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弟弟,为什么这些人喊你贵妃?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门就被推开。

  君樾大步走进来。

  他穿着一身玄色常服,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惫,眼下有淡淡的青痕,像是好几夜没睡好的样子。

  可那双眼睛,在看到明岁安睁着眼睛的那一刻,骤然亮了一下,又迅速暗下去,恢复成平日里那副不冷不热的模样。

  “醒了?”君樾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明岁安仰头看着他,眨了眨眼。

  ‘60%?这么高?’

  【切~】

  然后

  “陛下!”

  他一把抓住君樾的衣袖,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声音带着三分颤抖、三分委屈、三分后怕和一分恰到好处的哽咽:“我以为再也见不到您了!”

  君樾低头看着那只抓住自己衣袖的手。

  瘦得像鸡爪子。

  “臣妾差点死了,死之前最后一个念头就是陛下,臣妾舍不得陛下,舍不得这钟粹宫,舍不得竹汀,舍不得……”

  他顿了一下,偷偷看了一眼系统的提示。

  【舍不得什么?你倒是编啊。】

  【梅月!】

  “舍不得梅月!舍不得这宫里的一草一木!”

  君樾看着他声泪俱下的表演,面无表情。

  “说完了?”

  “说完了。”

  “松手。”

  明岁安没松,继续慷慨陈词:

  “陛下!我还是觉得勤政殿有问题,我每次去勤政殿都出事,这说明什么?说明有人在勤政殿动了手脚!这是谋害皇嗣!不对,谋害皇子!也不对”

  他卡壳了,转头看向竹汀:“我是皇嗣还是皇子来着?”

  竹汀小声说:“小主,您是...小主。”

  “对!谋害小主!那也是大罪!”

  君樾看着他,沉默了好一会儿。

  “你怎么知道勤政殿有毒?”

  “猜的啊!”

  “猜的?”

  “对!我直觉准!主要是我在家或者在钟粹宫都没事,只要去了勤政殿就犯病,这不摆明了有问题吗!”

  君樾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非常稀奇的物种。

  “赵德海。”他喊了一声。

  赵德海从门外进来,脸上的表情是明岁安从未见过的复杂,三分敬佩、三分震惊、三分无语,还有一分这么多年第一次见这种人的叹为观止。

  “把东西拿进来。”

  “是。”

  赵德海出去了一趟,很快又回来了,手里捧着一个红木托盘,托盘上放着一块墨锭。

  一块很普通的墨锭。

  通体漆黑,表面有细碎的金粉,看起来和宫里用的墨没什么区别。

  “这是……”他试探着问。

  “勤政殿御案上的墨。”君樾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念一份菜单:“在你昏迷之后,朕命人彻查了勤政殿,所有物件,一样一样查。”

  “查出来了?”

  “查出来了。”君樾拿起那块墨,翻过来,让明岁安看底部。底部有一道极细的裂缝,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墨锭里掺了东西,磨墨的时候渗出来。”

  “什么东西?”

  “一种慢性毒药。叫‘醉梦’。闻之令人昏沉,触之令人发热,短期接触不会有什么作用,长期接触,会让人神志不清,身体日渐衰弱。”

  君樾没有说下去。

  明岁安替他接了:“最终驾崩?”

  殿内安静了一瞬。

  竹汀的脸色已经白了。

  赵德海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明岁安看着那块墨,忽然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他想起自己每次去勤政殿,闻到的那股淡淡的墨香。想起自己莫名其妙地发抖、犯困、发热。

  【……】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

  ‘系统?’

  【我说我不知道你信吗?】

  ‘我信你个鬼。’

  【那就是知道一点点,真的只有一点点】

  ‘那你之前为什么不提醒我?’

  【我提醒了啊!我说勤政殿少去】

  ‘你那是提醒吗?你那是唠叨!’

  【唠叨也是提醒的一种!你不要因为形式就否定内容】

  ‘你’

  【咋地咋地咋地】

  ‘闭嘴!看我表演!’

  “陛下。”明岁安眼圈霎时红了:“如果我没有去勤政殿,没有闹着要查,要是我就这么昏过去再也没醒过来。”

  他一把攥住君樾的手。

  “那这块墨就会一直放在勤政殿,陛下就会一直用,一直闻,一直……”

  明岁安的手开始发抖。

  君樾低头看着那只发抖的手。

  反手握住。

  声音也难得放软几分。

  “查出来了,没事了。”

  明岁安看着他,忽然觉得鼻子一酸。

  “陛下。”

  声音有点哑。

  “嗯。”

  “我立了大功,有没有赏赐?”

  君樾:“……”

  气氛瞬间崩塌。

  赵德海在角落里,脸上的表情已经千变万化。

  竹汀张着嘴,半天没合上。

  君樾看着明岁安那张苍白的脸上努力挤出来的、带着几分谄媚的笑,也霎时笑出声,好奇望着他:“你想要什么?”

  明岁安眼睛一亮:“我想在钟粹宫养一只猫!”

  “不行。”

  “那养一只狗?”

  “不行。”

  “养一只鸟?”

  “不行。”

  “那养一只乌龟总可以吧?乌龟安静!不吵不闹!还能陪臣妾解闷!”

  “不行。”

  “为什么啊!”

  “你是养病,不是来开动物园。”

  明岁安瘪了嘴,整个人往被子里缩了缩,只露出一双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君樾:“那我什么都不要了,我为陛下出生入死,肝脑涂地,九死一生。”

  “要不要脸?”

  “不要了,脸也送给陛下。”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