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弟弟,为什么这些人喊你贵妃?

  【为什么只是伤害君樾身边的人,却不伤害他?】

  ‘.....你读我心了?’

  【正常应该都能想到吧】

  ‘所以为什么?’

  【因为太后知道君渊在做什么,她什么都知道,但没有阻止,甚至还推波助澜,而且唯一的要求是:别动君樾】

  !

  !

  明岁安的手还放在君樾的后背上,保持着一下一下轻拍的节奏,但他的脑子里已经翻涌成了一片汪洋。

  明岁安闭上眼睛,将脸埋在君樾的脖颈间。

  他想说点什么。

  但这些话到了嘴边,全都变得苍白无力。

  因为他在意的不是太后有没有阻止,他在意的是,君樾在知道这一切的时候,心里有多疼。

  自己的亲弟弟要杀自己心爱之人,亲娘知道这件事,但没有阻止。

  而君樾把这些都咽了下去。

  “君樾。”

  君樾喉间发出了一声闷闷的:“嗯。”

  “还有我呢。”明岁安说:“不怕。”

  君樾的手臂收紧了几分。

  “嗯。”

  ‘系统。’

  【咋?】

  ‘你说我现在做什么,能让君樾好受一些?’

  系统给了上午一样的答案。

  【爱】

  这次。

  明岁安没有反驳。

  或许...

  哪怕能让君樾暂时忘记烦恼,或者能让他有一点开心。

  那么!

  他愿意。

  微微偏过头,唇瓣虔诚且带着小心翼翼的温柔,落在了君樾的脖颈侧面。

  君樾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从明岁安的颈窝里抬起头来,双眸在烛光里显得格外深邃,眼底的红还没退干净,就被一种猝不及防的微微茫然覆盖住。

  他的嗓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一种被人从很深很深的情绪里强行拽出来的、不太清醒的涩意:“安安干什么?”

  明岁安同样看着他。

  没有回答君樾的问题。

  而是直接凑上去,在君樾的唇上啵地亲了一口。

  然后他退开一点距离,看着君樾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你。”

  君樾眨了眨眼。

  那层茫然还没有完全散去。

  明岁安的唇已经再次覆了上来。

  但唇瓣刚贴上。

  君樾的手抬起来扶住了明岁安的肩膀,将他往外推了半寸。

  明岁安的唇还保持着微启的姿态,眼睫颤了颤,睁开眼,对上君樾的目光。

  “昨天弄的还没好。”君樾挂上些许认真。

  明岁安:“……”

  他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

  但那股红只停留了片刻,就被一种更倔强且不服输的东西盖了过去。

  明岁安低下头,没有说话。

  手伸向自己的衣带,指尖在系带上打了个绊,又很快解开。

  寝衣的领口向两边滑开,露出锁骨呵大片白皙的胸膛。

  在而那片皮肤上,零星地散落着几处深深浅浅的痕迹,颜色已经从最初的殷红褪成了淡粉,像是落在雪地上的几瓣桃花。

  明岁安羞愧的不行。

  他不是一个大胆的人。

  甚至在很多事情上,他都是那只又菜又爱玩的鹌鹑,嘴上说得热闹,真到了动真格的时候就怂了。

  但此刻。

  他抬起了头。

  “来不来?”

  第234章 红红火火恍恍惚惚

  他的声音在发抖。

  因为这是他鼓足了全身的勇气才把这几个字从喉咙里挤出来,像是一只炸了毛的小猫,明明腿都在打颤了,还要梗着脖子冲面前的猛兽龇牙。

  君樾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眼底的红还没有退。

  他牵起明岁安的手。

  “安安。”他声音沙哑而低沉,粗糙和温柔交织在一起:“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知道。”

  “好。”

  他的手从明岁安的手背上移开,转而扣住了他的腰,将他整个人往前带了半步。

  另一只手抬起来,指腹轻轻擦过明岁安发烫的脸颊,将一缕垂落的碎发别到他耳后。

  “我来,希望一会安安不要喊停。”

  明岁安还想说什么,嘴唇刚张开,就被君樾低头衔住了。

  ‘我现在后悔来得及吗?’

  【呵呵】

  暗牢。

  潮湿的霉味混着铁锈气息,在狭窄的甬道里凝成一种让人喘不上气的黏腻。

  脚步声从甬道尽头传来。

  守在牢门外的狱卒早已被支走,整条甬道空空荡荡,只有那脚步声在石壁间来回碰撞,荡出层层叠叠的回响。

  铁门上的锁被打开,发出一声沉闷的“咔哒”。

  门开了。

  来人站在门口,火光只照到他的胸口,脸隐在阴影里,看不清五官,只能看见一个轮廓。

  伊莱拉靠在墙角,手脚的镣铐在黑暗中泛着冷光。

  她抬头,看清俩人,嘴角弯出个冰冷锋利的弧度。

  “稀客。”

  “这个时辰,王爷不在府上安寝,跑到这又潮又臭的暗牢里来,也不怕脏了您的靴子。”

  来人轻笑了一声。

  他往前走了两步,火光终于舔上了他的脸。

  面上还是那副温文尔雅,人畜无害的表情。

  “伊莱拉姑娘还是这么会说话。”

  他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站定,目光从上到下缓缓扫过:“这地方确实不怎么好,委屈姑娘了。”

  “委屈?”

  她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嗤笑一声,嘴角的弧度更深了,深到近乎狰狞:“王爷说这话的时候,良心不会痛吗?”

  君湛笑了笑,没有接话。

  伊莱拉偏过头,目光穿过铁门的缝隙,落在甬道尽头的黑暗里。

  “君渊变成那副样子,王爷应该很开心吧。”

  君渊皱着眉,来回踱步。

  “开心谈不上。七弟落到今天这步田地,是他自己选的,与我何干。”

  “与你何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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