,灯笼的光在朱红色的墙面上拖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身后的侍卫无声地跟着。

  他在想。

  君渊废了。

  太后则等于是把自己关进了一座无形的牢笼里,再也翻不出什么浪花。

  一切都很好。

  都在掌控之中。

  虽然不能确认伊莱拉话的真假,但看在那男人的生死上,她应该不会撒谎。

  正想到这里

  【她说了】

  那声音毫无征兆地在他脑子里轰然炸开,像一道惊雷劈在了颅骨内侧。

  君湛的脚步霎时停住。

  所有的血液都在那一瞬间从四肢百骸涌回了心脏。

  “谁?”

  他猛地转过身,目光扫过身后的夹道。

  空空荡荡。

  灯笼的光在夜风里微微摇晃,光影在墙面上无声地晃动。

  身后的侍卫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本能地按住了腰间的刀柄,警惕地环顾四周。

  “王爷?”

  君湛盯着侍卫的脸,目光锐利得像两把刀子:“你听见了吗?”

  “听见什么?”侍卫一脸茫然。

  君湛没有说话,又转过头,看向前方。

  夹道的尽头是一扇月洞门,门内是几株老槐树在夜色里黑黢黢地立着。

  没有别人。

  什么都没有。

  君湛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声音,刚才那个声音,不是从外面传来的,是从他的脑子里面传出来的。

  “你是谁?”

  没有人回答。

  夜风从夹道里穿过来,吹得他袍角翻卷,凉意从脚踝一路窜上来,沿着小腿蔓延到膝盖,凉得他打了个寒噤。

  他又问了一遍。

  “你是谁?”

  依然没有人回答。

  只有风吹过槐树梢头的声音。

  君湛站在原地,沉默了很久,背后被冷汗浸湿,也无暇顾及。

  承乾宫寝殿

  夜已深。

  烛火摇曳,将重重纱帐映出朦胧暖色,龙涎香的气息丝丝缕缕地弥散在空气中,恰到好处地压住了夜里沁进来的凉意。

  明岁安被君樾抱在怀里,整个人陷进那床明黄暗纹的锦被之中,衣衫早已褪了干净,肩头露在外面,被烛光镀上一层温润的光泽。

  君樾靠在引枕上,一只手揽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慢慢捋着他的头发。

  “安安。”

  他低声唤他。

  明岁安埋在他颈窝里,闷闷应了声,耳尖红得像是要滴血。

  刚才和君樾好一阵耳鬓厮磨,此刻只觉得脸颊发烫,心跳得又快又乱。

  偏偏君樾还揽着他不肯松手,掌心温度透过薄薄的中衣烙在腰侧,烫得他整个人都是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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