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第314章 我们都有光明的未来
宫里的变化比宫外还要大。
君湛的事过去之后,后宫被君樾彻底洗了一遍。
他给后宫妃嫔两条路:愿意留下的,宫里的吃穿用度照旧,不会有人苛待;愿意出宫的,,允许她们回乡嫁人。
大部分选择了出宫。
沈清辞和陈妙仪想开一间铺面,卖点心。
明岁安直接大手一挥直接将京城最大的酒楼送给她们,糕点是招牌!沈清辞只需要偶尔提供两个糕点方子。
重新开业第一天,直接爆满。
明岁安顺便将现代的加盟方式,告知两人,两人很快成为富甲一方的富婆。
明岁安给了两人自己的腰牌,只要得空,两人就进宫玩。
楚策在开春的时候就走了。
她自请去了蓟州大营,说京城的日子过得太安逸,想去边关看看真正的仗是怎么打的。
走的那天,沈清辞将亲手做的糕点递给她。
嘱咐她要安全回来。
楚策俯下身将人抱了个满怀。
留下一句:“等我!”
便驾马离开。
前几天有军报送回来,说蓟州大营换了新操法,练兵比过去快了三成,新任的楚校尉功不可没。
纳兰婉宁回了家。
她是纳兰家的掌上明珠,爹娘把她接回去之后,恨不得把她当眼珠子一样供着,谁都不让欺负。
她偶尔会进宫来找明岁安和纳兰婉清玩,带一匣子自家做的蜜饯。
纳兰婉清留在了宫里。
她留在这里的理由很简单。
太医院有一个人。
伊拉娜。
而且伊莱拉没死,现在和伊拉娜一起在太医署。
当初她也以为自己要死的,谁知道一睁眼是伊拉娜哭红的双眼!
伊拉娜无措拉着伊莱拉衣角。
哭的泣不成声!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对我使用雾!让我一直以为当年被灭族的是你!要不是我偶然发现残留!你是不是打算一辈子都不告诉我!”
“跑出个谷的是我!和他相爱的也是我!害族人灭族的也是我!为什么为什么!你应该让我去死!去给族人陪葬!”
伊莱拉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不是你的错!是晏青的错!是他骗了你,坑害了你!你也是受害者。”
“姐姐.....”
“而且你也很棒了,当初你在避暑山庄,故意显露能力不就是提前给我通风报信吗,我知道。”
“可...可.....”
伊莱拉将她眼角泪拭去,柔声道:“没有可是,都过去了,现在要做的是朝前看。”
“姐姐....”
“我在呢。”
回到现在
“来啦。”伊拉娜正摆弄着面前的药草,光是听见后面的脚步声,就知道身后是谁,下意识劝道:“照我说,你还是赶紧出宫,找个靠谱的人嫁了比较好,和我是没有结果的。”
“.....”
见来人没出声。
伊拉娜回头。
纳兰婉清依旧是那副温婉模样,只是这次她眸中多了些不舍:“我是来跟你告别的。”
伊拉娜霎时楞在原地。
身子不自觉朝她走两步,嘴角勾出笑意,但怎么看都不是真心:“什么意思?想通了?”
纳兰婉清点头。
深吸口气,开口道:“这段时间打扰你了,以后不会了。”
伊拉娜笑意未减,反倒笑的更加灿烂,只是眸中却丝毫不见开心:“.....好!祝你未来之日光明璀璨!”
“谢谢。”
话音落。
纳兰婉清也随之一起转身。
疼!
心脏好疼!
伊莱拉不知什么时候走到她身后,叹口气:“纳兰小姐悬了!”
伊拉娜猛地转过头:“什么意思?”
“你还不知道吧。”伊莱拉坐在旁边凳子上,叹息出声:“他们家给纳兰小姐说了一门亲事,只不过这男人已经死了两个夫人了,对外说是染病,但周围的人都知道是被活生生打死的!”
“怎么可能!”
伊拉娜霎时慌了:“他们家好歹是勋贵,怎么可能给她相看这样的人家。”
“不不不!你别忘了。”伊莱拉恶魔低语道:“太后娘娘都倒台了,更别说勋贵人家了,而且人家要嫁的可是亲王。”
“不会的!!!”
“ε=(′ο`*)))唉”伊莱拉加最后一把火:“以后不知道何时再见了!”
只要一想到再也见不到她。
心脏像是要从中间裂开一样!
眼瞧着人马上走到拐角消失不见!
伊拉娜猛地冲上去!
声音也跟着响彻天际:“婉清!我后悔了!我心悦你!不嫁他好不好!!”
第315章 姐弟相见!弟弟?为什么这些人喊你贵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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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十五
中秋。
京城的城门从凌晨就开始挤了。
护城河两岸、城墙上扒满了人,包括临街茶楼二楼的窗户全被人头塞满了。
连屋顶上都蹲着几个胆大的半大小子。
羽林卫在街道两侧拦起了人墙,长矛横在身前,被身后不断往前涌的人群挤得满头大汗。
马蹄声先到了。
整整齐齐沉甸甸的,似是闷雷滚过大地的一片轰鸣。
紧接着是旗帜,被秋风吹得猎猎作响。
旗帜后面,铁浮屠的铁甲在日光下泛着冷光,黑风骑的火焰旗和草原骑兵营的彩色马鬃在风里翻飞。
人群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明岁喜骑在队伍最前面,穿过城门洞的那一瞬间,阴影从头顶掠过,阳光重新洒下来,把整条朱雀大街照得金光灿灿。
道路两旁的百姓挤得水泄不通,酒楼二楼的窗户全被人头塞满了,有人把半个身子探出窗外,手里挥着不知从哪扯来的红布,喊得嗓子都劈了。
“明将军!明将军!”
呼声从城门口一路往宫里滚,像潮水一样拍过每一道坊墙。
年轻书生夹着书卷挤在人群里踮脚张望,嘴里念叨着:“女子领兵,古有妇好,今有明将军”
老妪拄着拐杖被人群挤得东倒西歪,还拼命把手里的桂花枝往队伍方向扔。
半大孩子骑在爹娘的脖子上,挥舞着木头削的小马刀,奶声奶气地喊:“长大了我也要当铁浮屠”。
更有大胆的姑娘把帕子往骑兵队里扔,帕子落在吴四头上,独眼龙笑得差点从马上栽下去,被吴四一巴掌拍在后脑勺上。
韩娟骑在马上,听着满街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叼在嘴里的草茎差点咬断了。
她在黑水寨当了十六年山匪,从没想过有朝一日能骑着马走在京城的朱雀大街上,被满城百姓当英雄一样夹道欢呼。
她微微抬起下巴,嘴上却偏过头对阿木尔说:“京城人嗓门真大。”
阿木尔没接话,他被这阵仗震住了,一双草原上见过千军万马的眼睛此刻瞪得溜圆,半晌才用草原话嘟囔了一句:“比那达慕大会还热闹。”
独眼龙和吴四早就忘了刚才在吵什么。
独眼龙把那只仅剩的眼睛睁得老大,看着街道两旁密密麻麻的人头,忽然用胳膊肘捅了捅吴四:“你说,咱们寨子里那些弟兄,要是知道咱俩骑着马走在京城大街上,满城人喊咱们的队伍,他们信不信?”
吴四没说话,把落在头上的帕子拿下来,叠得整整齐齐塞进怀里,然后才开口,声音有点哑:“不信。我也不信。”
岁乐骑在小马背上,怀里抱着一束从草原上带来的野花,小脸被太阳晒得红扑扑的。
听不懂大人们在感慨什么,但看得懂满街的人都在朝她们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