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知道,但又怎么样?不管是被逼的还是自愿的,结果都是一样,毕竟君湛想要他的命】
‘君湛现在还在王府里?’
【在,自从夺嫡失败就一直被囚禁到现在】
‘你觉得是不是他?’
【本统只是一个单纯善良的小统~本统什么都不知道】
‘你要是这么说,那你就一定知道什么!’
【不知道~】
‘你!还是不是好兄弟了!’
【不是啊】
“.....”
“告诉我呗。”
【生问啊,而且这么多证据和线索,你推啊!推理!当海龟汤玩呗】
“......”
勤政殿
君湛。
他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念了一遍又一遍。
之前说是至亲也不为过。
想起第一面,君湛第一次被带到皇后宫里,怯怯躲在奶娘身后,他主动走过去,伸手:“我是你哥哥。”
再然后君湛对他说:“到时候我当大将军,替哥哥守住江山,谁欺负哥哥,我就打跑谁。”
最后他站在他对面,拔剑相向,声音在发抖:“我不想争,但我没有退路了,到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我回不了头了。”
但到最后。
他还是不忍心杀了他。
这是他这场夺嫡下来,唯二的心软。
他深吸口气。
将一些画面强压下去。
好似这样就能让自己好受一些。
好想她。
好想她。
脑中不断有声音在提醒他。
君樾停下手中笔。
只要稍微想起明岁安笑脸,那些腌事仿若就进不去脑子。
“赵德海。”
“奴才在。”
“去钟粹宫。”
赵德海愣了一下:“陛下,您刚从钟粹宫回来一会。”
“嗯,然后呢?”
赵德海识相闭嘴。
并指挥身后太监将奏折带上。
勤政殿到钟粹宫的路,赵德海走了没有一千遍也有八百遍,闭着眼睛都能走。
但他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走得这么急。
君樾的步子大,一步顶他两步,他得小跑才能跟上。
钟粹宫
明岁安趴在窗台上,下巴搁在手背上,看着院子里的海棠,花已经落了大半,地上铺了一层粉白的花瓣
‘系统,当皇帝好累啊。’
【说的就跟你当过似的】
‘原本想当的,现在看着还是算了,我不是那块料。’
【你今天的自知之明简直到达了顶峰】
‘看君樾走时候的状态,你说,他会不会把所有的情绪都压在心里,什么都不说,就那么一个人扛着?’
【为什么不会,他是皇帝,哪有皇帝向别人示弱的】
‘好像也是....’
【咋?心疼了?】
‘要你管!’
【行行行!没事求我的时候就这个态度,我已经记住你丑恶的嘴脸了】
‘丑!’
【哼】
远处传来脚步声。
但竹汀和梅月小满都在。
明岁安霎时想到什么,坐直身子,刚想仔细辨认。
“安安!”
君樾的声音从院子外面传进来,带着一种从未听过的急切。
明岁安的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动了。
冲出去冲出去!想见他!
跑过内室、正厅,跑进院子。
他赤着一只脚,另一只脚上趿拉着一只绣花鞋,头发被风吹乱了,
但他在笑。
笑得眼睛弯弯,嘴角翘得老高。
君樾也正往这边走。
看着明岁安从屋子里冲出来,跑到他面前。
君樾伸手。
稳稳接住了他。
两个人抱了个满怀。
明岁安的脸埋在君樾的胸口,听见他密集如鼓的心跳,龙涎香的味道从四面八方涌来,把他整个人包裹住,温暖又安心。
君樾双手狠狠将跟前人拥入怀中,紧咬的牙齿像是在克制什么,下巴抵在明岁安的耳侧,闭着眼睛,感受着怀里的人的体温。
赵德海气喘吁吁跟上。在看到眼前一幕后迅速低下头。
他从来没有想过
一个皇帝,站在宫门口,就开始喊着别人的名字,还那么迫切,丝毫不加掩饰。
“陛下。”
明岁安的声音闷闷的,从君樾胸口传出来。
“嗯。”
“你怎么又来了?”
“想你了。”
第72章 有没有什么光是看见就会特别开心,君樾:你
竹汀和梅月对视一眼。
各自红着脸低下头。
蹑手蹑脚退到廊下去了。
君樾抱了好一会儿才松开,低头看见明岁安脚上只穿了一只鞋,眉头立刻拧起来。
“怎么不穿鞋就跑出来了?”
明岁安低头一看,自己也笑了,抬起那只光溜溜的脚丫子晃了晃:“听见你叫我,就忘了。”
君樾二话不说。
弯腰把人打横抱了起来。
明岁安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
“我自己能走。”
“地上凉。”
君樾抱着他一路进了内室,轻轻放到榻上,又拿过帕子,仔仔细细把他脚底沾的灰擦干净,这才把另一只鞋找来给他穿上。
明岁安乖乖坐着,看着他低头给自己穿鞋的样子,心跳得很快。
【你俩天天搁这演话本子呢?】
‘你管我!’
【你厉害行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