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明岁安嘴角绽放出一个满是甜蜜的笑,他此刻说是泡在蜜罐里也不为过。
从头发丝到脚趾尖,每一个毛孔都在往外冒甜水。
然后被君樾捧在手心里,一口一口地吃掉。
“君樾。”他叫他。
“嗯。”
“你过来一点。”
君樾挑眉,但还是依言从御案后面往前走。
明岁安伸出手,揽住他的脖颈,将他拉向自己,没有任何征兆的吻上去。
这个吻和之前的那个苦吻不一样。
不苦了。
一点都不苦了。
赵德海一直垂手站在殿门口。
但他眼角的余光捕捉到君樾朝御案里面走,他的身体比脑子更快地做出了反应,拂尘一甩。
勤政殿里伺候的人鱼贯而出。
直到最后一个人出来。
他才悄无声息地往后退了两步,将两扇殿门合拢在一起。
省略超级多的过程
明岁安醒来的时候。
日光已经白晃晃地铺满了整间屋子。
脑子像一锅煮糊了的粥,稠得搅不动。
腰以下的位置传来一阵钝钝的酸胀,像是被人从骨头缝里往外抽过力气的虚软。
他试着动了一下。
腰像是被人卸下来又重新装上去的,零件没对上号,每动一下都发出无声的抗议。
“娘娘醒了?”竹汀的声音从帐外传来。
“嗯。”
他自己都觉得那声音不像自己的,又哑又软,尾音还带着一丝没散尽的慵懒。
帐子被掀开,竹汀探进来。
“什么时辰了?”
“回娘娘,刚过午时。”
明岁安闭了闭眼。
午时。
也就是说,他从昨晚一直昏睡到了第二天中午。
他撑着床铺想坐起来,手臂刚撑直,腰就传来一阵剧烈的酸软,像有什么东西在腰椎里拧了一下,
嘶了一声,整个人又跌回了被褥里。
竹汀连忙上前扶住他,一只手托着他的后背,另一只手熟练地捞过旁边的软枕,塞在他腰后。
明岁安靠着软枕,喘了两口气,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听使唤的。
下体倒没有想象中那么难受。
胀痛感是有的,但不剧烈,更多的是麻木和钝感,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外面糊了一层,把所有尖锐的感觉都闷在了里面。
‘系统。’
【……】
‘系统?你嘎了?’
【本统不想跟你说话。】
‘怎么了?’
【怎么了?你问本统怎么了?你知道昨晚本统经历了什么吗?你知道本统听你的】
‘停。’明岁安的脸一瞬间红透了:‘别说了。’
【本统要申请工伤,真的,本统要去申诉,哪有这样折磨系统的】
‘我说别说了!!!’
【……行,你是宿主你最大】
【说实话,本统有时候真的搞不懂这个男人。一边往死里折腾你,一边又心疼得跟什么似的,你说他到底是爱你还是恨你?】
‘我选择不回答这个问题。’
“娘娘,奴婢扶您起来洗漱吧。”竹汀的声音将他的思绪拉了回来。
“嗯。”
明岁安的双脚踩在地上的那一刻,膝盖软了一下,整个人往旁边歪了歪,竹汀眼疾手快地架住他的胳膊,稳住了他的重心。
“娘娘小心。”
明岁安咬着牙站了一会儿,感觉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虚浮无力,腰部的酸胀感随着步伐一阵一阵地涌上来。
竹汀拧了帕子递过来,温热的,带着淡淡的皂角清香。
明岁安接过来覆在脸上,温度透过皮肤渗进去,总算把他从那种半梦半醒的混沌状态里捞出来了几分。
他擦完脸,又漱了口。
竹汀帮他换了身干净的衣裳,铜镜里映出他的脸,气色倒不算差,甚至比前几天还好了些,皮肤白里透粉,嘴唇红润饱满,只是眼底有一圈淡淡的青黑,像是没睡够。
但精神是好的。
自从巫蛊拔除之后,他整个人像是卸下了一层看不见的壳,连呼吸都比以前顺畅了几分。
那种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疲惫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鲜活,像是一株被移栽到阳光下的植物,终于可以舒展枝叶。
“去院子里坐坐吧。”
明岁安拢了拢衣领,转身往外走。他不想再窝在榻上了,再躺下去,腰怕是要彻底废了。
他一边走一边在心里做了一个严肃的决定:
禁欲。
一个月。
不,两个月。
君樾开荤之后简直太恐怖了。
现在像是被打开了什么了不得的开关,每一次都恨不得把他拆吃入腹,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他这把小身板,好不容易才养回来一点,可不能再摊床上了。
第248章 太后求和?
明岁安扶着门框跨过门槛,院子里秋日的阳光铺了一地。
廊下的几盆菊花开了,黄的白的紫的,花瓣在微风里轻轻颤动。
他在廊下的美人靠上坐下,竹汀给他披了件薄披风,又端了一盏温热的牛乳茶放在他手边。
他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甜丝丝的,暖意从喉咙一路滑下去,熨帖着昨晚被折腾得够呛的肠胃。
真好。
明岁安正想着,院门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明岁安放下茶盏,抬起头。
梅月从承乾宫的宫门口跑了进来。
“娘娘!”
梅月跑得太急,到明岁安面前时一个趔趄,差点跪在地上,竹汀伸手扶了她一把,她才站稳:“娘娘,不,不好了!”
“怎么了?慢慢说。”。
梅月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
“赵公公。”
她终于挤出声音来,又干又涩:“赵公公方才召奴婢去了一趟,说是让奴婢辨认两幅画像。”
梅月的声音忽然哽住了。
眼眶红了,泪水在里面打转:“奴婢去了才知道,那两幅画像上的人,是兰岫和菊清。”
兰岫。
菊清。
他对这两个名字没有多少印象,只在原主记忆里看见过两人。
当年上山拜佛之际,路遇山匪,两人会些手脚功夫,才保护着当时的明岁安平安,可两人也就此失踪。
他派人找过,都一无所获。
直到现在。
“你确定是她们?”
竹汀眼睛蹭的一下睁大!
梅月用力地点头,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