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为什么只是伤害君樾身边的人,却不伤害他?】
‘.....你读我心了?’
【正常应该都能想到吧】
‘所以为什么?’
【因为太后知道君渊在做什么,她什么都知道,但没有阻止,甚至还推波助澜,而且唯一的要求是:别动君樾】
!
!
明岁安的手还放在君樾的后背上,保持着一下一下轻拍的节奏,但他的脑子里已经翻涌成了一片汪洋。
明岁安闭上眼睛,将脸埋在君樾的脖颈间。
他想说点什么。
但这些话到了嘴边,全都变得苍白无力。
因为他在意的不是太后有没有阻止,他在意的是,君樾在知道这一切的时候,心里有多疼。
自己的亲弟弟要杀自己心爱之人,亲娘知道这件事,但没有阻止。
而君樾把这些都咽了下去。
“君樾。”
君樾喉间发出了一声闷闷的:“嗯。”
“还有我呢。”明岁安说:“不怕。”
君樾的手臂收紧了几分。
“嗯。”
‘系统。’
【咋?】
‘你说我现在做什么,能让君樾好受一些?’
系统给了上午一样的答案。
【爱】
这次。
明岁安没有反驳。
或许...
哪怕能让君樾暂时忘记烦恼,或者能让他有一点开心。
那么!
他愿意。
微微偏过头,唇瓣虔诚且带着小心翼翼的温柔,落在了君樾的脖颈侧面。
君樾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从明岁安的颈窝里抬起头来,双眸在烛光里显得格外深邃,眼底的红还没退干净,就被一种猝不及防的微微茫然覆盖住。
他的嗓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一种被人从很深很深的情绪里强行拽出来的、不太清醒的涩意:“安安干什么?”
明岁安同样看着他。
没有回答君樾的问题。
而是直接凑上去,在君樾的唇上啵地亲了一口。
然后他退开一点距离,看着君樾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你。”
君樾眨了眨眼。
那层茫然还没有完全散去。
明岁安的唇已经再次覆了上来。
但唇瓣刚贴上。
君樾的手抬起来扶住了明岁安的肩膀,将他往外推了半寸。
明岁安的唇还保持着微启的姿态,眼睫颤了颤,睁开眼,对上君樾的目光。
“昨天弄的还没好。”君樾挂上些许认真。
明岁安:“……”
他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
但那股红只停留了片刻,就被一种更倔强且不服输的东西盖了过去。
明岁安低下头,没有说话。
手伸向自己的衣带,指尖在系带上打了个绊,又很快解开。
寝衣的领口向两边滑开,露出锁骨呵大片白皙的胸膛。
在而那片皮肤上,零星地散落着几处深深浅浅的痕迹,颜色已经从最初的殷红褪成了淡粉,像是落在雪地上的几瓣桃花。
明岁安羞愧的不行。
他不是一个大胆的人。
甚至在很多事情上,他都是那只又菜又爱玩的鹌鹑,嘴上说得热闹,真到了动真格的时候就怂了。
但此刻。
他抬起了头。
“来不来?”
第234章 红红火火恍恍惚惚
他的声音在发抖。
因为这是他鼓足了全身的勇气才把这几个字从喉咙里挤出来,像是一只炸了毛的小猫,明明腿都在打颤了,还要梗着脖子冲面前的猛兽龇牙。
君樾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眼底的红还没有退。
他牵起明岁安的手。
“安安。”他声音沙哑而低沉,粗糙和温柔交织在一起:“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知道。”
“好。”
他的手从明岁安的手背上移开,转而扣住了他的腰,将他整个人往前带了半步。
另一只手抬起来,指腹轻轻擦过明岁安发烫的脸颊,将一缕垂落的碎发别到他耳后。
“我来,希望一会安安不要喊停。”
明岁安还想说什么,嘴唇刚张开,就被君樾低头衔住了。
‘我现在后悔来得及吗?’
【呵呵】
暗牢。
潮湿的霉味混着铁锈气息,在狭窄的甬道里凝成一种让人喘不上气的黏腻。
脚步声从甬道尽头传来。
守在牢门外的狱卒早已被支走,整条甬道空空荡荡,只有那脚步声在石壁间来回碰撞,荡出层层叠叠的回响。
铁门上的锁被打开,发出一声沉闷的“咔哒”。
门开了。
来人站在门口,火光只照到他的胸口,脸隐在阴影里,看不清五官,只能看见一个轮廓。
伊莱拉靠在墙角,手脚的镣铐在黑暗中泛着冷光。
她抬头,看清俩人,嘴角弯出个冰冷锋利的弧度。
“稀客。”
“这个时辰,王爷不在府上安寝,跑到这又潮又臭的暗牢里来,也不怕脏了您的靴子。”
来人轻笑了一声。
他往前走了两步,火光终于舔上了他的脸。
面上还是那副温文尔雅,人畜无害的表情。
“伊莱拉姑娘还是这么会说话。”
他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站定,目光从上到下缓缓扫过:“这地方确实不怎么好,委屈姑娘了。”
“委屈?”
她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嗤笑一声,嘴角的弧度更深了,深到近乎狰狞:“王爷说这话的时候,良心不会痛吗?”
君湛笑了笑,没有接话。
伊莱拉偏过头,目光穿过铁门的缝隙,落在甬道尽头的黑暗里。
“君渊变成那副样子,王爷应该很开心吧。”
君渊皱着眉,来回踱步。
“开心谈不上。七弟落到今天这步田地,是他自己选的,与我何干。”
“与你何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