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生兽们:“唧!!!”
谢镌寒略有些同情:“那估计是有点难吃。”
伴生兽们更激动地叫了起来:“唧唧唧!”
它们每年吃到屁股都变成了腥腥的鱼味,简直不想再要屁股,唧唧!
这下,连谢镌寒都没法偏心特林格维了:“你们不换个口味吗?”
“换不了,产地离着太远了,只能吃鱼干。”
“它们不喜欢鱼干,每年我都会集中一段时间给它们吃完。”
“我也吃,跟它们一起吃。”
后面这句话,怎么听都有股子委屈的味道。
谢镌寒带着笑意,问道:“那你觉得难吃吗?”
特林格维没什么表情:“难吃。”
谢镌寒再也忍不住,偏头笑了出来。
特林格维:“吃太多年了,没办法。我要是不吃,它们也不吃。”
谢镌寒:“真对小家伙们的眼睛那么好?”
特林格维:“它们的年纪比较大,又不算太强的魔兽,要养护眼睛。”
这话引得伴生兽们怒目而视:“唧!”
它们的年纪才不大!
谢镌寒想了想:“是因为路比较远,吃不到新鲜的鱼?”
特林格维点头:“托石像鬼寄,它要收集很长一段时间才能寄过来。”
谢镌寒看看特林格维,又看看小家伙们:“听起来是有点难办,那要不要去现场吃?”
伴生兽们:“唧?”
谢镌寒:“现场吃,吃新鲜的鱼,味道应该会比鱼干好一点。要是喜欢吃鲜鱼,到时候我还可以冰冻一部分带回来。”
伴生兽们立刻:“唧唧!”
“等等,起码要过两天。”谢镌寒笑,“你们等我安排好农作物,起码把稻子先收了。”
“唧!”
小魔狼后知后觉地发现要出门,也跟着激动起来:“嗷呜。”
谢镌寒跟小家伙们商量:“那今天你们可以努力试试把鱼干吃完吗?”
伴生兽们看看谢镌寒,看看鱼干,挣扎了一下,* 大义凛然地点头:“唧!”
谢镌寒回到餐桌上,看特林格维:“巨龙大人也要试着努力一下,把鱼干吃完吗?”
特林格维点了一下头:“你做的鱼干好吃。”
要不是看他吃那么慢,谢镌寒就信了。
不过,此时谢镌寒只笑。
吃完晚饭。
谢镌寒出去外面看狮鹫。
狮鹫刚刚也得到了一份晚饭。
现在盘子被它舔得一干二净,饭盆在月亮下看起来锃光瓦亮,洗都不用怎么洗。
谢镌寒摸摸狮鹫。
那么大一头狮鹫,毛居然又顺又软,体温也很高。
被摸了,它睁着大眼睛看谢镌寒:“嗷?”
叫声低低的,有点像小猫“喵喵”叫。
“辛苦了。”谢镌寒对狮鹫说道。
他算是明白了,伴生兽们看不顺眼狮鹫,其中肯定有狮鹫每年都给它们送来难吃的鱼干的原因。
狮鹫也算无妄之灾。
不过这头狮鹫属于犟种,伴生兽们嫌弃它,它偏要每年都过来送。
连报酬都不怎么收,就是想气伴生兽们。
谢镌寒给狮鹫提供了一条大毛毯供它休息:“你今天就睡这里,明天看要先回去,还是到时候等我们一起过去?”
狮鹫用大脑袋蹭了蹭谢镌寒:“嗷。”
谢镌寒回屋,特林格维已经洗好了餐具。
用龙炎烧过一遍,又用正常的水冲洗一遍的那种洗。
在洗涤剂不足的情况下,他依然每次都能将餐具洗得跟刚买的一样。
谢镌寒对餐具的要求其实没有那么高。
他们用的餐具和小家伙们的餐具分了开来,洗干净就行,他并不追求洗得闪闪发光。
不过,干干净净的餐具还是很令龙心情愉快。
谢镌寒靠在厨房的门框上,看特林格维用水漱口。
谢镌寒眨了眨眼睛:“你不是喷过龙炎清洗餐具了吗?感觉口腔里还有小鱼干的味道?”
特林格维点了一下头。
谢镌寒:“你是真不喜欢小鱼干啊?”
特林格维:“我不吃,哈珀它们完全不会吃。”
“那有点难办。”谢镌寒说道,“讨厌还要硬吃,多吃几次就更讨厌了。”
特林格维沉默了。
那么大一头巨龙,看着有点可怜。
谢镌寒朝他招招手。
特林格维放下水杯,顺从地走过去。
谢镌寒说道:“我听过一个说法,对于心理作用所产生的厌恶感,物理手段很难去除。”
特林格维的眼神有点茫然,不明白他为什么说这个。
谢镌寒将两只手搭在特林格维的肩膀上,凑近了看他:“不过,用什么覆盖一下就好了。”
谢镌寒凑近,手轻轻搭在特林格维后颈上,将他往下压了压,然后亲上他的嘴唇。
特林格维感觉到柔软而有弹性的触感,心一下跳得极快。
此刻,特林格维分明听到了伴生兽们和魔狼在走廊里玩耍的声音,听到了狮鹫在院子外呼吸的声音,也听到了更远处的鸟叫虫鸣。
可无论什么声音,都远不如他的心跳声大。
谢镌寒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了眼睛,心也跳得很快。
可即便如此,他并没有退开,而是用舌尖轻轻一扫特林格维的嘴唇,探入他的口腔。
舌尖相触的感觉让两龙都觉得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谢镌寒的耳根一下就热了起来。
他的舌尖像被烫了一下,迅速往回抽。
等双唇离开特林格维的嘴唇,他细微地抿了抿嘴,低声问道:“现在感觉会好一些了吗?”
特林格维和他对视,毫不犹豫地伸手也按住了他的后颈,再一次亲上去:“我申请再覆盖一次。”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0章 第 60 章 收割稻谷与
秋季的天气有些寒凉。
魔法森林里好些树木的叶子黄了, 河对岸的人类也穿上了厚外套。
谢镌寒他们来到农田。
能听见秋风从林子里呼啸而过,“呜呜”的尖啸声像是有什么巨大的动物在这片森林里徜徉。
对于人类来说,这样的声音可能有些恐怖。
对于伴生兽们和小魔狼来说, 这点声音完全不值一提。
它们兴奋地站在田埂上, 眼也不眨地盯着谢镌寒收割稻谷。
谢镌寒站在稻田里面,操纵着风刃收割稻谷。
他发出的风刃十分锋利。
只一道气刃扫过去,熟透了的稻谷“刷”地倒下一片。
断茬处, 稻秆特有的馨香飘出来,在秋日的风中扩散。
那些被收割的稻穗也没有掉田里, 而是被轻柔的风托着,落到田埂一字摆开的筐子里。
连那些被风摇晃着落下的稻粒也大多被送入了筐中。
小家伙们看着谢镌寒熟练的动作,眼里带着明显的崇拜。
特林格维看向谢镌寒的眼神也带着惊叹。
谢镌寒收回手,回头不知道对小家伙们还是对特林格维:“怎么样,厉害吧?”
小家伙们十分给面子地:“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