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苦命留子被死对头室友套路了

  徐烈忍不住为自己争取一下:

  “可是上次你恢复挺快的”

  “可能上次你发挥失常吧。”于山栖艰难地扶着腰,强装无事走过去拍了拍徐烈的肩膀,“今天最好是超常发挥了。”

  徐烈挑眉,丢下手中的抽纸,手臂一发力就将人打横抱起了,于山栖眼前一阵天旋地转,见徐烈往自己房间走,瞬间慌了神。

  “我们刚约法三章!我房间没你准备这么充分!什么都没有!徐烈你冷静一点”

  “嘭”一声,于山栖倒在自己厚厚的床铺里,愣愣仰头看着徐烈。

  “想什么呢?”徐烈戏谑看着他,“只是睡觉而已,大学霸你思想太不纯洁了。”

  于山栖:“……”

  他气鼓鼓地捞起被子,把自己整个人卷在被子里,卷成了一团,背对着徐烈。

  “睡觉!”

  ……

  清晨。

  不知是不是人的错觉,总觉得冬日的阳光比夏天还要暖一些,朦胧地透过窗帘照在脸侧,温暖如春风。

  于山栖是被吻醒的。

  一睁眼,徐烈趴在他床边,在他脸侧亲一下还不够,换一边再亲一下。

  鸦翅般的睫毛轻颤,冷白皮肤衬得唇色愈发红润,几根碎发搭在额间,徐烈越看越喜欢,上上下下吻了个遍,直到吻到眼睑,于山栖终于是醒了。

  “……什么东西?”

  一张口,于山栖自己先吓了一跳。

  他真的发出声音了吗?

  怎么嘶哑成这样了。

  徐烈恰逢其时地端上来一杯温水,递到于山栖面前还不够,直接亲自喂。

  于山栖半梦半醒的,就着徐烈的手喝了好几口才缓过劲,看清这是自己的床,身边这人是徐烈,一下清醒了一半。

  “我说呢,”于山栖按了按眉心,“什么东西一直啄我眼睛。”

  他揉揉眼睛,看清徐烈身上穿的衣服,眉头微蹙。

  “怎么穿这件?”

  徐烈身上又穿了刚开学时那件深灰色的旧卫衣,领口洗得都有些泛白了。

  按理说穿些旧衣服也不是什么值得奇怪的事,换作平时,于山栖才懒得管徐烈穿什么,穿个麻袋上街招摇都很符合徐烈的人设。

  问题是,刚开学时是秋天,穿卫衣合情合理。

  现在是德累斯顿的寒冬,即使是室内,穿卫衣也很不合适吧?

  闻言,徐烈扯着领口,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衣服,有些失落地问:

  “你不记得这件衣服了吗?”

  于山栖惊奇地上下打量这件旧卫衣,试图从上面找出些蛛丝马迹来。

  难道这是自己哪次为了恶心徐烈,故意送他的丑绝人寰老年人团建款卫衣?

  “不。”徐烈沉痛地摇摇头,“你怎么能不记得这件卫衣呢?”

  于山栖小心翼翼地摸了摸那泛白的卫衣领口和掉渣的绳子。

  “我……应该记得吗?”

  “这是你第一次和我拥抱的时候我穿的卫衣。”徐烈满脸认真,没有半分作假的意味。

  于山栖:?

  竟有此事?

  “当然。”徐烈一本正经,闭眼回忆得一脸沉醉,“那次体育课,你刚跑完三圈,我穿着这件卫衣冲上跑道,你非常开心地扑在了我怀里。我永远都不会忘记那一刻,一直留着这件卫衣。”

  于山栖将信将疑地点点头,表示出对最后半段话的真实性的强烈怀疑。

  “你怎么能不记得呢?”

  徐烈猛地转头看向于山栖,于山栖一愣,懵懂看着他,虚心请教:

  “那我应该怎样呢?”

  “你应该永世难忘啊。”徐烈说得理直气壮,“不行,我得想个办法帮你将这件卫衣牢牢记在你的脑海里”

  眼看着说话间,自己睡衣扣子被解开了一半,露出白皙皮肤,粉红的两点和斑驳的痕迹,伴着胸口一阵凉意,于山栖惊呆了。

  “这就是你想出来的办法?!”

  奈何自己浑身酸软无力反抗,就在邪恶的反派徐烈即将得逞时,于山栖的手机忽然响起电话铃声

  “徐烈!不行,有电话”

  “谁这么不长眼一大清早打电话?”

  “不管早上该不该打电话都不该做这事……”

  最终,代表正义的于山栖战胜了邪恶势力,衣襟大敞着,喘着气接通了电话。

  “噢我的天哪孩子你终于接电话了!只有上帝知道我听闻这个消息后有多么的震惊悲痛和担忧!”

  听见电话里传来安德斯教授长长一串的感叹,两人同时僵住了。

  都知道安德斯教授是坚持非必要绝对不在私人时间和学生有任何交流的,即使是天大的急事,最多只能言辞恳切地发去一篇邮件,然后焦急地等待他不知何时会来的回复。

  哪里见过安德斯教授主动且直接给学生打电话的?

  于山栖还没开口,电话那边安德斯教授已经自顾自地说起来了。

  “孩子,我知道你们受伤后,我实在是无比的担忧与后怕啊。我清楚你们两位的能力,一定不会犯下低级的实验操作错误。这次的事故一定是设备的问题!试剂的问题!”

  “孩子你放心,我一定会责令负责人以他们最快的速度查出这背后的原因,给你和另一个孩子一个交代。”

  于山栖愣愣地听了半天,见安德斯教授终于舍得停下来换一口气了,才小心翼翼开口问道:

  “教授……您怎么知道昨天的实验室事故的?”

  说到这里,只听见电话那头,安德斯教授猛拍大腿,拍得啪啪响。

  “全校都要知道了!不知道是谁拍下了实验室冒烟的照片发出来,大家都吓坏了!我今天清晨一睡醒就看到了照片,发现他们查出那天在实验室的只有两个小组,另一个做的实验根本不可能冒出那样浓厚的烟。我一下就知道了是你们两个可怜的倒霉孩子……”

  就这样,安德斯教授又是拍大腿又是抹眼泪,感慨了五六分钟。

  于山栖冷得自己单手扣上了睡衣扣子,还缩进了被窝里,只露出一颗脑袋一只手在外面听电话。

  最后,安德斯教授终于说回正事上了。

  “孩子啊,从今天开始,你就不要再去参与项目组的工作了。”

  于山栖一听就急了。

  什么叫不再参与工作?

  那他之前的付出岂不是全部付之一炬了?

  “不,教授我身体没有问题,教授您再考虑一下我可以参与”

  “孩子你不要误会,”安德斯教授赶紧给于山栖打上一针定心针,“不是把你赶出项目组的意思,我已经了解过你们组的进度了,剩下的整合部分很简单,由另外两个孩子完成就可以了。”

  “学校希望你和另外一个孩子可以好好休息一阵,不要太拼命了。你放心,项目最终汇报一定会欢迎你们的参与,署名也一定有你们的位置。”

  于山栖提心吊胆地听到最后,才松了口气。

  总结就是,因为这件事传太远了,学校不希望出现什么“德累斯顿工业大学强迫学生高强度科研,学生过度疲劳实验失误导致爆炸”的传闻,也希望他们二位工作狂别太疯狂了,还是休息休息为妙。

  “孩子,你就放心休息,我再打电话去通知一下另一个孩子”

  徐烈突然插嘴:

  “Okay, Professor, ich wei?? es.”(好的,教授,我知道了。)

  听见这声音,安德斯教授一愣,把手机拿远了看看,又把老花镜摘了凑近看看。

  没错啊?

  是那位姓yu的同学啊?

  但这声音……怎么不像他了?

  老教授一脸茫然,就在他即将接受这就是于山栖的声音时,电话里传来闷闷的一声“啪”,听着像巴掌声,紧接着,于山栖的声音再度响起:

  “Danke, Professor.”(谢谢教授。)

  安德斯教授:?

  半晌,教授小心翼翼地问:

  “是……另一个孩子也在旁边吗?”

  徐烈:“Das bin ich, Professor.”(是我,教授。)

  老教授震惊地看了看手机时间。

  清晨6:57

  其他孩子正躺在床上睡得像小猪一样呼噜呼噜的时候。

  谁能告诉他,这两个孩子为什么会凑在一起听他的电话?

  安德斯教授震惊地挂断电话,震惊地搓自己花白的脑袋,震惊地在屋子里走来走去。

  他真是不懂现在的年轻人了……

  邪恶的反派徐烈的恶行被安德斯教授一通电话打乱了,两人对视一眼,于山栖快速移开目光,逃也似的掀开被子躲进卫生间,不忘探出头点了点徐烈。

  “你,拿衣服给我,不许进来。”

  徐烈故作可惜地一摊手,在递衣服时顺便紧紧拽住了于山栖的手摸了两把,坏笑着打闹了一番才老实站在门外,一边等于山栖洗漱,一边自言自语。

  “你说,既然我们平白无故得了这么个假期,要不就出去走走?”

  恰在此时,于山栖洗漱完毕,从卫生间探出一颗头来,眨巴眨巴眼睛。

  “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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