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弟弟,为什么这些人喊你贵妃?

  赵德海立刻接上:“回陛下,明主子这几日一切安好,太医每日去请平安脉,说脉象平稳,只是.....”

  “只是什么?”

  赵德海斟酌了一下措辞:“只是竹汀姑娘说,明主子从昨天开始就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不知道在忙些什么,有时候夜深了还亮着灯,竹汀去催,明主子就说在看书。”

  君樾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看书。

  明岁安确实爱看话本子。

  但看到深夜不睡,不像他的性子。

  “由着她,让竹汀盯着些,别让她熬坏了身子就行。”

  殿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一个慈宁宫的太监小跑着进来,在门槛外跪下:“陛下,太后娘娘遣奴才来,请陛下得空去一趟慈宁宫。”

  君樾睁开眼睛。

  “什么事?”

  “太后娘娘说,是商议陛下万寿节的事宜。”

  “知道了。退下吧。”

  慈宁宫

  太后坐在临窗的榻上,面前摊着一份礼单,朱红色的绢面,烫金的字,密密麻麻列着各宫各府拟呈的贺礼。

  嬷嬷立在一旁,手里还捧着几份内务府递上来的万寿节仪程折子。

  君樾进来的时候,太后正拿朱笔在礼单上圈画。

  他进来行了礼。

  在榻边的凳子上坐下。

  太后也不绕弯子:

  “皇帝,再过些日子就是你的万寿节了,哀家看了看内务府递上来的章程,想着今年江南虽然遭了灾,但万寿节该办还是要办的,不能因为这些事情就亏了皇帝的体面。”

  “母后,今年江南十八县受灾灾民上万,朕这个时候大办生辰,不合适。”

  “哀家知道江南遭了灾,但万寿节是国之大典,不是皇帝一个人的事。各国使臣要来贺,各地督抚要呈贡,百官要朝贺。”

  “朕说了,不办。”

  太后的脸色终于沉了下来。

  她没有立刻发作,只是看着君樾,母子俩隔着三步的距离,目光在晨光里碰在一起,一个冷厉如刀,一个深沉似井。

  “皇帝。”

  太后的声音缓了下来,带上了一丝疲惫。

  “哀家不是为了自己。你是天子,你的生辰不是你一个人的事。今年江南遭灾,哀家知道,礼单上的东西哀家已经划去了大半。”

  “仪程也减了又减,但完全不办,你让满朝文武怎么看?让各国使臣怎么看?让天下百姓怎么看?他们会说,嘉朝的皇帝,连过个生辰的底气都没有了。”

  君樾疲惫到不想跟她辩驳。

  太后叹了口气:“樾儿,就当给哀家一个面子。不铺张,不奢费,只把该走的仪程走了。你就算不为自己想,也为哀家想一想,哀家这个太后,若连儿子的万寿节都办不起来,旁人会怎么说?”

  这话甚至带着一丝恳求的意味。

  可君樾听出来了这不是在商量,是在拿孝道压他。

  他看向榻上端坐的太后,那双眸子里没有母亲对儿子的心疼,只有太后对皇帝的盘算。

  “仪程照旧。”

  尽管他同意下来,却也有自己的底线:“大宴免了,各国使臣的贺礼收下,回赐照例。”

  太后这才露出满意笑容,正愈关心君樾身体。

  他已经站起了身,躬身行礼:“母后若没有别的事,儿臣告退。”

  赵德海候在殿外,看见君樾的脸色,把到了嘴边的话全咽了回去,默默跟在他身后走到甬道时,君樾忽然停下了脚步。

  “赵德海。”

  “奴才在。”

  “万寿节那晚,安贵人的席位,安排在朕旁边。”

  赵德海一愣:“陛下,按规矩,妃嫔的席位是按位份所定的,您身边是皇后....”

  “朕说了算。”

  第90章 系统:你对他挺舍得,明岁安:他对我更舍得

  赵德海立刻闭上了嘴。

  钟粹宫

  明岁安蹲在后院的墙根底下,面前摆着三根竹管。

  引线嗤嗤地烧着。

  明岁安捂着耳朵蹲在廊柱后面。

  竹管里喷出一团光。

  光柱窜到了将近一丈高,颜色从金红变成了亮橙,中间夹杂着星星点点的银白色火花,像是有人把一捧碎星用力抛向了夜空。

  火花在半空中停留了一瞬,然后簌簌地落下来,像一场微型的流星雨。

  墨墨的尾巴炸成了松球。

  嗷地一声窜到了明岁安怀里。

  明岁安抱着猫,仰着头,嘴巴微微张着,眼睛里映着那一蓬正在消散的星火。

  ‘好漂亮啊。’

  【比上次好。亮度提升约四成,高度提升约一倍,银白色火花是因为木炭研细之后燃烧更充分,产生了更高的温度,但持续时间还是不够,从点燃到熄灭只有不到三息。】

  明岁安弯起嘴角,把墨墨从怀里捞出来,用袖子擦了擦它被熏黑了一小块的耳朵尖。

  “小主!”

  竹汀的声音从月亮门那头传过来,带着一丝慌张。

  明岁安赶紧把烧过的竹管踢到墙根底下,用袍子下摆盖住地上的火药残渣,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竹汀小跑着过来,看见他完好无损地站着,先是松了一口气,然后目光落在他脸上,表情变得微妙起来。

  “小主,您的眉毛....”

  明岁安伸手一摸。右边的眉毛尖尖上,少了一小截。

  ‘系统!!!你怎么不告诉我!!!’

  【你没问。】

  竹汀把他扶回了屋里。

  梅月打了热水来,拿帕子给他擦脸上的烟灰,小满抱着墨墨蹲在门口,拿着湿布擦猫耳朵上的黑印子,一边擦一边嘟囔:“小主您是不是在屋里烧什么东西了?一股子味儿。”

  明岁安心虚地没接话。

  梅月拧干帕子,擦到他右边眉毛的时候,手腕明显抖了一下。竹汀凑过来看了一眼,两个人的肩膀同时开始微微颤抖。

  “想笑就笑吧。”明岁安面无表情地说。

  两个人同时噗嗤出声。

  画好眉。

  明岁安对着镜子左照右照,总觉得补上去的那一截颜色比旁边的深了一点,像一条眉毛分了两截染色。

  算了。反正君樾这几天也忙得顾不上来。

  正想着,外头忽然传来赵德海的声音。

  赵德海进了门。

  身后太监捧着一个托盘。

  上覆着一块锦布。

  “小主请看。”

  赵德海说着掀开锦布。

  那是一件荼白的衣裙,乍一看素净得近乎寡淡,透着底下中衣的颜色,却又不是真薄,叠了好几层层与层之间便生出一股子幽微的雾光来,像是把月华碾碎了织进去的。

  凑近了细瞧,那上面原来是有花的。

  用的是比发丝还细的银蚕丝,与衣料本身同色,若非光线恰好落在某个角度,根本看不出纹路。

  “这是?”

  赵德海恭敬回答道:“这是江南进贡的月华锦,皇上让制衣局专门给您新制的衣裳,皇上说了,万寿节那日,请您穿这一身赴宴。”

  这个人。

  把什么好东西都给他留着。

  ‘系统。’

  【嗯】

  ‘烟花一定要成!’

  【加油】

  赵德海走后,明岁安把衣裳小心翼翼地挂起来,转身又钻进了书房。

  竹汀和梅月对视一眼。

  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