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很快要落山了,晚霞也很快就会出来。
谢镌寒他们往内里之地的入口赶。
内里之地的入口在河流上游,森林中的一口小潭子里。
这边的水太浅了,塔塔鱼们游不到这边,只好在河流里等待。
谢镌寒他们倒集体地站到了水潭边上。
等云霞一倒映在水面上,谢镌寒立刻说道:“走!”
在他出声的时候,哈珀它们默契地簇拥着他,跟着跳下去:“嗷。”
紧接着就是一头头膘肥体壮的佩利东们:“嗷吼!”
一众生物像下饺子一样往水潭里挤,很快又从内里之地的河流里浮出来。
莫利和尼伯特都是第一次来内里之地。
尼伯特向来大胆,扭着毛发杂乱的脑袋,睁着圆溜溜的眼睛,兴奋地看向四周。
莫利则紧紧贴着谢镌寒,警惕地看向四周。
谢镌寒揉揉莫利的脖子:“没关系,这里很安全。”
去年他们已经来过内里之地。
这块内里之地不是完整的世界,只是一块世界碎片,只有少许的生物能顺着河水,流到这边。
这里没有亡灵,没有古灵,也没有强大的神圣生物。
以他们的实力,完全可以应付得过来。
莫利还没来得及放松警惕,佩利东们也从水里浮出来了。
它们的身形格外高大,在浅水处,蹄子可以踩到河底。
踩到结实的河泥上,佩利东们完全不惧怕,伸长脖子就往四周看。
谢镌寒和特林格维带着一群生物落到河流里的动静惊动了远方的小佩利东们。
小佩利东们第一时间发现这边有生物,飞到半空中查看。
等发现是他们后,小佩利东们兴奋地钻入河里,快速撕咬了一片水草,叼着水草朝他们飞来。
“呦呦”小佩利东们含糊不清的兴奋大叫,表示这里有好吃的草。
这些小佩利东们乐颠颠地叼着水草朝家长们献宝。
它们还没完全飞到近前,大佩利东们已经气势汹汹地升空,张开巨大的翅膀朝小佩利东们飞去。
小佩利东们愣了一下,很快发现了家长们的怒气爆表了。
它们在空中稍一停滞,反应过来后,转身就逃。
“嗷嗷”小佩利东们大叫,试图逃过这顿暴揍。
大佩利东们丝毫不听,“呼啦啦”地飞到半空,形成了遮天蔽日的效果,威严地叫出声:“嗷吼。”
大佩利东们扇着翅膀,看起来打定主意要揍小佩利东们一顿。
哈珀它们兴奋地爬到岸上,伸长脖子往远方看。
“嗷嗷!”哈西粗着嗓音,大声地朝大佩利东们鼓劲。
其他伴生兽也看热闹不嫌事大地高声喊起来:“嗷嗷!”
尼伯特看看远方,又看看伴生兽们,眼睛发亮:“喵嗷?”
伴生兽们一看它,眼睛也亮了:“唧唧!”
尼伯特趴伏在地上:“嗷!”
伴生兽们立刻后腿一蹬,往它背上一跳:“唧!”
八只伴生兽就这么在尼伯特背上挤做一团。
尼伯特站起来,四爪奋力向前跑几步,用力一蹬地,张开翅膀,扇动起来,歪歪斜斜地顺利升空。
“唧!”伴生兽们一点都不害怕,爪子牢牢抓住尼伯特的长毛,指挥它往小佩利东们逃跑的方向飞。
尼伯特爽快地朝那边飞去:“喵嗷!”
在飞到空中的时候,尼伯特还不忘扭头,朝莫利示意:“嗷呜!”
莫利脚步往前动了动,最终还是坚定地贴着谢镌寒的腿:“嗷。”
尼伯特看它没有追着跑的意思,遗憾地叫了两声。
前方的佩利东们“嗷嗷吼吼”地叫得极大声,听起来,小佩利东们已经挨上揍了。
尼伯特按捺不住心急,赶忙加快了飞行速度。
只一会,佩利东们和尼伯特它们的身影就消失在了空中。
谢镌寒远远目送兴冲冲地跑去看热闹的小家伙们,扭头对特林格维说道:“八只伴生兽,有一百六七十斤了吧?”
特林格维肯定说道:“以斤这个单位算,差不多两百斤。”
谢镌寒叹为观止,拍掌道:“看来还是看老对手的热闹比较能激发潜力。”
谁能想到,这头半大的狮鹫,半个月前还只能屁股一拱一拱地慢慢飞呢?
作者有话说:
晚上见嗷!
第99章 第 99 章 满河都是肥
谢镌寒侧耳倾听。
远处, 小佩利东们嚎叫的声音越来越小,大佩利东们的声音也不太能听得见了。
估计此时大佩利东们已经将小崽们追打出了几里地,短时间内回不来。
谢镌寒收回注意力, 看着特林格维和莫利:“来都来了, 我们捞点辣贝?”
他们家的辣贝用量很大,哪怕家里的池塘中养了辣贝,辣贝的供应一时也不是很足。
好不容易来一趟, 得多捞点。
谢镌寒从空间臂环里取出两个篮子,分了特林格维一个, 拉着他要下河捞辣贝。
莫利看见,将大脑袋凑过来,顶谢镌寒的大腿:“嗷呜?”
谢镌寒低头看它。
莫利看了看谢镌寒,又转动眼珠去看篮子,用眼神示意:“嗷。”
谢镌寒知道它的意思:“你也要捞?水有点冷哦。”
莫利的狼爪往前扑了扑,爪子踩在泥土上:“嗷。”
谢镌寒取了个篮子给它叼着:“来来来,冷了你就到岸上休息。”
莫利叼着篮子,助跑往河里跳, 四爪刨水, 快速潜到水下。
它还会转圈, 抓到辣贝, 就顺着水流旋转到水面上。
“嗷。”莫利叼着篮子,得意地示意谢镌寒和特林格维看。
谢镌寒揉它的脖子:“好狼!”
河里的辣贝很多,谢镌寒跳进河里,只一会就捡到了一小篮底。
捡着捡着,他看见河底生长着的水草。
大部分水草都像柳条一样随波飘荡,水草中,也有一部分新发出来的, 看着特别粗壮脆嫩。
谢镌寒伸手轻轻一掰,水草在水下发出“啪”一声脆响,就被他折断。
他将水草拿到水面上看。
水草新长出来的茎条表皮浅绿,中间半透明,断口处还冒着水珠,气味十分清新。
谢镌寒盯着新掰的水草:“不是说内里之地不分春夏秋冬,白天黑夜吗?这笋芽怎么长得那么好?”
特林格维过来看:“可能水草并不是本地的产物,哪怕在这里生长,它们依旧随着故乡的时令发芽。”
“也有可能。闻着好香,你闻闻。”
谢镌寒将水草的芽笋放到特林格维鼻子底下。
特林格维闻过之后肯定地点头。
谢镌寒说道:“是吧?我们多采一点回去,这种水草嫩笋肯定很清甜美味。”
这种水草,都快长得跟芦笋差不多粗壮了。
回去无论配点烤肉还是拌点沙拉,味道应该都很不错。
谢镌寒很快就将注意力放到水草的芽笋上。
并不是每丛水草都会发出脆嫩清新的芽笋,但架不住底下的水草实在太多了,一丛丛、一片片、从河流的上游到下游,整条河都长满了。
谢镌寒和特林格维弯腰,伸长手采底下的水草芽笋,采完一根,前方又有一根。
他们采完这根采那根,采完那根还追着采另一根。
稍微采了一会,谢镌寒就采到了一大把。
他忍不住将肥嫩清香的水草芽笋放到鼻子底下,深深嗅了一口。
太诱人了。
这下,他理解小佩利东们为什么会一直留在这里吃水草了。
哪怕他不是食草类生物,都忍不住想来几口。
谢镌寒将成把的芽笋放到篮子里,继续采摘。
很快,他就采到了大半篮。

