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弟弟,为什么这些人喊你贵妃?

  从骨头缝里往外涌的酥麻,四肢百骸都在融化,唯独君樾唇齿所到之处燃着一簇火,烫得他既想躲又想迎。

  君樾没有再问。

  他的吻继续往下,明岁安的手插进了他的发间,手指蜷曲着,既想把他拉开又舍不得。

  纱帐被不知哪来的风吹得微微晃动,影影绰绰,将两个人笼在一片朦胧的光晕里。

  意识正在一点一点地涣散,像是攥在手里的沙,越是用力流失得越快。

  痕迹像是细密的星火,所过之处皮肤泛起一层薄薄的红,在烛光下像是被镀上了一层蜜色的釉。

  “安安。”。

  明岁安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眼睛半睁半闭,目光涣散地看着头顶的纱帐。

  手滑下,攥住了身下的被褥。

  呼吸已经完全乱了节奏。

  “君樾……”他终于叫出了声,声音碎成了一片一片的,都带着颤:“你....”

  君樾没有应声。

  唇落下来。

  将呼吸地渡过去。

  明岁安全身的血液都涌向头顶,此刻他像是一朵在暴//雨中颤抖的花,每一片花瓣都在拼命地吸水,胀//得几乎要爆//开。

  明岁安觉得自己像是在海水里,潮汐一波一波地涌上来。

  “睁开眼。”

  明岁安没有动。

  他不敢。

  君樾没有催他。

  “呃....”

  明岁安终于睁开了眼。

  低下头。

  首先看见的是君樾的发顶,那头青丝散了一部分下来,垂落在脸颊两侧,露出中间的清隽脸庞,而中间...

  君樾似感受到目光,抬起眼。

  两人相视。

  君樾眸光中得逞意味明显。

  似是终于等到了猎物自己走进陷阱,慢悠悠带着几分志在必得的从容,欣赏在颤抖的模样。

  明岁安那泛红的眼角、被吻得微微肿起的唇每一寸都不放过,像是在确认自己的领土,又像是在炫耀自己的战果。

  那目光里的侵占欲浓烈到几乎要凝成实质。

  明岁安的脸烧得几乎要滴血。

  他觉得自己可能要死了。

  要被那双眼睛里的火焰烧死的,被那道目光一寸一寸地烤熟,从外到内,从皮到骨,每一寸都被煨//得酥//软滚//烫。

  连挣扎的力气都蒸发殆尽。

  他想伸手遮住君樾的眼睛,可手伸到一半就软了。

  君樾捉住了那只退缩的手。

  他将明岁安的手按在自己脸上,嘴唇贴上明岁安的手腕内侧,脉搏在里面突突地跳,急切而慌乱。

  终于

  在这炽热的目光下。

  明岁安

  整个人连带着脖子和锁骨都染上了一层薄粉。

  像是春天里被晚霞烧透了的云,从这一头烧到那一头。

  眼睛瞪得圆圆的,里面蓄着一汪将落未落的泪,又羞又恼。

  君樾松开他的手,抬起头,擦了下脸颊上透明的汗水。

  手指抹了点汗水

  递到唇边。

  咸。

  “君樾!!!!”

  他想制止,手伸到一半,又羞涩的转过头,不敢看他。

  “害羞了?”君樾的声音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明知故问的促狭。

  明岁安将胳膊将自己整张脸遮去,好似这样就能忘却自己所看到的东西。

  君樾俯下身

  唇落在耳朵,软//骨含在齿//间轻//轻磨了//磨。

  明岁安想推他却发现根本动不了。

  温热气息不断蔓延来。

  他尤其感觉自己现在像是一尊被暖阳晒化的雪人,从头顶开始一点一点地塌陷,最后化成一汪温热的春水,连骨头都找不到了。

  “君樾……”明岁安声音比之前更碎了,似被人揉皱了的纸,每一个褶皱里都藏着颤巍巍的尾音:“你欺负人……”

  君樾低低地笑出声。

  带着震颤,震得明岁安的耳廓麻了一片。

  朦朦胧胧地裹在温热的气息里,钻进耳朵,沿着神经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

  “嗯。”君樾又亲了亲:“欺负的就是你。”

  第237章 不行!我非要看看让皇兄这么爱护的人,究竟张什么样

  翌日。

  朝鼓声散,百官鱼贯而出。

  朱漆大殿外的丹陛上,秋日的晨光薄薄地铺了一层,被风一吹便碎成了满地流动的金屑。

  君樾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一串低眉垂首的太监和内侍,赵德海紧赶慢赶地跟在侧后方,手里捧着一把拂尘。

  刚下了最后几级台阶,身后便传来一道清朗的嗓音。

  “皇兄留步!”

  君樾微微偏了偏头。

  余光里瞥见一道玄色的身影正从后面快步追上来。

  他站定,转过身。

  君湛三步并作两步赶上来,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他在君樾面前站定,先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

  然后抬起脸来,笑意就从眼角眉梢往外溢。

  “皇兄,臣弟昨日去了趟武备院。”君湛压低了声音,但那股子兴奋劲儿怎么都压不住,像是少年时得了什么新鲜玩意儿急着献宝的模样。

  君樾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他们在规制一种东西,”君湛说到这伸手比划了个大小:“就这么大个儿的,铁壳子,里头装着些黑乎乎的粉末,说是叫:火药?”

  “臣弟问了赵大人,他说这配方是皇兄给的。”

  君湛往前凑了半步,靴尖几乎要碰到君樾的袍角,眼睛里写满了求知若渴的真诚:“皇兄,这东西若真成了,威力如何?”

  “可保嘉朝百年昌盛。”

  君湛惊讶之余,点点头,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恰到好处的崇敬:“皇兄圣明。若真能如此,实乃社稷之福、万民之幸。”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歪了歪头:“不过臣弟好奇,这火药皇兄是如何研制出来的?臣弟读书不算少,可遍览典籍,似乎未见前朝有过类似的记载。”

  风从丹陛上穿过去,把君樾龙袍的衣角吹得微微翻卷。

  那一瞬。

  君樾的眼底掠过一丝极淡极快的异色,像是一柄利刃在暗处闪了闪光,又被立刻收入鞘中。

  “偶然所得,不值一提。”

  见君樾不愿多说,君湛将原本打算问出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臣弟明白,那臣弟告退。”

  他躬身行礼。

  君樾则转身继续往前走。

  赵德海连忙跟上,拂尘在身后甩出一道利落的弧线。

  君湛站在原地,目送那抹身影越走越远,直到转过宫墙的拐角,彻底消失不见,他才慢慢收起脸上的笑容。

  “王爷。”身后的侍卫上前一步,低声唤道:“您方才为何要问皇上那火药的来历?您不是知道,那是出自后宫安嫔娘娘之手吗?”

  君湛抬起眼,目光落在远处那片琉璃瓦的屋顶上,秋阳在上面烧出一片流动的金,亮得刺目。

  他轻轻笑出声,像是猫儿舔过了爪子之后,看着眼前那只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盯上的雀儿时,发出的那种愉悦而危险的呼噜声。

  “我当然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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