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弟弟,为什么这些人喊你贵妃?

  君樾摆了摆手,示意她们起来,径直走进了内室。

  内室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药味,混着淡淡的桂花香。

  明岁安靠坐在床上,被子拉到胸口,墨墨蜷在他脚边,一人一猫都在打盹。

  听见脚步声,明岁安的眼皮颤了颤,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看见君樾的那一瞬,他的眼睛亮了一下,作势要起来行礼:

  “陛下。”

  “躺着。”君樾走到床边,在椅子上坐下,目光扫了一眼他的脸色:“今天气色好了一些。”

  “是吗?”明岁安摸了摸自己的脸:“但我觉得还是一样白。”

  “白里透粉了。”君樾说。

  这是在夸他气色好。

  还是在说他脸红了?

  不管是哪种,他都不打算接这个话茬。

  “那陛下吃了吗?”

  “吃了。”

  “吃的什么?”

  “随便吃了两口。”

  君樾低头看了一眼蜷在明岁安脚边的墨墨。墨墨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正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君樾。

  一人一猫对视了片刻。

  墨墨率先移开了视线,把头埋进爪子里,继续睡。

  “它挺自在啊。”

  “它每天都这样,”明岁安伸手摸了摸墨墨的背:“吃了睡,睡了吃,比我过得还舒坦。”

  “你不是也一样?”

  “我哪能跟它比?”明岁安一本正经地说:“它是一天睡十个时辰,我是睡六个时辰。它比我强。”

  君樾看着他那副认真的样子,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点。

  “赵德海。”

  “奴才在。”

  “去把御案上的折子拿来,朕在这儿批。”

  第52章 你真变娇花了猛男!

  赵德海应了一声,转身就往外跑。

  明岁安愣了一下:“陛下,您要在这儿批折子?”

  “嗯。”

  “会不会不太好啊?”

  “你有意见?”

  明岁安怎么也压不下嘴角的笑:“我可没有哈。”

  赵德海很快就把折子送来了。

  君樾就在床边的书案上批了起来。

  明岁安靠在床上。

  百无聊赖地看着他。

  君樾批折子的时候很安静,眉眼低垂,笔尖在纸上沙沙地响,偶尔停下来想一想,又继续写。

  认真工作的男人最好看。

  这是明岁安穿越前在网上看到的一句话,当时他觉得这句话很俗。

  现在他觉得自己很俗。

  因为他觉得这句话说得对。

  ‘系统。’

  【嗯?】

  ‘好感度多少了?’

  【65%。怎么了?】

  ‘随便问问。’

  【你真的只是随便问问?不是想确认什么?】

  ‘我确认什么?我就是好奇,作为合格的穿越者,时刻关注好感度变化是我的职责。’

  【你什么时候有过职责感?你连每天喝药都要竹汀催三遍。你跟我谈职责?】

  ‘你能不能不要每句话都怼我?’

  【你真变娇花了猛男!之前怼的我说不出话到底是不是你!】

  ‘喵了个咪!给你好好说话是不会听的是吧,非要我用这样的语气跟你说话,才得劲?’

  【舒坦】

  ‘滚。’

  明岁安决定不理系统。

  专心看君樾批折子。

  看着看着,眼皮开始打架。

  药劲上来了,加上屋子里暖融融的,桂花香混着墨香,熏得人昏昏欲睡,他的头一点一点地低下去,整个人往旁边歪。

  君樾抬起头,正好看见明岁安那颗往下栽的脑袋。

  他伸手,稳稳托住。

  明岁安的脸靠在他掌心里,呼吸又轻又浅,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做了什么不太好的梦。

  君樾低头看着他,目光沉沉。

  “赵德海。”

  赵德海从角落里探出头来:“奴才在。”

  “把披风拿来。”

  赵德海连忙递上披风,君樾接过,轻轻披在明岁安身上,动作很轻,像是怕惊着什么易碎的东西。

  赵德海在旁边看着,脸上的表情又开始了千变万化。

  心里默默想着。

  今天这场景,他一定要让画师画下来。

  接下来的日子,君樾依旧每天都来。

  下了朝就来,坐半个时辰,有时候批折子,有时候什么都不做,就那么坐在床边,跟明岁安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说聊天不太准确。

  毕竟大多数时候都是明岁安在说,君樾在听。

  明岁安的嘴闲不住,这毛病在君樾面前尤其严重。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在别人面前还能控制一下,一到君樾跟前就跟开了闸似的,什么话都往外蹦。

  “你说承乾宫的栀子花什么时候开?”

  “下个月。”

  “下个月?那我搬过去的时候正好能赶上?”

  “嗯。”

  “那太好了!我可特别喜欢栀子花了,又白又香。”

  “那你不喜欢什么花?”

  “没有不喜欢的,只要你给的我都喜欢。”

  话音落。

  两人相视的目光霎时分开。

  ...

  “皇上!墨墨今天早上踩我的脸。”

  “嗯?”

  “真的!它从窗台上跳下来,正好落在我脸上,它那小爪子这么一点,但踩身上可疼的!”

  君樾低头看了一眼蜷在床尾的墨墨,正闭着眼睛睡觉,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换一只?”

  “不要!”明岁安护猫心切:“它只是踩了一下,又不是故意的,怎么说,突然感觉也能忍受了。”

  “刚才还说疼。”

  “那是夸张!文学修辞!皇上您不懂。”

  君樾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挡住了嘴角的笑意。

  “陛下,臣妾能不能问您一个问题?”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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