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弟弟,为什么这些人喊你贵妃?

  【……你怎么知道的?】

  ‘猜的。’

  【……】

  ‘但你刚才的回答,证实了我的猜测。’

  【……你诈本统?】

  “兵不厌诈,你跟君湛通报消息,出卖我和君樾计划,你以为我不知道?我只是不说。说了,你就不做了。你不做了,我怎么将计就计?”

  【你、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本统的?】

  ‘从我问你晏青的事开始,我就觉得不对,一开始还只是怀疑,没想到你还真的给我这个惊喜!’

  【本统真的没有】

  ‘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明岁安打断了他的话:‘我最讨厌别人把我当傻子。’

  系统彻底沉默了。

  ‘你做这些事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万一君樾醒不过来怎么办?万一君湛真的赢了怎么办?万一我真的死在他手里怎么办?’

  【本统算过的……概率很小……】

  ‘概率。’

  ‘你觉得这是一场概率游戏?你觉得我是一条命,是一串数据,是可以被你拿来计算输赢的筹码?’

  【不是!本统不是那个意思!】

  【滋本统只是滋这是个意外】

  ‘行了。’

  明岁安叹口气呵斥。

  系统立刻安静了下来,像一只被掐住了脖子的猫,连呜咽都咽了回去:‘过去的事,我不追究了,但从现在开始....’

  “我说什么,你做什么,不许自作主张,不许再跟任何人通风报信。”

  【……好。】

  ‘你发个誓。’

  【本统发誓。从今天起,唯宿主之命是从。如有违背,天打雷劈,不得好死,被格式化,变成一滩什么都没有的空白。】

  “行了。”

  殿内安静了下来。

  风声从窗棂的缝隙里挤进来,呜咽着。

  他想起君樾今天来的时候,站在门口。

  明岁安当时就想冲出去。手已经搭在了门闩上,只要轻轻一拉,门就会打开,但最终,他没有拉开。

  不敢。

  他怕自己一开门,就会把所有的事都说出来,他怕自己太贪心。

  可他有什么资格呢?一个注定要离开的人?

  门外传来脚步声。

  系统适时地开口,声音小心翼翼的,带着一种想讨好又怕拍在马腿上的谄媚:

  【是君樾。又来了。第七次了】

  【你真不打算见一面?】

  明岁安昂起头。

  深吸口气。

  门外传来竹汀声音,带着明显的紧张和小心翼翼:“陛下,娘娘他....”

  “朕知道。”君樾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隔着门板,听不太真切:“朕不进去,就在这儿站一会儿。”

  沉默。

  “他……今天吃东西了吗?”

  竹汀的声音更小了:“回陛下,娘娘用了些粥。”

  “粥?什么粥?”

  “白粥。”

  “就白粥?没有菜?没有别的?”

  “娘娘说……没胃口。”

  门外沉默了。

  明岁安靠在软榻上,听着那段对话,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一下一下地揪着。

  君樾又站了一会儿。

  叹了口气。

  “那朕先回去了。”君樾的声音哑哑的:“你跟他说,算了,不用说了。”

  脚步声响起。君樾走到门边。

  手搭在了门板上。

  门外传来君樾的声音,隔着门板:“安安,我走了。”

  “明天……我再来。”

  脚步声响起,越来越远。

  【他走了】

  明岁安手垂了下来,落在膝盖上。

  “嗯。”

  承乾宫门口,君樾站在台阶下,回头看了一眼。

  门还是关着的。

  他今天来之前换了一身衣服,让赵德海挑了半天,最后选了一件石青色的常服。甚至在袖子里藏了一包荷花酥,之前安安最喜欢吃这个了。

  衣服被吹得猎猎作响。

  门开了。

  君樾的呼吸停了一瞬。

  眼睛猛地亮了起来。

  那个笑容还没来得及完全绽开,就僵在了脸上。

  开门出来的不是明岁安,是竹汀。

  她手里捧着一个手炉,低着头,双手捧着,举到君樾面前。

  “陛下,这是娘娘让奴婢交给陛下的。”

  君樾伸出手,接过来。

  温度从掌心渗进去。

  “跟你们娘娘说,手炉朕收到了。很暖和。”

  “是。”

  君樾转过身,手炉被他捧在胸口,绸面的温度透过衣料渗进来。

  他走两步,看一眼承乾宫的门。

  走两步,又看一眼。直到拐过那道宫墙,再也看不见了,他才收回目光,低下头,看着怀里那个绣着海棠的手炉,嘴角又弯了起来。

  赵德海跟在后面,看着自家陛下那副不值钱的样子,心里五味杂陈。

  “陛下,回乾清宫还是去勤政殿?”

  “勤政殿。”

  “是”

  当天晚上

  承乾宫。

  寝殿里没有点灯,只有月光从窗棂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一片银白色的光斑。帷幔低垂。

  屋内响起一声极其细微的声响。

  君樾迈出步子,每走一步都要等到彻底没了声音,才会迈出下一步。

  走近了。

  他目光穿过帷幔的缝隙,落在床帐上。

  帐子半垂着,里面隐约有一个人影,侧躺着,面朝里,呼吸声轻又浅。

  他只是想靠近一点,再近一点。

  距离床铺两步远的时候,一道黑影从帷幔后面飞了出来,带着风声,精准地砸向君樾的脑袋。

  君樾的反应一向很快,但他没有躲。

  因为闻到了那道黑影上的气息:是安安枕头上的气息。

  枕头砸在君樾脸上,一点也不疼。

  君樾手忙脚乱地接住了那个枕头,抱在怀里,像一只被主人扔了东西却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的大型犬。

  床帐里传来明岁安的声音:“出去。”

  君樾没有动。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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