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穿到反派落魄时

第140章

穿到反派落魄时 一丛音 3140 2026-09-05 08:09

  殷裁的存在感极其强,连雪河翻来覆去好一会也没睡着,甚至还出现了幻觉总觉得鼻息间萦绕着一股若隐若现的昆仑木气息。

  那是药侍傀儡身上自带的木质香味。

  连雪河怀疑自己鼻子出了问题,尝试着将锦被往下扯了扯,余光一扫就见殷裁保持着盘膝而坐的得道大能姿态,窄袖中却隐隐有一道绿意化为烟雾萦绕周身。

  连雪河轻轻嗅了嗅。

  不是幻觉。

  的确是昆仑木的气息。

  昆仑木长在昆仑,有那味道并不稀奇,只是不该出现在这儿。

  连雪河眼眸微眯,终于舍得从榻上下来,赤着脚悄无声息走到打坐的殷裁身边。

  殷裁对修炼一道果然是千年难得一遇的天才,他一边打坐一边竟还能分神抵御寒意。

  察觉到有人靠近,殷裁倏地睁开眼,墨蓝眸瞳一时萦绕着诡异的无餍,变得黝黑无神,宛如一尊点睛便可杀穿酆都的阴森煞神,鬼气森森。

  连雪河被这一眼看得心惊肉跳,强撑着没有后退。

  “殷裁。”

  殷裁眨了下眼,羽睫一张一合下,那点令人胆战心惊的戾气被严丝合缝收拢在这具年轻又强大的躯壳中。

  他还没回神,面无表情歪了下头。

  很快,殷裁恢复意识,见连雪河长身鹤立在触手可及之地,下意识朝他伸出手。

  连雪河眉梢上挑,那是个不高兴的表情,意思是“爪子不想要了?”。

  殷裁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就顿在原地。

  连雪河感官过载,还被二手系统坑得调了身体敏感度,睡觉时从来都是只穿特质的轻薄丝绸亵衣,稍微出点薄汗都能将里衣打湿成半透明的纸状。

  好在冬日怕冷,下床时二条给他叼了个外袍,披在单薄肩上垂感十足,行走间裾摆宛如要飞起来。

  连雪河眯眼看着殷裁:“你身上什么味道?”

  殷裁装傻:“强者的味道?”

  连雪河:“……”

  连雪河就算没气,也被这句话被逼出火来了,他双手环臂,伸着赤着的脚往殷裁垂曳的袖袍上一踢,里头稀里哗啦了一声,听着像是木头相撞的动静。

  殷裁脸色微变,心道坏了。

  连雪河似笑非笑:“这里面装的什么?”

  殷裁:“唔……”

  他还没来得及编,连雪河已俯下身拽住他的手腕,强行封住他掐诀转移“赃物”的大招。

  ……其实不用他封,在连雪河修长的手指触碰殷裁手腕的刹那,九重境大能就像是中了定身诀,浑身僵直一动都不敢动。

  殷裁满脑子都是:“他主动碰我了……”

  毕竟只有他知晓连雪河有多排斥和人有亲密接触,更何况这种抓手腕的暧昧举动。

  连雪河不知道殷裁脑子在想什么,另一只手飞快将殷裁的窄袖一扯,一堆木头稀里哗啦从袖口掉落,砸了一地。

  连雪河一瞥。

  全是不知从哪儿摘下来的新鲜昆仑木枝,汁液都还新鲜着,散发出浓郁的木质香气。

  第82章 别上当

  客房寂若无人。

  连雪河幽幽看他。

  殷裁勉强回神,也不觉得脸红可能也红了,只是脸皮太厚看不出来,振振有词道:“我只是瞧见这木头上灵气馥郁,随便折来赏玩罢了。”

  见连雪河嫌弃之色不减,殷裁还露出恰到好处的疑惑:“怎么,这是昆仑至宝,不能随便折吗?那我给它插回去好了。”

  连雪河假笑:“赏玩可以,放置储物戒不行吗?”

  殷裁道:“个人癖好。”

  连雪河:“……”

  连雪河见他袖袍上都被汁液浸湿了,昆仑木并非寻常灵植,树液过多连法袍都能腐蚀,更何况如此贴着皮肤。

  但见殷裁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样子,连雪河懒得提醒他,反正此人皮糙肉厚,转身要回去。

  殷裁信口胡言完,视线落在连雪河赤着的脚上,缓缓垂下眼,似乎在克制什么。

  连雪河沾染了一身木质昆仑香,药侍傀儡用惯了便不觉得这味道多难闻,他溜溜达达折返回榻上,准备继续睡觉。

  二条狐疑地道:【雪河,你心情挺好?】

  连雪河躺回软枕上,懒散道:“胡说八道。”

  二条看了看后台,口是心非,明明愉悦值又升了。

  连雪河正想睡觉,身侧那股若隐若现的昆仑木香不知何时又飘了过来,一睁眼就见殷裁也不打坐了,坐在床沿正在掀他的锦被。

  连雪河懒洋洋道:“蹬鼻子上脸是吧?”

  殷裁就当没听到,熟练地掀开被子,温热的大掌握住连雪河的脚踝。

  连雪河凉飕飕看他。

  殷裁发现连雪河似乎是病久了,性情惫懒又好面,哪怕再不情愿也要用眼神或阴阳怪气的话语震慑,让别人迫于他的淫威而撒手,而不是去跌份地自己挣扎。

  殷裁就当没看到他的眼神,催动真元将掌心宛如火焰灼烧般热起来,指腹用力在连雪河冰凉如雪块的脚掌轻轻一按。

  一股火热的暖意顺着足底的脉络很快蔓延四肢百骸,连雪河小腿往下的部位逐渐热起来。

  连雪河还是不乐意,还在瞪他。

  殷裁像是在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语调压低,在深夜中像是在催眠:“我的真元只能抵挡空气中的寒意,地面没办法铺成暖石,寒从脚底起,昆仑寒意入体,对你经脉无益。”

  连雪河面无表情,还在等他撒开爪子:“是吗?我竟不知道自己何时成了个和凡人无异的病秧子,六重境修为竟然连一点寒意都驱散不了?真是多亏了主上,要不然我恐怕当夜就要冻成冰雕了。如此大恩,我得给您立个短生牌位。”

  殷裁唇角翘起:“不必谢,举手之劳。”

  连雪河:“……”

  连雪河还想骂他,但不得不承认,方才还冻得难受的双脚的确涌出一股炽热的暖意,遍布全身经脉,像是浸泡温泉中般。

  连雪河磨了磨后槽牙。

  转念一想殷裁在药侍傀儡时什么活没干过,就算用的是那具木头,魂魄却是没变的。

  见连雪河随时都能蹬来的小腿逐渐放松肌肉,殷裁无声笑了。

  连雪河:“笑什么?”

  殷裁听出来这三个字蕴含着“你想死吗”的第二层意思,绷了绷唇角忍住笑意,转移话题道:“明日我为荆疏羽拔除无餍,你最好不要在场。”

  连雪河蹙眉:“为何?”

  “无餍离体后会下意识寻找另一个寄生的躯体,你若在场,定会首当其冲。”殷裁和他分析利弊,“我会将它禁锢在内府,再强行将它炼化,到时候恐怕无法分神顾及到你。”

  连雪河面无表情:“哦。”

  说来说去,就是嫌他修为低,碍手碍脚。

  殷裁怕他多想,赶忙安慰:“并非是觉得你修为低,而是无餍惯会挑软柿子捏,这是为了师兄的安全着想。”

  连雪柿绷着脸:“哦。”

  殷裁看他的脸色:“你生气了?”

  “没有。”连雪河冷着脸说,“寒意驱除好了吗?”

  殷裁顿了顿,才依依不舍地将差点摸到膝盖的爪子收回来:“好了。”

  连雪河翻身盖上锦被,示意他跪安吧。

  殷裁蹭了蹭鼻子,正要起身离开。

  连雪河忽然像是记起什么,背对着他:“等等。”

  殷裁:“嗯?”

  连雪河侧身看他,脸上虽然没什么表情,但殷裁总觉得他在欲言又止,心中似乎在天人交战。

  连雪河从来爱恨分明,想骂就骂除了那次大招被封外,嘴上几乎从不打磕巴。

  殷裁何曾见过连雪河这样纠结的模样,不由自主紧张起来:“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连雪河斜瞥他:“你方才说,要将无餍纳入内府……”

  殷裁:“嗯?”

  连雪河抿了下唇,忽然不耐烦道:“没什么,你打你的坐去吧。”

  殷裁不懂他怎么又生气了,只好继续盘膝修行。

  二条疑惑道:【你怎么说话只说一半?无餍纳入内府,后头是什么啊?】

  连雪河翻了个白眼:“一些没用的废话,听来做什么,睡觉。”

  二条:【哦。】

  连雪河忙活了一整夜,翻来覆去好半天终于睡着。

  只是还没进入cg剧情,忽地感觉有人在喊他。

  “师兄?师兄……连行淞?”

  连雪河没什么起床气,但也耐不住刚睡着就被叫醒,立刻凶恶地睁开眼睛,愤怒道:“有完没完了,想死吗?!”

  映入眼帘的,是殷裁那张俊脸。

  殷裁坐在床沿望着他,神情高大小山似的,连背后的烛火都被遮挡得一干二净,他眼睛直勾勾盯着连雪河:“你刚才……”

  再俊的脸也消不了怒火,连雪河呲儿他:“什么?!”

  殷裁宛如吃了熊心豹子胆,在连雪河狂风暴雨的怒气中竟然也不害怕,反而干咳了声,开门见山道:“刚才说我将无餍纳入内府,后面没说话,我想问……你是不是在担心我?”

  连雪河:“……”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