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弟弟,为什么这些人喊你贵妃?

  “我...路过。”

  明岁安说完就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勤政殿在皇宫最北边,钟粹宫在南边,谁家路过能从南边路到北边来?

  君樾没有戳穿他,尾音都愉悦的拉长:“哦~路过~”

  “嗯。”

  “路过勤政殿。”

  “嗯。”

  明岁安硬着头皮应。

  毕竟眼睛里心虚露的太明显。

  君樾围着他转,声线比蜜还腻:“那你路过了,打算去哪儿?”

  “回去。”

  “回哪儿?”

  “钟粹宫。”

  “钟粹宫在南边,你往北走,是要绕皇宫一圈再回去?”

  明岁安:“……”

  他闭了闭眼。

  心里把那个拱火的系统骂了一亿八千八百八遍。

  ‘要不是撺掇,我至于跑到这儿来丢人吗?’

  【怪我喽?明明是你自己做的决定】

  ‘你闭嘴吧。’

  【好好好,我闭嘴,你自己想办法收场。】

  明岁安深吸一口气,抬起头,努力让自己看起来理直气壮一些:“我想散步,散步不看方向,走哪儿算哪儿。”

  “哦~”君樾点点头,一本正经:“那你这散步的路程还挺有规律的,专往北走。”

  明岁安:“.......”

  他发现这人今天怎么这么欠呢。

  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他在君樾面前胡说八道的时候,君樾要么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要么皱着眉头说:“荒唐”。

  今天怎么还学会跟他抬杠了?

  而且还抬得这么认真。

  “陛下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明岁安决定结束这场单方面被碾压的对话。

  他转身要走。

  君樾伸手,轻轻拉住了他的袖子。

  他回过头。

  两人相视。

  君樾站在他身后,夕阳最后一点余光打在他脸上,五官的轮廓被勾出一道很漂亮的线条。

  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柔软:“我还没吃晚饭。”

  明岁安歪头疑惑:“没吃饭?那你食盒里装的是什么?”

  君樾理不直气也壮:“我怎么知道,又不是我的食盒。”

  “等等,这食盒...”

  “沈常在给你的荷花酥。”君樾把食盒提起来晃了晃。

  “清辞给我的,为什么你会拿着?”

  明岁安皱眉。

  君樾选择不回答这个问题。

  手拉着明岁安的袖子,转身往勤政殿走。

  明岁安没动。

  君樾拿他没办法,语气放柔了些许:“你先进来,陪我吃晚饭,我就告诉你。”

  明岁安嘴上却不肯服输:“我能进吗?刚才陛下不还问我来干什么?”

  君樾快稀罕死他这股小脾气的模样了。

  退回明岁安身边。

  少了玩笑,多了认真。

  “朕的勤政殿,你什么时候想来,什么时候来,也不用在外面等,直接进去就好。”

  “好吧,那我就勉为其难进去吧。”

  “好好好,进勤政殿难为你了是吧?”

  “我可没说,这是皇上你自己说的哈。”

  两人拌着嘴进门。

  殿内。

  君樾把食盒打开,粉粉嫩嫩的荷花酥整整齐齐地码在里面,做成了荷花的形状,花瓣层次分明。

  “沈常在的手艺?”君樾拿起一个看了看。

  “嗯,她最近在研究糕点。”明岁安走过去,在君樾对面坐下。

  君樾把荷花酥递给他。

  明岁安接过来咬了一口。

  外皮酥脆,内馅绵软,甜度刚刚好,确实好吃。

  “好吃吗?”君樾问。

  “嗯。”

  君樾看着他吃东西的样子,嘴角不受控制的弯起。

  他扬声喊了一句:“赵德海。”

  赵德海从门外小跑进来:“奴才在。”

  “传膳。”

  “是。”

  赵德海转身要走,又被君樾叫住:“等等,让御膳房做一碗桂花藕粉,不要太甜。”

  赵德海愣了一下。

  桂花藕粉。

  他看了一眼君樾,又看了一眼明岁安,心里跟明镜似的,应了一声,笑着退了出去。

  明岁安咬着荷花酥的动作顿了顿。

  “陛下怎么知道我爱喝桂花藕粉?”

  “上次在你那儿喝到的,竹汀端上来的,朕喝了一口,太甜了,你倒是一碗全喝完了。”

  明岁安没想到他还记得这个。

  那是他刚醒过来没几天的事,君樾来钟粹宫看他,坐了一会儿,竹汀端了两碗藕粉上来。

  明岁安那会儿胃口不好,唯独那碗藕粉喝了个干净。

  他以为君樾根本不会记得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没想到不但记得,还记得那么清楚。

  膳很快就传上来了。

  两人安安静静吃饭。

  只有筷子碰到碗碟的细微声响。

  明岁安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端起旁边赵德海刚送来的桂花藕粉,小口小口地喝着。

  藕粉不太甜,温度刚好。

  对面的君樾放下筷子,盯着跟前人,明显喝的开心了,眼睛微微眯起来,像只晒太阳的猫。

  蓦然。

  他想起了明岁安昏迷的那段时间。

  太医院的人跪了一地。

  说安贵人伤势太重,怕是醒不过来了。

  他站在床前,看着明岁安苍白的脸,只有一个想法:醒过来,只要醒过来,你怎样都行。

  现在人醒了。

  活蹦乱跳地站在他面前,甚至还会跟他赌气。

  应该知足了。

  但还是贪心。

  因为他想要更多。

  “安安。”

  明岁安抬起头,嘴角还沾了一点藕粉。

  君樾伸手想替他擦掉,手伸到一半又收了回来,抽出帕子递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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